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绣看了一眼淡定的林博景,又看了一眼其他的人,似乎对于林博浩和林望舒兄妹两个人的行为见怪不怪,于是也淡定了下来:“我买了几幅画。”
林博景看了一眼陆锦绣怀里抱着的几个画轴,微微点头:“你赶紧上去吧,大哥都快成望妻石了。”
陆锦绣的脸热了一下,转身往楼上走,也刻意绕开了打架的兄妹。
“你松开。”林望舒一看陆锦绣要上楼,不想打了,于是冲着林博浩喊。
“你先松开。”
“你先松。”
……
走到楼梯口的陆锦绣又转身回来,伸手将扭麻花似的兄妹俩给分开了。
“哼。”林望舒扒拉了一下头发,“大嫂,他总是欺负我。”
陆锦绣:……
“你就是大哥的对象?”林博浩也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裳,“我叫林博浩,在家里排行老三。”
“你好,林三哥。”
“你喊我三哥?你不是……”
“我跟林大哥还没有如何呢,还是不要乱叫的好。”
“行吧。”林博浩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林博景,“二哥,大哥的追妻路还有点坎坷呢。”
“没事儿,大哥最不怕的就是坎坷,我很期待。”
陆锦绣扭头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林家几兄弟都挺让她无语的,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气场很温馨,感情很好。
原本看小说的时候,总遇到极品的家人,可是她过来之后,除了自家亲妈那边极品外,后妈一家很好,现在对象一家也很好,所以,她陆锦绣再活一次的命运似乎也很好啊。
林博轩听见陆锦绣回来的声音后,嘴角就不可遏制地勾了起来,甚至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心情瞬间就亮堂了呢。
陆锦绣先进来打了个招呼,给他诊了一下脉:“不错,我先回房间将东西放下。”
“你扶我上轮椅,我陪你……”
“不用,你还是老实躺着吧。”陆锦绣直接拒绝了,“我一会儿再过来。”
林博轩只能作罢。
陆锦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几个卷轴放在了床上,然后挨个试了试,将让她手掌发热的那幅画单独拿了出来。
她以前听说过,有那种画中画,就是将真画的外面又贴上了一层画,不识货的行家根本就无法识破。
但是她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不由得叹口气,难道是自己的能力出错了?
“陆锦绣。”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林望舒的声音。
陆锦绣吓了一跳,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将那画轴给掉在了地上,急忙上前了两步弯腰去捡,却不小心一脚踩在了其中的一根画杆上,咔嚓一声,竟然给踩裂了。
“锦绣,你干吗呢?”林望舒过来敲门。
“望舒姐,我收拾衣服呢,马上就好。”
“那行,一会儿过来找我啊。”林望舒没有进来,而是进了对面的房间。
陆锦绣这才弯腰将画轴捡了起来,有些心疼啊,毕竟裱画也需要钱的,也不知道裱画需要多少钱,咦?这是什么?
那被踩断的画杆里面竟然有东西。
因为这幅画比较大,所以用的那画杆稍微粗一点,有两根拇指粗细,一般这样的画杆都会用实心儿的木棍,但是这画杆里却是中空的,外面是木头贴皮,里面则是一根竹管,竹管里竟然藏了一百颗花生米大小的金珠子。
而另外一根画杆里也同样有一节竹管,里面是六根簪子,三根金簪的簪头上镶嵌着红蓝黄三色宝石,还有三根翡翠簪子,簪头上雕刻了花朵。
陆锦绣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吁了一口气,金手指真的是不骗人啊,随即将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然后出了房间去找林望舒。
“你收拾好了?”林望舒急忙打开了房门,“那走吧,我哥给我们带了礼物的,下去拆礼物。”
“我刚才将一幅画的画杆踩断了。”
“一百八买的那画?”
陆锦绣点头。
“那得去找那摊主啊,质量不行。”
“人家原本好好的,是我刚才不小心踩断的,去找人家干嘛?”陆锦绣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不是找事儿吗?”
“那画还能用?”
“明天去找个裱画的地方收拾一下就好了。”
“你随便吧。”
林家的晚饭十分丰盛,算是难得的一顿团圆饭,以往就算过年都不一定能凑得这么齐整呢。
饭桌上,周明珠将一套珍珠首饰交给了陆锦绣:“这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的,一直都是给长媳的,现在我交给你。”
“这不合适吧?我……”
“合适。”林平安开口,“林家人谈对象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结婚后只要不叛国不叛党不违法犯罪不违背公序良俗,那林家就没有离婚一说,除非你看不上阿轩。”
“我……”陆锦绣觉得自己要是说看不上林博轩,那她自己都得唾弃自己,嘚瑟大了,最后只好接了过去,“那我就先收着。”
不是她矫情,是因为剧情虽然崩塌了,但是万一男女主有剧情吸引呢?所以,她还得再看看,万一接下来丁瑶瑶跟林博轩有机会接触,有机会了解,再看对眼呢?
到时候他再将东西还回来就是了。
饭桌上的气氛再次热烈了起来,林博轩有了对象了,所以,周明珠和崔宁就开始催林博景和林博浩了。
两个人一脸苦笑,敢怒不敢言,只能频频点头答应一定尽快找对象。
饭后,大家又一起坐着喝茶聊天,正热闹着呢,马波从外面走了进来,在林平安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林平安的脸色一沉,然后放下了筷子起身:“我这就过去。”
“爸,怎么了?”林建国急忙也跟着起身。
“老姜找我有事儿,我过去看看。”林平安看了一眼陆锦绣,然后出了门。
陆锦绣的心却跳了一下,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姜爷爷昏迷的事情调查有结果了,但愿能真的揪出后面的黑手。
其他的人似乎都想到了这一点,都沉默了下来,然后默契地坐在那里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