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战击落敌机成就,触发意外大礼包奖励。
奖励内容如下——
“一、法制施耐德m1917式155毫米榴弹炮营一个(含炮兵营全部编制装备)。”
“二、瑞典 博福斯m1929高射炮防空营一个。”
“三、苏罗通20毫米机关炮二十四门”
“维克斯13.2mm高射机枪三十六挺”
…
林振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m1917——一战法军主力、最经典的155毫米重型榴弹炮。
现代155榴弹炮先驱,奠定“155口径”标准。。
一个完整的炮营——十二门炮 整个华夏都没有这。
…
真如指挥部,参谋长黄强站在地图前,用一根竹棍指着江湾方向的几个标注点,声音沙哑地分析着白天的战况:
……日军在江湾正面投入了大约两个大队的兵力,在吴淞方向投入了一个大队。
从弹药消耗和火力密度判断,日军陆军第九师团的增援已经基本到位。
我判断明天的进攻规模会进一步扩大……
……建议在江湾二线阵地增加预备队,同时加强宝山方向的侧翼防护……
……弹药方面,按照目前库存,最多还能支撑三到四天的高强度战斗……
蔡廷锴坐在旁边,眉头紧锁,时不时点点头或者说一两句话。
蒋光鼐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但手指在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说明他在听。
其他几个参谋和团长有的在做记录,有的在低声交谈。
而林振华——
坐在角落里,目光直视前方,姿态端正,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会。
但实际上,他的左耳进,右耳出,黄强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进脑子。
他在想一件事,也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
怎么把那两样大杀器拿出来。
法制施耐德m1917式155毫米榴弹炮炮营,十二门炮加上全套辅助装备。
还有一个重型高射炮营以及一堆小口径防空机炮、机枪。
这两样东西从系统仓库里取出来很简单——在脑子里点一下就行。
但取出来之后呢?
在真如镇的祠堂里凭空变出两个重炮营?
就算是在深夜没人看见,那些炮得有阵地、得有人操作、得有弹药补给、得有牵引车——这些东西出现的时候,怎么解释?
直接说我买的?
没人信。
且不说林振华有没有渠道买到法式150毫米重炮——这种东西在1932年的国际军火市场上本身就是受管制的战略物资,一个保安团团长不可能买得到?
就算买得到,从欧洲运到上海至少要几个月,不可能几天之内到手。
说南京给的?更不行。
说?日本人的?一派胡言。
林振华的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被困在迷宫里的老鼠,找不到出口。
然后——
一个词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
军火商,有了。
租界里,什么人都有。
各国军火商、投机分子、冒险家、掮客……在1932年的上海,说我认识一个军火商我今天吃了碗面一样平常。
而且军火商手里的货,来源五花八门——有从欧洲正规渠道买的,有从战场废墟里捡的,有从腐败军官手里收的,甚至有从海盗那里买的。
来源不明,反而是最的来源。
继续编故事。
就说——那个美国军火商朋友,正好有一批老旧武器在淞沪仓库里。
问就是商业秘密。
好,就这么办。
黄强正好说完最后一句话,蔡廷锴在问有没有人补充意见。
林振华没有开口。
现在不是在会上说这个事的时候。
这种事需要私下和蔡廷锴谈,而且要选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太早了,蔡廷锴会觉得他在吹牛;
太晚了,就错过战机了。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林振华在祠堂门口等了大约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闲人之后,走向了蔡廷锴的临时住处。
蔡廷锴还没睡,正在屋里擦他那把驳壳枪。看到林振华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还没休息?
蔡军长,有件事想跟您说。林振华进了门,把门带上。
什么事?
我那个美国军火商朋友,他本人现在就在上海。
林振华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手里有一批货,存在租界的仓库里,想让我去看一看。特来跟您说一声。
蔡廷锴擦枪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什么货?
还没看,他只说是。我估计可能是火炮之类的。我想过去确认一下,如果确实是能用的东西,看看能不能租下来支援我们。
蔡廷锴沉默了几秒钟。
需要钱的话,跟我说。
他的语气很认真,虽然现在十九路军也是地主家没有余粮,但该花的钱不能省。你先去看看,如果货好,价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林振华点了点头:好。那我去了。
他从蔡廷锴的住处出来,走进真如镇漆黑的夜色中。
小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远处的枪炮声已经停了,只剩下风吹过屋顶的呜咽声和偶尔传来的犬吠。
林振华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确认四周没有任何视线之后——
系统,取出155毫米榴弹炮营以及高炮全套装备。指定存放位置——真如镇以西三公里处的废弃砖窑场。
确认取出。消耗积分:0点(奖励物品无需额外消耗)。
传送完成。
林振华直起身,走出小巷,叫上等在外面的卫兵和一辆卡车,向西驶去。
废弃砖窑场。
卡车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卫兵跳下车,用手电筒一照——
然后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空地上,整整齐齐地停着十二门庞然大物。
每一门炮都被涂成了暗绿色的涂装,长长的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炮管下方是复杂的高低机和平衡机和方向机……
每门炮的旁边都停着一辆轮式牵引车,后面还连着一辆弹药车。
这是m1917。
一战法军最经典的重型榴弹炮。
全重3吨多,炮管长度2米3,发射43.5公斤的高爆弹时射程超过11公里多一点。
而在旁边,单独停放着一个排个头小一点的是。
博福斯75毫米高射炮(m1929)
炮管比155榴小多了,炮管更长。
卫兵捡起手电筒,嘴巴张了半天,发出一个音节:这……
别声张。林振华的声音很冷,今晚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
卫兵拼命点头。
林振华围着这些炮转了一圈,检查了炮身、炮闩、瞄准具、牵引车的基本状况——一切完好。
系统出品,保质保量。
好家伙。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检查完毕后,林振华留下两个卫兵在看守,自己坐卡车返回真如镇。
两个小时后。
林振华再次敲开了蔡廷锴的门。
蔡廷锴看到他回来,放下手里的水杯:看到了?
看到了。林振华的表情很认真,是火炮,法制的155毫米重型榴弹炮,十二门。还有几门博福斯高炮。
蔡廷锴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155毫米重榴弹炮,十二门,还有高炮,好好好。他愿意租给我们,一天一万块大洋。
蔡廷锴的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一个营重炮,别说十九路军没有,整个华夏军队都没有。
中央军最强的炮兵旅,装备的也不过是75毫米野炮和105毫米榴弹炮——那还是从德国和日本买的。
155毫米以上的重炮,在中国军事史上几乎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