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类dNA测序专利都是星耀的。谁敢用显微镜看一眼细胞,我就查封他的国家。”
陆景耀那低沉冷硬的嗓音,顺着专线电波砸进听风者地堡。
林婉清站在主控台前,白皙的手指悬在机械键盘上。
她微微勾起红唇,眼底划过一抹冷艳的嘲弄。
“指令收到。”
林婉清没有任何迟疑,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
“啪啪啪。”
清脆的按键声,像是在给西方医药界敲响丧钟。
“全球通告已发送。”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屏幕上铺开的红色数据流。
“只要他们实验室的灯还亮着,星耀的律师团就能让他们赔得底儿掉。”
大洋彼岸,美国纽约。
辉瑞总部大楼顶层,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却透着压抑。
总裁史密斯正端着一杯苏门答腊咖啡,跟几个大股东吹嘘新研发的抗生素。
“各位放心,只要破解了星耀那管蓝药水的成分。”
史密斯得意地吐出一个雪茄烟圈。
“我们就能重新统治市场,让那个华人军阀滚回远东的小岛上!”
“砰!”
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实验室首席科学家连白大褂都没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完了!全完了!”
科学家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从传真机里吐出来的文件,浑身发抖。
白大褂上还沾着不知名的蓝色化学试剂。
史密斯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咖啡杯。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天真的塌了!”
科学家把那份印着星耀双刀徽章的通告,狠狠拍在大理石桌上。
“星耀集团用他们的超级计算机,穷举了人类所有已知的底层基因序列!”
“他们把这些生命密码当成算法代码,全在全球专利局抢注了!”
史密斯愣住了。
他扯了扯紧绷的真丝领带,觉得呼吸突然有些不顺畅。
“注册了又怎样?我们换个分子式提炼不就行了?”
“换不了!”
科学家嘶吼出声,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只要我们拿显微镜看一眼人体细胞,只要提取任何一段dNA。”
“哪怕只是造一盒最普通的感冒药,都会触发他们的底层专利壁垒!”
他双手抓着稀疏的头发,绝望地滑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他们给人类的生命密码上了锁,钥匙全在陆景耀手里!”
“我们每造一粒药,都在给星耀打白工!”
史密斯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这特么是商业竞争?
这是直接把整条赛道给炸了,连锅带盆一块端走啊!
还没等他从这降维打击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呜——”
十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防暴警车,横冲直撞地把辉瑞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法警冲进大楼。
带头的警长举着法院的查封令,面无表情。
“接到星耀集团侵权诉讼,本州最高法院下达强制执行令!”
警长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冷酷。
“查封所有实验室!冻结全部研发账户!”
“所有人立刻停止工作,双手抱头离开大楼!”
史密斯冲出办公室,趴在二楼围栏上。
他看着走廊里被粗暴驱赶的研究员,气得浑身哆嗦。
“你们是美利坚的警察!怎么能帮着香江的财阀查封本土企业!”
警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州长先生的命,是星耀给的续命药吊着的。”
他走上前,毫不留情地把一张封条拍在实验室的防爆钢门上。
“现在,华盛顿的政客只认陆老板的规矩。”
警长按着腰间的枪柄,冷嗤一声。
“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别逼我动粗。”
史密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百年大厂,在星耀这蛮不讲理的专利壁垒前。
连一个小时都没撑住,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丧家犬。
不仅是辉瑞。
德国的拜耳、瑞士的罗氏……
只要是地球上叫得出名字的医药巨头,全在这一天迎来了末日。
当地政府的头头脑脑们,为了换取星耀的延寿药剂。
早就沦为了陆景耀最忠诚的走狗。
警察亲自上门贴封条、砸机器,下手比谁都狠。
香江,中环星耀金融大厦。
交易大厅里,冷气吹得人精神一振。
几百台电传打字机疯狂吐着纸带,纸带在地上堆成了白色的雪山。
方进新光着膀子,把湿透的白衬衫甩在椅背上。
他一脚踩着宽大的办公桌,手里抓着一把刚从纽约传回来的财报。
“跌!给我狠狠地往下砸!”
他那破锣嗓子在大厅里回荡,透着金融暴徒嗜血的狂热。
大屏幕上,代表着全球医药股的曲线。
像断了线的风筝,带着绝望的势头直直坠落。
“方总!辉瑞的股价腰斩了!”
“拜耳跌破发行价,触及熔断机制了!”
操盘手们死死盯着屏幕,声音激动得发劈,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哈哈哈哈!”
方进新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双手用力一扯,“嘶啦”一声。
手里那沓厚厚的西方医药财报,被他直接撕得粉碎。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在交易大厅里纷纷扬扬地飘落。
“百年大厂?在咱们老板面前就是个笑话!”
方进新一巴掌拍在护栏上,震得铁架子嗡嗡作响。
“收网!”
他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的收割令。
“用白菜价把他们市面上的散股全给我扫光!”
“不交出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就让他们全家抱着发霉的药丸去跳海!”
这场不见血的金融屠杀,进行得干脆利落。
那些自视甚高的西方医药寡头,看着贴满封条的实验室和崩盘的股价。
除了老老实实签卖身契,根本找不到第二条活路。
星耀兵不血刃,彻底完成了对全球医疗命脉的绝对垄断。
太平山顶,陆家庄园。
午后的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书房里,沉香木的香气氤氲,透着股宁静。
陆景耀深陷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中。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明前龙井,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汤上的浮沫。
神色平静如水,外面的腥风血雨,仿佛根本吹不进这间屋子半分。
“咔哒。”
纯银防风打火机在他指尖弹开。
幽蓝的火苗蹿起,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他吐出一口白雾,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全球医疗版图上。
“砰。”
书房厚重的木门被一把推开。
方进新腋下夹着个沉甸甸的黑皮公文包,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连额头的汗都顾不上擦,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啪!”
公文包弹开,里面全是一沓沓盖着西方医药巨头公章的股权转让书。
方进新拿着资产清单跑进书房,嗓音嘶哑:“老板,所有药厂全拿下了。现在那些自命不凡的西方权贵,连吃片阿司匹林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陆景耀将雪茄按熄在黄铜烟灰缸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在生老病死面前,所有人都是我陆某人的狗。让他们明白绝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