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刘轩大军阵前,侯成等人纷纷大喊吕布。
“念尔在焚烧皇宫之时,留有一丝善念,可饶汝不死,但需赎罪,你可愿。”刘轩朗声道。
“你.....…”吕布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被刘轩的目光定在原地。
那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洞察世事的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他心中那点未泯的良知。
侯成等人在阵前急得直跺脚,却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公被擒。
刘轩勒马向前半步,声音依旧供亮:“董卓乱政,你手刃国贼,本有功绩,如今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随我平定乱党,护佑长安百姓,你可愿意?”
“若能保我麾下弟兄周全......…”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同为汉室效力,我一视同仁。”刘轩斩钉截铁。
吕布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声音虽低,却传遍阵前:“吕布......愿降。”
侯成等人见状,皆松了口气,纷纷翻身下马,跟着跪倒一片。
刘轩抬手道:“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率部随我左右,往日恩怨,慢慢偿还。”
“诺。”
收编完吕布的队伍,自然要重新打散入伍,至于那些什么狗屁名号的八健将,刘轩一股脑的都交给了吕布掌管。
休息了一日,长安目前已经被李傕郭汜占据。
兵马大概三万左右,至于牛辅等董卓嫡系,在逃跑的时候被胡车儿偷了家,现在长安内,死的死,伤的伤。
一掌权的三人,马上自封:樊稠被封为右将军、万年侯,李催郭汜分别被封为车骑将军、池阳侯和后将军、美阳侯。
自古封侯拜相,还是造反来的快,其他的都是浮云。
半日后,刘轩兵临长安城下。
长安城内,李催、郭记、樊稠三人刚在朝堂上接受了自封的官爵,案上的酒盏还未撤下,城外已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报一—!刘轩大军已至城下,旌旗蔽日,怕是有五万之众!”
探马连滚带爬闯入大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催将酒盏狠狠扔在地上,摔得粉碎:“慌什么!长安城高池深,他刘轩想攻进来,也得扒层皮!”话虽硬气,指尖却在案几上抠出深深的印子。
郭汜起身按剑:“大哥说得是!传令下去,紧闭城门,弓箭手上城戒备,谁敢后退一步,斩!”
樊稠在旁脸色发白,握着侯爷印绶的手微微颤抖。他本就没什么主见,此刻见城外烟尘滚滚,只觉得那自封的“万年侯”印,烫得像块烙铁。
军帐内,刘轩高坐主位。
“诸位可有什么计策,拿下长安。”
郭嘉摇着折扇,慢悠悠走到刘轩身边,指尖点向长安城的地图:“主公,李催、郭汜本就面和心不和,樊稠又素来胆怯。
咱们只需如此一—”他俯身低语,“先让人在城外散布流言,就说樊稠私通主公,要献城投降。
李傕多疑,郭汜贪利,听闻此事必定猜忌樊稠。”
“再差人扮作樊稠的亲卫,深夜送一封‘密信’到李催营中,信里写些‘约定三更献门’的含糊话。”
郭嘉折扇轻敲掌心,“李催见信必怒,定会找樊稠清算;郭汜素来想吞并樊稠部众,必趁机煽风点火。
三人内讧一起,城防自乱,届时主公再挥师攻城,如探囊取物。”
“可,此事交由公瑾去办,四日内,攻下长安。”刘轩看向周瑜。
周瑜闻言,起身拱手,眉宇间带着沉稳的锐气:“主公放心,四日内,必献长安。”
刘轩点了点头,“军中加入了不少新面孔,我代表并州这个大家庭欢迎大家,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希望大家遵守军纪,否则到时候休怪我不讲情面。”
“诺”帐内纷纷应声。
李催、郭汜、樊稠三人,分守东、西、北三门,各拥部众却互不统属。
在周瑜的运作下,李傕,郭汜,樊稠纷纷互相猜忌了起来。
李傕麾下,一校尉道,“主公,为何,不将其余两人做掉,免得提心吊胆,害怕他们投降敌军。”
李催正摆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晃出半盏,他抬眼看向那校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当某不想?”
他将酒杯重重墩在案上,溅起的酒渍打湿了衣襟:“樊稠那厮虽懦弱,却手握北门兵权,郭汜更是个狼崽子,麾下死士不少。
咱们刚自封官爵,根基未稳,若是贸然动手,他们狗急跳墙,要么拼个两败俱伤,要么真投了刘轩,到时候这长安城,还能姓李’?”
校尉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嗫嚅道:“可.....城外刘轩虎视眈眈,城里若再出乱子......”
“乱子?”李催冷笑一声,手指在案几上敲得“笃笃”响,“刘轩想等咱们内讧,某偏不如他意。
传令下去,让各部盯紧樊稠和郭汜的人,敢有异动,先斩后奏!但没我的令,谁也不许主动挑事”
他凑近校尉,声音压得极低:“等撑过这阵子,某自有法子让他们一个个听话。现在?谁也别想坏了某的大事!”
校尉看着李傕眼中的狠厉,终是低头应了声“诺”,离开李傕府邸。
虽说李傕是这样想的,但是别人可不这么想。
樊稠本就是胆怯之辈,城里突然兴起的风声,让他惶恐不已,再说就连潼关,吕布都降了,而且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这让他心动不已。
第三日,夜,李傕、郭汜收拢兵马。
樊稠好似感受到了什么,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今晚必须要做出抉择,要不然到时候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传我令,大开北门。”樊稠当即下令。
“主公,你。”麾下将领迟疑道。
“还不快去办。”樊稠大怒,当即欲拔出刀来。
校尉吓得,拔腿就跑。
“对了,叫兄弟们都聚在一起,躲在一个地方,以免刀剑无眼。”樊稠提醒道。
“诺”
樊稠松开刀柄,颓然坐回案后,涩声道:“李傕多疑,郭汜残暴,跟着他们,早晚是个死。
刘轩能容张绣、吕布,想来也不会亏待咱们..…...”他说着,却不敢看亲卫的眼睛,仿佛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