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嘭!”
沉重的刀鞘裹挟着风雷之势,精准无比地砸在还在抱着手准备惨叫的老二那颗毫无防备的光头上!力道之大,老二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就栽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干净!利落!“嘶……”老大和老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这下手也太狠了!
老三毕竟是打架经验相对丰富的,在薛钢砸倒老二的瞬间,他就从震惊中强行惊醒,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看薛钢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他怪叫一声,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
薛钢暗道一声“不好”!老三这一躲,他手中的刀根本够不到,预想中后续的变招,由于自己的速度较慢,根本没施展的机会!而且老大也快反应过来了!
“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薛钢眼中厉色一闪,他又一次凭空消失在了这个空间!
就在老三后退,老大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唰”地一下!
薛钢的身影再次出现!位置没变,还是那把破凳子前。
但这一次,他手里握着的,不再是那把带鞘的横刀,而是变成了一根……碗口粗、一人多长、沉甸甸的硬木棍!
“呼——!”
薛钢根本不给老三任何反应的机会,卯足了全身力气,双手抡圆了这根“新鲜出炉”的唐朝硬木棍,带着千钧之势,朝着老三那颗还在懵逼状态的脑袋,狠狠劈下!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唐朝版的“全垒打”!
“咚!!!”
一声闷响,如同敲在了破鼓上!
老三只觉得眼前一黑,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根被砍倒的木头桩子,“扑通”一声直挺挺砸在地板上,步了老二的后尘。
薛钢一击得手,动作毫不停顿!他借着抡棍子的回旋力,身体猛地一转,棍子的另一头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朝着还在惊骇中的老大脸上杵去!
“妈呀!”老大亡魂皆冒!老三被那粗棍子砸倒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完全不顾形象,上半身拼命向后一仰,整个人失去平衡,“咚”地一声重重摔了个四脚朝天!
粗糙的木棍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带起的风都刮得他脸皮生疼!
“呼……好险!”老大摔得七荤八素,但好歹躲开了这毁容一击。他手忙脚乱地就想翻身爬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然而,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身体还没完全撑起来,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郁铁锈和血腥味的寒意,毫无征兆地、精准地抵在了他脆弱的咽喉之上!
老大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眼皮,顺着那冰冷的触感看去。
只见薛钢,不知何时又换掉了那根粗木棍。此刻,他双手紧握着一杆,闪着幽冷寒光、枪尖雪亮、枪杆乌沉的点钢长枪! 那锐利的三棱枪尖,正稳稳地、带着千钧杀意,点在他的喉结上,只要再往前轻轻一送……
薛钢微微喘着气,胸甲起伏,冰冷的枪尖纹丝不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面无人色的老大,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动一下,试试!”
老大瞬间瘫软,连呼吸都屏住了,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滚落巨大的恐惧感彻底将他淹没。
试试?试试就逝世啊!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拼命摇头,幅度小得可怜,生怕动作大了点那枪尖就给自己喉咙开了个天窗。
“兄弟!……不是……爷爷!……不是……祖宗!”老大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饶命!饶命啊!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祖宗!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他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铁甲?刀鞘?木棍?现在又是这杆长枪?!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魔术”或者“高科技”的范畴,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死得透透的!
薛钢看着地上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吓哭爹喊娘求饶的绑匪老大,再瞥了一眼旁边两个挺尸的“哼哈二将”,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爽快感油然而生。穿着唐朝的盔甲,用着唐朝的武器,在现代暴打绑匪,这感觉……真他娘的魔幻又解压!
“闭嘴。”薛钢的声音保持着冰冷。他需要处理这三个家伙,但怎么处理?报警?怎么解释这一身装备和现场?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昏迷的家伙,又看了看眼前抖成筛糠的老大,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意念再动!
等老大在看去的时候,发现更加惊人的一幕,那杆寒光闪闪、杀气腾腾的点钢长枪,如同变魔术一般,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泛着油光、黑黢黢、沉甸甸、还带着浓重牲口味道的粗大皮鞭! 那皮鞭的握柄是硬木的,鞭身粗壮,一看就是赶大车或者驯烈马用的家伙事!
薛钢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皮鞭,似乎不太满意。手腕又是一抖!
“唰!”
这次出现在他手里的,是一根……打磨得十分光滑、婴儿胳膊粗细、半人来高的白蜡木棍! 棍身笔直,韧性十足,这是让唐朝的李五特意找来的。
老大:“……”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麻木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
神仙?妖怪?机器猫?他已经放弃思考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位爷下一个变出来的,会不会是狼牙棒或者流星锤?
薛钢似乎终于选定了“趁手”的兵器。他掂了掂白蜡棍,感觉重量和长度都挺合适。他不再理会地上那个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老大,目光转向昏迷的老二和老三。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薛钢毫不客气,用那根唐朝出品的白蜡棍,照着老二和老三的大腿外侧、屁股等肉厚又痛感十足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抽了好几棍!
“嗷——!”
“哎哟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