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她不过是想带他去房间处理伤口。
“雌…雌主,”
时鹫稳了稳微乱的心神,“是想看我的伤吗?”
苏梨点头,“嗯啊!”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时鹫有点失落,不过想到她亲自给自己上药,那也是幸福的。
“好,走吧。”
苏梨想速战速决,等给他上完药还要煮菜。
叮嘱费莱诺和祁野,让他们洗完菜放一旁等着她就行。
若实在太闲,也可以生火烧水等着。
“知道了,雌主快写去吧。”
得知只是上药,两人心情雀跃。
……
进了房间,时鹫主动脱掉上衣。
苏梨转身那个药的功夫,他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底裤。
不是,这脱的也太多了吧。
她原本以为只是上半身擦伤,顶多脱个上衣就够了,没想到他拿药的功夫她就把自己脱光了。
时鹫的身姿很完美,肩线宽阔平整,线条流畅不夸张,没有一丝冗余赘肉。
肌肤是冷白皮质感,换做旁人可能会给人病弱之感,可他身形挺拔、肌理分明,极具男性张力。
特别是背上那对微微收拢的翅膀,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梨看得眼睛发直。
救命!
这身材,这气质,真的好看到离谱!
她抬手摸了摸嘴角,还好还好,吃到过其他好的,不至于失态到流口水。
外表坦荡自若的时鹫,耳根早已悄悄红透。
见苏梨被自己吸引,目光灼灼盯着自己身体看,他脊背绷紧,垂在身侧无处安放的手蜷了蜷。
他只是想着身上伤口太散,穿衣服不方便,干脆一次性脱干净,方便她上药。
好吧他承认,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苏梨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悸动,“过来坐下。”
时鹫点头慢慢走过去,坐在她床边?
随着他走动,苏梨才看清他身上的伤。
他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苏梨心口一揪,她昨天怎么没亲自检查。
这还不算,她发现时鹫大腿侧,赫然横着一道巴掌长的新伤口,伤口边缘发红,看着已经发炎了。
时鹫真是…能忍啊!
苏梨又气又心疼,
“时鹫,你真是要气死我,伤这么重居然一声不吭,还骗我说快好了。”
时鹫脸颊发热,垂着眼眸,轻声开口解释,
“不是故意瞒着,就不想让你担心。”
“……”
“坐好,我给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疼。”
时鹫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乖乖站得笔直,苏梨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无比配合。
处理完上半身的伤。
苏梨蹲下身,开始检查他大腿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边缘结着暗沉的血痂,周围的肌肤红肿出水,不敢想他平时走路摩擦有多疼。
“都肿胀成这样了,你还敢说快好了?”
苏梨嗔怪出声,换旁人早就疼得走不动路,他居然忍着不用药。
时鹫垂眸看着她的头顶,睫毛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绯色。
“不碍事,还能忍得住。”
他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还有些僵硬。
苏梨温热的呼吸轻扫过他的大腿肌肤,湿润的棉签反复摩挲伤口周围,那一块皮肤烫得他浑身发麻。
苏梨一心只想着上药,把伤口处理好,免得后续发炎化脓。
消完毒,准备上药。
微凉的药膏涂在伤口处,时鹫的腿不受控制颤了一下,苏梨以为不小心戳到他伤口。
赶忙抽回手,蹲久了腿有些麻,踉跄一下,时鹫下意识伸手扶她,惯性之下她往他怀里跌。
空气骤然一滞!
时鹫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直,那一刻浑身血液仿佛都在发烫……
他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很想控制,可有些反应不受他控制。
冷白的肌肤被薄红覆盖,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
背后收拢的羽翼唰的张开,又慌乱收紧,蓬松的羽毛因亢奋微微炸起。
羞耻、亢奋、羞赧、无措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一时忘了反应。
洞内寂静,只有两人慌乱急促的呼吸声,及砰砰狂跳的心跳声。
苏梨意识到自已干了什么蠢事,僵在原地,不敢抬头也不敢乱动。
尴尬、羞涩、窘迫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明明只是给他处理伤口,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乌龙!
过了好半晌,她才磕磕绊绊开口,“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时鹫闭上眼,将眼底翻涌的慌乱与悸动压下,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没…没事…是我身体不争气。”
不是,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时鹫懊恼地别过头。
“那个…雌主,可以先松手吗?”
他不想给她留下不好印象。
苏梨抽回手,尴尬得不知所措。
“雌主,药上好了吗?”他现在急需出去处理一下。
苏梨脸颊更热了,掐紧掌心迫使自己平复下来。
“等…等会。”
她她飞快给他贴上纱布,立刻起身,往后退几步稍稍拉开距离,“好了。”
说完,转身就跑。
出门时,碰到过来找她的费莱诺,见她脸颊通红,以为不舒服,“梨梨,怎么了?”
费莱诺很少叫她名字,她羞得更加不敢抬头,把脸埋进他怀里,“没事,就是有点热。”
“那我们出去外面吹吹风?”
费莱诺轻拍她后背,舒缓她的情绪。
苏梨点头。
费莱诺直接将人抱起,走向洞外。
抱着她在洞口一块大石上坐下,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却没多问。
微风吹过,带走了不少燥意。
“有没有凉快些?”
苏梨点点头,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水递给他。
费莱诺很上道的帮她打开,递到唇边。
苏梨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总算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时鹫。
? ?付费一没过,追读不够,不知道能不能复测,先缓一缓,今天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