只见一群东厂番子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正在大殿里伺候着的那些宫女和小太监看到一群东厂番子冲了进来,他们全都被吓坏了。
其中有五个小太监被那些番子当场就给按在了地上。
朱由检扫了一眼那五人,语气森寒的说道:“带过来!”
“是,皇爷。”方正化招了招手。
那几个小太监当场就被押到了朱由检的跟前。
朱由检看着那几个小太监,神色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小德子,刘三娃,还有小号子……哈哈哈……你们藏的可真深啊,朕自问也没亏待过你们,可你们却出卖了朕!”
说到这,他又重新坐回了龙椅,然后开口问道:“说说吧,你们都是在为谁办事?又出卖了多少有关于朕的情报?”
方正化走到了小德子的跟前开口道:“小德子,你就说了吧,也免得咱家动手了,否则……”
小德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求饶道:“皇爷,奴婢说,奴婢知道了错了,是,是成国公让奴婢盯着皇爷的,若是皇爷有什么举措,或者要动什么人,就让奴婢立刻通知他……”
“好一个朱纯臣啊,咱大明的好国公!”
朱由检挥了挥手,“带下去关起来。”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刘三娃的身上,“你呢?又是在为谁办事?”
刘三娃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叩头道:“皇爷,奴婢该死,还请皇爷饶了奴婢吧……”
“说吧,别让咱家对你用刑!”方正化在一旁阴恻恻的说道。
刘三娃浑身颤抖的说道:“奴,奴婢说,奴婢是拿了定国公的好处,这才,这才……”
朱由检打断道:“带下去吧。”
小号子不等朱由检开口,他就自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开口招了。
“皇爷,奴婢是收了万宝斋大掌柜的好处……”
接下来,朱由检是一一询问,这幕后黑手不但有勋贵,还有世家门阀。
方正化开口问道:“皇爷,关在东厂的那些人,您要不要也去问问?”
朱由检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去审吧,还有坤宁宫和慈宁宫的那几个近侍,现在就去抓,你听好了,只要是内奸,不管是谁,一律抓起来,就不用再来问朕了!至于两位皇后那边,你不用担心!”
方正化一抱拳,“是,皇爷,老奴告退!”
朱由检挥了挥手,脸色阴沉的说道:“去吧,审完之后,先关起来,等过几天,跟另一批乱臣贼子一起处决,一个不留!”
“是,陛下。”方正化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就退走了。
朱由检有些疲惫的靠在龙椅上,大明这艘破船就快沉底了,留给他抢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现在他要面临的难题就是兵员,说起来好听,他的手上掌握着皇家十二卫,还有腾骧四卫,以及三大京营。
算起来,兵力足足有二十五万,可实际上,到了今时今日,所有的兵力加在一起,真正可用的估计还不到两万!
朱由检骂道:“蛀虫啊,如此丧心病狂的吃空饷,他们也不怕噎死,娘的,等着吧,猪既然都养肥了,那就没有不杀的道理!”
说到这,他对身边的王承恩说道:“去,把李若琏给朕叫来!”
王承恩刚要点头,就见一个小太监从门外跑了进来,“皇爷,锦衣卫指挥使李大人在外求见。”
朱由检不由一愣,“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宣!”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安!”李若琏一进门就给朱由检行了一礼。
“爱卿免礼。”
朱由检起身问道:“不知道爱卿在这时候来找朕,所为何事?”
李若琏拿出了几本账册递了过来说道:“回陛下,这是微臣刚刚查到的,您请过目。”
“哦?是什么东西?”朱由检一脸好奇的接过账册问道。
李若琏道:“回陛下,是那些勋贵们近半年的收入来往,还有他们与叛军和关外鞑子以及一些豪商勾结的证据!”
朱由检一听,就连忙翻开看了起来。
越看他就越心惊,不由骂道:“蛀虫,卖国贼,一群混账东西,他们都该死!”
就听李若琏说道:“陛下,这只是他们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以前做的那些,微臣还在查……”
朱由检怒道:“有了这些就已经足够了,李爱卿,立刻停止调查,就别浪费兵力了,还有,京城里是不是来了很多的流民?”
李若琏点了点头,“是的,陛下,京城里确实涌入了不少的流民。”
朱由检道:“那你就在他当中挑选一些人手,每天给他们提供三餐饭食,让他们充当眼线,给朕严查敌方的探子,不管是蒙古人的探子,还是关外鞑子的,又或者是闯贼的,一经发现,立刻抓捕!”
李若琏一怔,先是收编地痞流氓,现在又要收编那些流民,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等他反应过来后,连忙躬身道:“是,陛下。”
朱由检看着手里的账册,他眉头挑了挑,眼神凌厉的看向了李若琏继续说道:“朕明天会召集在京的所有勋贵以及文武大臣前来宫中聚餐。”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账册,语气满含杀机的继续道:“到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李若琏躬身,“微臣知道。”
朱由检冰冷的说道:“知道就好,明天你带足了兵马,给朕挨家挨户的去抄家,不管是谁,一律不许放过!还有,告诉你的人,手脚都干净点,谁敢乱伸手,朕绝不轻饶!”
李若琏一个激灵,“是,陛下,微臣遵旨!”
朱由检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说完,他看向了王承恩,“王伴伴,你立刻前去坤宁宫,把皇后请来,就说朕有事找她说!”
王承恩心里一惊,连忙道:“是,皇爷,奴婢告退。”
等两人都走了之后,朱由检把那些账册往桌子上一摔,骂道:“卧槽,尼玛的,简直是触目惊心啊,朱纯臣那狗东西居然脚踏三条船,不但与野猪皮勾结,还与蒙古鞑子有来往,李自成那里他也不放过,还有国丈周奎,不但贪污,还他喵的出卖情报和物资给野猪皮,又与山西的那八大家有生意来往,妈的,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