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时间转瞬即逝。
杨翔靠在椅子上，惆怅地看着试卷：“川子，明天就月考了，慌不慌？”
听到杨翔的询问，顾川接道：“慌？没豆我都敢压力满豆，无压力之人。”
“切，平A一下就汗流浃背了吧？”杨翔不屑道。
顾川没再接话，而是看向系统面板：
【宿主】：顾川
【意志】：0阶（35%）
【体魄】：0阶（32%）
【特性】：坚韧（体魄强度提高20%）、晨曦（黎明破晓之时，体力与意志力恢复30%）、心流（高度专注时可小幅提升感知能力）
【意志点】：1
两个星期以来，顾川保持着稳定的日常锻炼和学习节奏。
【坚韧】是顾川首次突破五公里时获得的，【心流】则源于某个晚自习浑然忘我的状态，又达成了个沉思者的成就。
得益于体魄加点，他的手臂线条逐渐明显，不像之前那般清瘦。
而意志方面，顾川也终于能感受到一些变化。
逻辑推理能力有所提升，像数学例题的推导步骤，他常能顺着前几步的思路，自然而然推演出后续。
连带着记忆力顾川都感觉强了不少，短篇古诗读三四遍便能背诵，像《桃花源记》这类篇幅长度，完全没接触过的情况下，十五分钟内也能大致背下。
而且顾川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学习时候的杂念少了很多，能更专注的学习。
不过即便有系统辅助，两周时间还是太短了，仅够重点突击部分薄弱环节。
而高三考试讲究知识网络的完整性，有些还没轮到的复习盲区，还停留在两周前的水平。
这时路盈盈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语重心长：“你俩月考可要争点气，不要枉费师傅这两周不辞辛苦的谆谆教导。”
“杨翔，把我画的重点再看一遍，80分不难的。”
又看向顾川：“压轴题争取都做对第一问，基础题尽量不错的前提下，100分很有希望。”
最后她抱起手臂，故作严肃：“你俩要是最后还是去扛垃圾桶，到时候可不要说你们出自我路门。”
顾川眼神凝重，点了点头：
“放心，真到那时候，我会说我是盈门出身的”
“……”路盈盈。
……
十二月月考来临，有人摩拳擦掌，有人愁云惨淡。
考场里，铃声响起，顾川便低下头作答。
第一题、第二题……顾川基础题做得很快。
不仅是近期刷题的成果，意志加点带来的思维清晰，也让他的心算快了一截。
转眼来到第八题，选择的压轴题，难度陡然攀升。
顾川沉思片刻，在草稿纸上计算几遍，略微迟疑写下答案，随即果断转向后面的题目。
两个小时转瞬即逝，铃声响起，考场传出一声声哀叹。
“可恶啊，时钟先生，竟然背着我们偷跑。”有同学满脸不甘。
顾川看着试卷上几处空白，摇了摇头。
两周终究吃不成胖子，漏掉的知识点仍在，但比之前已好上太多。
他收起思绪，不再纠结已成定局的数学，将注意力集中在接下来的考试。
……
月考结束，顾川把堆在走廊的书箱搬回座位。
刚站起身，就见路盈盈从其他考场回来。
她把笔袋往桌上一放，拿起水杯就咕嘟咕嘟地大口喝水。
也许是喝的太急了，部分水滴顺着她的唇边滑落，划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汇聚在锁骨上。
暖色的夕阳照耀下，竟闪着几分光泽。
顾川的目光不自觉地被这画面吸引。
路盈盈一抬眼，正对上顾川直勾勾的目光。
她微微一怔，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嫣红，声音里透着一丝局促：
“顾川，你…干嘛呢？”
顾川回过神，意志力带来的冷静思考瞬间归位。
他挠头笑了笑，语气自然：“怎么，长得好看还不给别人瞧瞧啊？”
“顺便打听一下路大神这次考得怎样？”
路盈盈白了他一眼，原本些许的羞涩荡然无存。
她轻哼道：“还好，正常发挥吧。”
说完，她的目光看向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似乎还有点气愤。
“稳啦！稳啦！”
“大爷这次稳啦！”
杨翔手里抓着皱巴巴的草稿纸，一脸兴奋地冲进教室。
“这次数学80分肯定拿捏！”他一把搂住顾川的肩膀，语气透露着自信。
“这么肯定？小心阴沟里翻船。”顾川笑道。
“你小子咒我呢？”杨翔赶苍蝇般挥了挥手，随即看到边上的路盈盈，立刻换上感激涕零的表情：
“路神！这次多亏了你画的重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晚上给你加鸡腿！”
路盈盈看了顾川一眼，随即转向杨翔，嘴角微扬：“行啊，不忘师恩，那给我多撒点芝麻。”
……
高三的节奏很快，老师改卷更快。
次日下午，班主任周丽捧着一大沓数学答题卡走进教室。她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这次数学考试成绩出来了，说实话，有点意外。”
她把试卷放下，眼神陡然凌厉：
“这次12月的考试难度不高，但一些同学竟然连我讲过的类似题目都做不出来！”
“平常上课都在听什么？高三是让你松懈的吗？！”
周丽锐利的目光扫过全班，一些同学不自觉的低下头。
气氛凝固了好一会，似乎达到她想要的目的，随即语气一缓：
“但还是有个别同学令我刮目相看，上次考试77分，你们猜猜这次他考了多少？”
坐在前面的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20分差不多，30分就顶天了吧？再多就有点不现实。
“顾川，116分！”
“在你们松懈的时候，人家提高了整整40分！”
嘶！
班里开始举行倒吸一口凉气的活动，为抵抗全球变暖贡献一份力量。
高考模拟题一次性提高40分，这是什么人型怪兽！
周围同学是知道顾川这段时间在发奋学习，但如此骇人的进步幅度，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顿时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惊讶、好奇、佩服。
旁边的杨翔则“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哈基川你这家伙…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
路盈盈则转过身，对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至于顾川自己，他预测过分数可能是一百零几。而这多出来的，可能是那道迟疑的选择题和不知错对的大题步骤。
但不管怎样，付出总算有所收获。
讲台上，周丽又说了些，你我皆是黑马的励志语句，便让同学把试卷发下去自习。
她前脚刚离开教室，杨翔就急的猛拍大腿，可本人却仍是满脸不甘。
顾川探头看了看。
“78”。
也难怪杨翔这么大反应，就差两分，这谁绷得住。
他伸手摸了下杨翔的狗头，叹气道：“唉，可惜，可惜啊。”
路盈盈也是被这分数逗的又气又笑，直接贴脸开大：“稳啦稳啦，大爷这次稳啦…”
杨翔拍开顾川的手，支支吾吾说着就差两分，读书人的事怎么……
自然又是引得两人捧腹大笑。
他索性不说话了，扭头趴回桌上思考人生。
兄弟失败固然令人难过，但兄弟的突然起飞更让人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