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将嘴里的肉咽下,看向费莱诺,“明天我们去把那片稻谷收了。”
祁野的身体问题能解决,他们也要着手准备回去的东西。
“好。”
……
一早苏梨带着几人前往发现旱稻的地方。
为了省时间,所有人都坐到了时鹫的背上。
原本需要耗时一上午的路程,时鹫只花了两小时。
他们抵达时也才早上九点,周围有树木遮挡,日头并不晒,很适合干活。
“没有工具,只能依靠你们的爪子了。”
“雌主放心,我们这就帮你把所有的大米都收了。”
“好,”苏梨简单教他们怎么割稻子。
“我们以后割上面的稻穗,不用留太长。”
“动作轻点,别把米粒弄掉了,那才是吃的。”
她说完还拿刀亲自示范了。
“雌主,我们会了,你到那边树下坐着休息。”
费莱诺从空间拿出垫子铺在上面,又拿了没吃完的野果出来给她。
“这些活交给我们就行,你别累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干活。”有人负责干活,苏梨便心安理得地享受。
曲起膝盖坐在垫子上,一手后撑着地,一手抓着果子慢慢品味,顺便欣赏美男干活。
费莱诺性子稳重,做事有耐心,收割速度保持在一个水平上,不疾不徐却不慢。
玄漠性子急,急于表现,手忙脚乱弄掉不少米粒。
被苏梨提醒后才放慢速度,老老实实割穗子。
时鹫细心,与费莱诺一般有自己的规划,加快速度的同时收割得很干净,几乎没遗漏。
祁野靠着蛇尾贴地滑行移动,收割速度竟比其他人快。
苏梨见他们忙得满头大汗,上前让他们休息喝点水,吃点水果补充体力。
“雌主这个要怎么做成吃的?”时鹫吐掉嘴里的果核,好奇询问。
他刚好奇丢几颗进嘴里,咬一口里面都是汁水,还有点割嘴。
“这个嘛…”
“等你们全部割完,我再教你们怎么打谷子。”
“这个大米没有工具弄起来比较麻烦。”
“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怕麻烦。”
也是,他们现在除了吃饭就是打猎睡觉,时间充裕。
趁他们干活空隙,苏梨拿了根木头在地上写写画画。
“费莱诺,你过来一下。”
费莱诺将手里的稻穗放下,直起身子朝她走来。
“怎么了?”
苏梨指了指地上,“我需要这个,你能做出来吗?”
“这是?”
“这是掼桶,专门打谷子用的。”
苏梨指了指地上类似倒梯形的图案,“做这个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挺难,就是需要几块木板拼成这样下窄上宽的梯形……”
“我们只需要把割下来的稻穗往桶里摔,谷子就掉桶里面,等全部弄完我们装袋回去晾晒,等晒干再进行脱壳。”
“我试试。”
费莱诺沿着她画的线条过了一遍,心里大概有数。
“那成,你跟玄漠去寻找合适的木头,时鹫和祁野留下来割剩下的稻谷。”
玄漠几人在她叫费莱诺时就竖起耳朵偷听,不等她喊就自己屁颠颠跑过来。
“砍木头我在行。”
这什么稻什么米的太脆弱了,他一不小心就掉得到处都是。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
整片坡地的旱稻太多,时鹫和祁野两人从大白天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总算割完。
刚好费莱诺跟玄漠也一同归来,玄漠两手各提着两只野鸡。
费莱诺扛着一个做好的掼桶回来。
“梨梨,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费莱诺将掼桶放下,抹了把汗招呼她过来。
苏梨没想到他直接做好了才拿回来,难怪这么晚。
“我想着扛木头回来也浪费时间,便想试着做,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
“若不是我重新去砍木头。”
苏梨围着转了一圈,点头,“没错,就是这个。”
说着指了指他们堆放稻穗的地方,成山一样的稻穗被整齐堆在空地。
“搬到那里,我教你们怎么用。”
“好。”
苏梨看向玄漠,“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玄漠你去把这几只鸡处理了,今晚我们吃烤鸡。”
“行,正好不远处有条河。”
苏梨想到那条河,耳朵微微发红,她与祁野第一次亲密就在那里。
“好,快去,大家都饿了。”
苏梨走过去时,时鹫他们已经围在掼桶旁,好奇的左右摸摸。
苏梨拿起一小把,给他们做示范,“就像我这样……”
打谷子其实很简单,只要掌握力度就行,有手就会。
“今天不早了,你们先练练手感,明早起来再弄。”
这么多天黑前肯定弄不完。
三人没什么意见,“交给我们,雌主去一旁休息,这个弄到身上会痒。”
不用他们说,苏梨就刚刚示范那一下,脖子及露出来的手臂都开始发红发痒。
“那我去给你们烤肉。”
“好。”
苏梨走到河边,玄漠已经将四只大肥鸡处理得差不多,只差开膛破肚。
“你怎么过来了?”
苏梨指了指自己发红手臂,“有点痒我洗洗。”
玄漠看到她手跟脖子发红,下意识丢下手里的鸡就想上手查看。
苏梨赶紧退开,“别,我洗洗就好,你赶紧处理鸡,我饿了。”
开玩笑,他手上还沾着鸡毛和鸡血就想直接摸她。
玄漠眸光暗淡,她居然嫌弃自己。
她怎么可以嫌弃自己。
越想越委屈,抿着嘴角闷闷的蹲回去继续处理。
苏梨没注意到他的小举动,“我去上面洗洗。”
“哦…你自己注意点,点进去我可不管你。”
“放心吧,这点水还淹不死我。”
苏梨到了先前洗澡的地方,撩起裤腿踩了上去,弯腰将手放水里任流水冲洗。
那股刺痒慢慢消退,才从空间拿出毛巾洗脸和脖子。
这具身体太娇嫩,她才摸了几把稻穗就又红又痒,看起来就像过敏。
真想好好泡个澡,可不行。
“你好了没?”
玄漠处理好鸡,朝她喊一声。
“来了。”
苏梨停在野果树下,想到那个滋味,舔舔嘴唇。
“玄漠,”抬手指了指野果树,“我想吃。”
“不熟悉的东西别乱吃。”
话虽这么说,手却很诚实的给她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