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俩人裹挟着上了车,时安安生无可恋地坐在两人的中间。
安全带一系,车门一关,直接就隔绝了她想要逃跑的想法。
后座的气氛怪怪的,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此刻也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温和。
时安安清了清嗓子,很是无奈地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哪去?我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说什么呢,妈妈怎么可能让你死呢。”中年妇女笑着说,她伸手掐起时安安的下巴,打量了一番,说:“小模样长得倒是挺周正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时安安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微垂下眸,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安安啊,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消失很多人,你不过是茫茫人海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你呢,就安心等待着安排吧,反正不是让你去死。”中年妇女笑得坦然,笑得几分猥琐。
看着她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温情,全是贪婪,像是对待货物一样。
中年男人也没有了之前那样表现出的无奈,眉眼间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乖乖听话。”
“只要不杀我,我就乖乖听话。”
时安安瑟缩了一下,看起来很是害怕。
实际上,出来的这段路她就差不多理清楚问题所在了。
周院长不是那种会主动害人的性子,但是她是那种可以为了秦娇娇去害人的性子。
这场阴谋的背后,秦娇娇一定占了不少原因。
因为时安安的存在,挡住了秦娇娇向上爬的路,所有可以影响到自己前途的人,都应该被消灭。
她的不择手段,令人心惊。
等到时安安消失之后,她或许又能拿出一张录取通知书,届时从孤儿院里找一个能控制得住的,这就是新血包的诞生。
这个秦娇娇,挺恐怖的啊。
中年妇女和中年男人本来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车子抵达目的地的。这辆车不是出租车,是他们自己改造过的,所以路线也是定死的。
但是抬眼看了一下窗外,外面的景色虽然是处于平民区,但是景色跟他们之前见过的不一样。
这不是回去的路线。
“你定错位置了?”中年妇女疑惑地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说:“我就没动过那个定位。”
“那为什么咱们现在不是往家的位置走?”
“我也不知道啊。”
时安安坐在中间,低着头,两人都没看见她眼底的轻笑。
来自高纬度世界的系统,在这个有网络的世界,想要掌控一辆车,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中年男人直接解开安全带,爬到了驾驶座上,企图将路线改过来。
但是抢不回车子的控制权,车子也一个劲地往前开,刹车都不行。
“车子失控了,我注意点,我先解决一下,实在不行就跳车。”
“好。”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出现这种意外,以往都是顺顺利利的,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中年妇女眼眸一厉,转头看向了依旧坐在中间的时安安,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害怕得哭了。
心下嗤笑一声,真是鬼迷了心窍,居然会觉得一个学生能在手里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控制一辆车?自己还真是病得不轻。
“不行啊,完全不能抢回控制权。”中年男人努力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办法,他咬了咬牙,与其这样被送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倒不如现在就赶紧离开。
“跳车!”
中年妇女倒是执行得很成功,她赶紧把安全带解开,然后就开始踹车门。
车门是被锁死的状态,车子开动的过程中也没办法主动打开,这本来是用来保护乘客安全的,但是现在反而成了困住他们的难题。
现如今只能踹车门,尽早踹开,也就能尽快离开。
“跳车?!不行,绝对不行!这车速这么快,要是跳车的话,绝对会死的!不行不行不行!”
时安安表情很是夸张地拒绝了他们的提议,并且拉住中年妇女的手,企图阻止她踹车门。
“你放手!”中年妇女一个不查,被她拉着倒在车座上,怒目瞪了过去,就看到对方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阿姨,我害怕,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做?”
“闭嘴!不想死的话,就跟我们一起跳车!”妇女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有惜命的想法。
谁知道这车会开到哪里去,万一开到警察局里去怎么办?
“嘭!”
“嘭!”
“嘭!”
相对于中年妇女比较软弱的腿脚,中年男人的力气明显大很多。
这一下又一下的踹得车门发出巨大的动静,不过这车的质量是真的好,这么几下过去,都不变形的。
但是事情没有绝对的,车门质量虽然好,但是找对方法的话,还是有可能踹开的,这又不是金刚不坏。
变形金刚都能坏的,更何况是这个普通的车。
时安安默默地带上了防毒面具,两人也没注意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而且她那小包也没有那么大。
只是两人现在都在专注地踹门,所以没怎么注意到她,估计只有车门踹开的一瞬间才能注意到吧。
“大叔,大婶,我最后问你们一句,真的要跳车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因为戴上了防毒面具,所以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闭嘴!死丫头!”
中年男人气得破口大骂,他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哪里还有心情跟她说话。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随后继续踹车门。
“唉!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两人还没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一股呛人的,充斥着辣味的辣椒粉突然遍布整个空间。
这车内本来就是密闭的,结果这辣椒粉撒得到处都是,一瞬间,不仅是呛,而且眼睛被熏得非常疼。
两人没有任何的防护,被这辣椒粉搞得眼睛睁不开,还一个劲地趴在座位上咳。
“早劝过你们了,怎么就是不听劝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