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禾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那两只威风凛凛的猎狗。
刚刚也是它们一直在叫,在周猎户对着它们说了一声之后,它们就闭嘴不叫了。
云夏禾羡慕了,这多懂事。
周猎户提了一个篮子过来,里面就放着两只小狗,一只白色,一只黄色。
“你们可以抱起来看看。”
云夏禾蹲下身抱起黄色的那只想要瞧瞧,结果另外一只白色小狗死死抱着黄色小狗不撒手。
就像是生怕云夏禾要把小白狗抢走了一样。
小白狗也抱着小黄狗不撒手。
一直呜呜呜地叫着。
云夏禾索性把它们两只都抱了起来,倒是挺精神的。
不过两只小狗确实舍不得分开。
“你们是想要哪只?”一般来买狗的都是挑一只,周猎户也只问是看中哪只,就想帮着把两只小狗分开。
原本云夏禾只想买一只的。
但是现在两只小狗落在周猎户手中,也是紧紧抱着不撒手。
周猎户也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它们,现在多少有点尴尬,没想到这两只小狗这么黏对方。
“这多少钱一只?”
“300文一只。”
“我两只一起带走,你算500文吧。”云夏禾现在看着两只小狗紧紧相抱的场景,也确实是不好把它们分开,就想着要不两只一起买了。
听到两只一起买,倒是让周猎户松了一口气。
他自己对狗是有感情的,他也不好这么强硬分开。
虽然便宜了100文,但是只剩下一只狗的话,说实话也不好卖。
于是直接爽快同意了。
周猎户叮嘱了一下养狗要注意的事情,云夏禾都细细听了,就这么把两只小狗抱在怀里。
这趟买卖下来,全是云夏禾做主,苏氏自然是没有意见,两只狗,到时候家里还更安全些。
不过看着两只小狗紧紧相抱的场景,倒是让苏氏看着也是稀罕得不行。
就在驴车开出一段路之后,云老二问苏氏要不要回娘家看看。
苏氏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这次他们都是空手过来,这样过去也不好看,索性就不去了。
云夏禾把小狗放在了车板上。
两只小狗才刚刚断奶,走路也有点晃晃的。
似乎是被云夏禾抱了一段时间,也不害怕了。
因着驴车一直晃,两只小狗就趴在一起,爪子一直扒在对方身上,看着十分有趣。
“回头还得让你爹再搭一个狗窝。”
“晚上咱们就吃糊糊,也能给它们一点。”
云夏禾自然没有意见,反正只要今晚有肉吃就行。
白天抓了一只野鸡,正好晚上能吃上。
回到家里,云夏禾找了一个簸箕,在底下铺了破衣裳,再把两只小狗放进去。
或许是坐车累了,两只小狗放在了簸箕里面就开始呼呼大睡了。
原本云夏禾琢磨着要给它们取什么名字好。
那头云老二就凑过来了,“咦,小白和小黄这么快就睡了。”
得了,这名字就现成有了。
她爹取名字的水平也就这样了。
也罢,叫得顺口就行。
小白也行,小黄也行。
“孩子他爹,这野鸡交给你来做。”
苏氏那头在厨房已经烧好了热水。
云老二一听能吃鸡,立马精神了。
过去就要给野鸡拔毛。
云夏禾继续蹲在那里看小狗,时不时还戳一下。
云老二杀鸡的时候,苏氏那边已经开始做糊糊了。
等到把糊糊做完之后,云老二就开始做小鸡炖蘑菇。
苏氏拿了一个之前放到一边的破碗洗干净,装了大半碗的糊糊出来晾着,就等凉了之后给两只小狗吃。
之前在城里买了更多调料回来,云老二做起菜来就更加的得心应手。
也没费多少功夫,一大锅的鸡肉就端出来了。
或许是闻到了香味,两只小狗都醒来了,呜呜呜地叫着。
苏氏把碗放到了它们面前,让它们自己舔着吃。
就在他们吃完没多久的时候,有一个婶子过来喊人,“夏禾娘。”
那个婶子就住在离他们家不远处的屋子,算是最近的邻居。
“咋了,春花婶。”
“刚刚我听说了,你三弟和三弟妹两人吵起来了,我要去看,你要不要一块去。”
苏氏一听有热闹看,立马就答应了要去。
云夏禾原本是不打算去,但是想到今天自己看到的事情,也就跟着一块去了。
一路上,春花婶就把自己刚刚从别人那里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哎呀,不是我说,云老三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居然还能和别的女人扯在一块。”
“那女人是谁?”
“这不是不知道嘛,秋禾娘还在那里追问。”
两人一直说个不停,脚下可没带半点停的。
很快就来到了云老三家附近,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云老三正脸红耳赤地否认,“我真的没有,你不要胡说。”
“我什么时候胡说,这帕子到底是谁的?还有之前放你那里的铜板怎么都没有了?”
张氏声音都在颤抖,她怎么也不信云老三居然有了别的心思。
她捂着肚子,感觉身子有些不适,但是今天她必须要问个清楚。
张氏平日里都是温声细气的人,大部分人也都没见过她这般。
“云老三,你这就不对了,你媳妇还怀着身孕,你怎么就能做这种事情?”
云老三嘴笨,只能一直说着,“我没有。”
云夏禾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原本她还想着晚点和苏氏说这事,没想到居然就闹出来了。
那柳寡妇不是说让云老三下山的时候还她手帕的吗?
咋就闹出来这事?
云夏禾戳了戳苏氏的手,然后凑过去小声把今天看到的事情都说了。
苏氏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云老三还有这个胆子。
但这事要是让他们来说,说不定两家就结仇了。
张氏见问不出来,直接把帕子扔在了地上。
云夏禾眼尖,看出了上面绣的柳枝。
原本她还想着要不要出声提醒一下。
虽然她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着云老三这般欺负怀孕的妻子,她也确实有点看不过眼。
没想到还没等云夏禾想好,就突然有个不怕事的周婆子开口了,“这手帕看着怎么那么像柳寡妇平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