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老…老板,您是说…1000吨…米?500吨…面?”
“没错。”薛钢肯定地点点头,“价格你报,要快。”
陈大富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干了十几年粮油批发,他见过的大单不少,但如此规模、如此干脆的客户,绝对是头一回!这哪里是采购,简直是搬粮仓啊!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财神爷!或者…是某个超级大企业的后勤主管?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陈大富的头脑,他脸上的笑容立刻从职业化变成了发自肺腑的谄媚和激动,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哎哟,怠慢了怠慢了!快!快请到我办公室详谈!小刘!赶紧的,泡我柜子里最好的龙井!”他一边殷勤地把薛钢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请,一边脑子飞速计算着成本和利润。
办公室里,陈大富拿出计算器,手指翻飞,报出了他能给出的最“诚意”的价格(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1000吨大米:2700元/吨 = 270万元
500吨面粉:1600元/吨 = 80万元
50吨大豆油:9000元/吨 = 45万元
10吨盐 + 10吨糖:22万元
总计:417万元
陈大富看着计算器上的数字,心一横,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薛老板!您这么大手笔照顾小店生意,就是看得起我陈大富!零头全抹了!415万整!而且,所有货物,免费给您送到指定仓库!两天之内,保证一粒米不少地给您码放整齐!至于包装要求,您放心!我亲自盯着,绝对用最干净、没任何字儿的麻袋和桶!您看成吗?”他眼巴巴地看着薛钢,生怕这尊财神跑了。
薛钢对这个价格不是很在意,但是对这效率很满意,尤其是免费送货和简化包装,省了他不少事。他爽快地点头:“行,就按陈老板说的。今后少不了找你合作!”
“痛快!薛老板真是爽快人!”陈大富喜出望外,立刻让秘书准备合同。看着薛钢在合同上签下名字,并当场转账了30%的定金(124.5万),陈大富感觉像做梦一样。这一单,几乎顶得上他平时半个月的营业额了!
告别了还在粮油公司门口热情挥手的陈大富,薛钢驾驶着崭新的长城炮,引擎低沉有力地咆哮着,驶向下一个目标——他的老同学赵志强家的小加工厂。
这家名为“志强精密加工”的厂子,位于城市边缘一片略显陈旧的工业区里。规模不大,典型的家庭作坊模式:一个带院子的老旧厂房,几台半新不旧的机床,七八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工人正埋头干活,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削液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厂里生意肉眼可见的清淡,角落里还堆着些闲置的设备。
薛钢的车刚停稳,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材敦实、脸上带着笑容的年轻人就从厂房里窜了出来,正是赵志强。他一眼就认出了薛钢的新车,眼睛瞬间瞪圆了,上前就给了薛钢肩膀一拳,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惊讶:
“我靠!钢子!你小子行啊!这才多久没见,都开上‘炮’了?这大家伙,看着就带劲!”他围着长城炮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快!快!车钥匙拿来!让兄弟也过过瘾!这大家伙开起来啥感觉?”
薛钢笑着把钥匙抛过去。赵志强接过钥匙,兴奋地拉开车门跳上去,熟练地发动引擎,伴随着一阵低吼,崭新的皮卡卷起一阵尘土,一溜烟就冲出了厂门,瞬间消失在街角。
过了好一阵子,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长城炮又风驰电掣地冲了回来。赵志强跳下车,把钥匙扔回给薛钢,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意犹未尽地拍着引擎盖:“爽!真他娘的爽!这动力,这视野,绝了!”
薛钢接过钥匙,笑道:“喜欢?以后有钱了自己也整一辆。”
“切!”赵志强脸上的兴奋瞬间被现实的无奈取代,他指了指身后有些冷清的厂房,“指望我这小破厂?等老天爷开眼,掉馅饼砸我头上吧!现在能维持住就不错了。”
“别,我可不是老天爷,”薛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说不定,我能给你开个眼?”
“啥意思?”赵志强一脸懵逼,完全没明白薛钢话里的玄机。
“行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薛钢收敛笑容,转身打开皮卡的后斗盖板。在赵志强好奇的目光中,他拿出了几个用厚布包裹的长条状物品和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当薛钢解开包裹,露出里面的东西时,赵志强的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摊开在皮卡后斗上的,赫然是几件寒光闪闪的冷兵器:几块打磨精细、带有穿绳孔的铁质甲片;几个造型古朴、带着血槽的锋利枪头;一小堆三棱锥形、闪着幽光的箭镞;甚至还有一把形制古朴、刀身笔直的横刀,以及一面蒙着厚皮、镶着铁钉的盾牌!
“卧槽!卧槽!卧槽!”赵志强连爆三句粗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箭镞,又掂了掂一块甲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好奇,“钢子!你这是从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还是去横店当道具师了?这玩意儿看着可真够地道的!”
“别管哪来的,”薛钢打断他的追问,直奔主题,“强子,我就问你,这些东西,这刀和盾牌,箭头、甲片、枪头这些,你厂子里能做吗?能量产不?”
赵志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拿起每样东西仔细端详、掂量,又用手指弹了弹,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几分钟后,他才放下东西,指着那横刀和盾牌,语气带着遗憾和肯定:“箭头、甲片、枪头,没问题!精度要求不高,我这设备就能搞定。但这刀和盾牌……”他摇了摇头,“真不行。尤其是这刀,典型的唐横刀,对材料、锻造、热处理要求太高了,我这小作坊没那设备,更没那技术。盾牌涉及到蒙皮、铆接、弧度定型,也不是我这儿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