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你怎么了?”苏梨赶紧从费莱诺怀中出来,跑到他身旁蹲下,小心的将它抱起来。
黑色小蛇不停在她掌心翻滚缠绕,嘴里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他这突发情况将所有人都吓住了。
费莱诺先一步从苏梨手中接过祁野,“雌主,他现在不稳定,先交给我。”
玄漠跟时鹫也丢下手里的肉围过来。
北溟左看看右看看所有人都围上去了,只有他无人理会。
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太不合群,迈着步子挤了进去。
“给我看看。”
费莱诺几人诧异转头看他,平时北溟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压根不搭理他们。
今天居然主动凑上来。
“你有办法?”苏梨激动看向他。
祁野跟他情况差不多,说不定北溟还真有办法。
北溟诚实摇头,“先看。”
费莱诺犹豫片刻,还是将手中还在蜷曲翻滚的祁野递给它。
浑身火热的祁野感受到凉意,不受控的将他手腕缠得更紧,北溟蹙眉。
不喜与人触碰的他心里泛起一股燥意,很想将他甩掉。
对上苏梨期待的眼神,他又硬生生忍住了动作,抬起另一只手凝聚出一条水绳,将其捆住。
“我带他到一旁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苏梨不放心跟上。
“要不就去帐篷里吧?”
北溟摇头,看向不远的水潭,“去那里。”
“好,那你快去。”
北溟颔首,一闪身,人已出现在潭水中。
“……”这速度也太快了,她就一眨眼的功夫。
抬腿准备跟上去,被时鹫他们拦住。
“雌主,你留在这里我们去看。”
祁野状况不对,他们担心会伤到他。
“不要,”苏梨拒绝,“祁野这样我不放心。”
去了之前能看到他的情况。
费莱诺牵住他的手,看向玄漠,“你留下,我们过去看。”
还没迈步,水潭出现了新状况,原本迷你小蛇突然挣开了水绳桎梏,化作大蛇本体朝北溟攻击。
水花四溅,一人鱼一蛇缠斗在一起。
“怎么好好的打起来了?”苏梨面色焦急。
“祁野实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玄漠惊讶,居然能跟那条鱼不相上下。
“祁野状态不对。”费莱诺声音发沉,“这不是他该有的实力。”
时鹫陷入沉思,这状态确实不对,按理说禁术结束,他也付出相应的代价,这能力就该消失,怎么会莫名出现?
“先别去打扰,再看看。”
“他俩打成这样,我们也没办法过去。”
玄漠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光看两人制造出的大动静,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靠近。
“雌主别担心,北溟有分寸不会真伤了祁野。”费莱诺见她吓得脸色发白,将人按在怀里安慰。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撤离。”时鹫展开翅膀挡住溅落下来的水。
“草!”
玄漠同样被浇了一头水,气得爆粗口。
“你乖这叫心里有数?再不阻止森林都要被他们拆了。”
他们身后方树木被震断,枝丫乱飞。
周身的水更是溅得到处都是。
“还发什么愣,赶紧收拾东西换地方。”
再慢点晚饭都没得吃。
三人身上都沾了不少水,只有苏梨被时鹫及时护在羽翼下,幸免于难。
费莱诺趁机将处理好的猎物收进空间。
玄漠回神,跑到锅边提起过往后移。
一不小心被烫得嗷嗷叫。
时鹫伸手揽住苏梨的腰往后方飞去,费莱诺跟玄漠紧跟其后。
苏梨指了指一棵巨树下,“时鹫,那里那里。”
“好。”时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降落。
这棵树很大,枝繁叶茂,在底下生火烤肉,搭帐篷完全没问题。
玄漠将锅往地上一放,急吼吼的跑来找苏梨。
“雌主,我手好疼,你帮我看看。”
苏梨从时鹫怀里挣出来,刚站稳就被他撞了个满怀,差点摔倒。
深呼吸刚想骂人,余光瞥到他掌心指腹的水泡,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拉住他坐下,“给我看看。”
“你是不是傻,过这么烫你不会拿东西垫着,当你自己是铁砂掌啊!”
苏梨看着他手上被烫红的几个水泡,心里发堵,有些闷疼。
“我…我以为你想吃。”
“吃什么吃,这么老的肉肯定不好吃,再说一锅骨头汤哪有你的手重要。”
苏梨拿出药箱翻找一通没发现有烫伤药。
深呼一口气,“老实待着,我去给你找药。”
“不要,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
“亲一口也行。”
苏梨没好气戳了戳他脑门,“当我是神药吗,抱一下就好。”
玄漠听完认真的点头,语气还有点小骄傲,“就是,你就是我的药。”
“……”
苏梨看向重新搭灶台生火的费莱诺,又看看在一旁捡柴火的时鹫。
“你们看着点,我到附近找药。”
她被烫伤过,知道烫伤有多疼,玄漠那样不过是不想让她担心。
“我陪你去。”时鹫将找回来的枯枝丢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到她面前。
“好。”
苏梨跟他说了要找东西的特征,两人开始在周围寻找。
玄漠也想帮忙被她阻止,有点不开心。
比他们先回来的是北溟和祁野,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祁野身上鳞片掉了几块,北溟也没好到哪去。
不过总归赢了。
苏梨拿着草药回来,捣碎了给玄漠敷上,才有空去看他们俩。
看到他们身上缺失的鳞片心疼得不行。
重新长出来至少两三个月,他们还真是…
“说吧,为什么打架?”
“他先动手。”北溟甩锅很积极,“不过雌主别担心,他已经被我打服了。”
“……”苏梨无语,他还挺骄傲。
“我没瞎,我是问他为何突然攻击你?”
北溟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帅。”
“……”
“北溟,严肃点,我不喜欢嬉皮笑脸。”
“哦…”
苏梨见他不肯说,又转头看向祁野,只见它委委屈屈地盘在一旁,脑袋无精打采地搭在身体上。
“祁野还好吗?”
祁野扬了扬头,又无力耷拉下来。
“嘶嘶…”
“雌主…我没事。”声音虚弱无力,像全身即将被抽空。
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