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

槿落星遥

首页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踏天境 授徒万倍返还,为师从不藏私 永恒剑主 永不解密 暴君的炮灰男后 长生:从修仙文明熬到科技文明 天魔神谭 武炼丹尊 洪荒降临之最强玩家 大侠凶猛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 槿落星遥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全文阅读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txt下载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4章 数字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我是被肚子里的东西踹醒的。

不是形容。是真的被踹了一脚。力道不大,像婴儿在母体里伸腿,但感觉清晰得要命——一只很小的、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脚掌(或者别的什么器官)隔着子宫壁蹬了一下。

我睁开眼。天还没亮透,窗外是灰蒙蒙的青白色。油灯早灭了,灯盏里的油烧干了,灯芯焦黑地蜷在盏底。

污染值:13%。

稳定了一整夜。

这是个好消息。说明只要我不主动作死——不念咒,不画符,不用任何道术——融合速度是可以控制的。坏消息是左手中指的黑色又蔓延了。昨天还只是指甲,今天已经过了第一指节。摸上去的触感更奇怪了,不像皮肤,不像指甲,像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光滑,坚硬,微微发凉。

我用右手摸了摸肚子。隔着法衣能感觉到明显的隆起,弧度大概像怀了四五个月。里面那个东西在我摸的时候动了一下,不是踹,是蹭。像猫用脑袋蹭人的手心。

我赶紧把手拿开。

门开了。老周端着一碗新的粥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黑袍人,怀里抱着一沓东西。年轻人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

“昨晚休息得如何?”老周把粥放在桌上。

“被踹醒了三次。”我说。

老周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面对一个声称被肚子里旧神踹醒的年轻男人,确实没什么标准话术可用。

“那个面板,”我坐起来,接过粥碗,“还在。污染值13%,一晚上没变。”

“您能控制它出现和消失吗?”

“不能。它想跳就跳,像弹窗广告。”

老周没听懂“弹窗广告”是什么,但大概理解了我的意思。他拿起昨晚带来的那本羊皮册子,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一段文字给我看。

那段文字是篆书,我认得。师傅教过我辨识各种古体字,从甲骨到小篆到隶书,说是一个合格的道士得能看懂不同朝代的典籍。这段篆书记录的是第一个容器——那个秦朝方士——临终前的话。

“吾目中见数。非数也,乃界限。”

翻译过来就是:我眼睛里能看见数字。不是真的数字,是某种界限。

“第一个容器也能看见类似的东西,”老周说,“但他描述得比您模糊得多。‘非数也,乃界限’——他看见的不是具体的阿拉伯数字或者中文数字,是某种……感知。融合程度的感知。您看见的是精确到百分比的数值。”

“这说明什么?”

“说明您的意识结构跟旧神的意识结构之间的界限非常清晰。清晰到您的大脑能把模糊的感知自动转译成最容易理解的数字形式。用计算机打比方的话——您是数字信号,前六个容器是模拟信号。”

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嘴里蹦出“数字信号”和“模拟信号”这种词,比肚子里怀个旧神还让我惊讶。大概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了,老周难得地露出一点类似笑的表情。

“真理会不是深山老林里的邪教。我们有工程师,有程序员,有物理学家。崇拜旧神不需要放弃科学。恰恰相反——科学越发展,越证明宇宙的真相和旧神存在的逻辑是一致的。熵增,热寂,宇宙的终极冷漠——这些东西既是物理学也是神学。”

我没接话。粥是南瓜粥,甜的,煮得很稠。

老周让那个年轻人抱来的那沓东西,是真理会收集的关于“污染值可视化”现象的全部资料。不多,总共十几页,记录着过去两千多年里七个容器(包括我)在融合初期的各种异常感知。

第一个容器:秦朝方士。在融合第三个月开始“看见界限”,描述为“光与暗的交界处有数”。第七个月,“数”变得越来越清晰,他开始能区分不同的融合程度对应不同的“数”。第十二个月,他试图用当时的算筹体系把这些“数”记录下来,失败了。第三十六个月,融化。

第二个容器:汉朝儒生。融合过程没有出现任何数字感知。从头到尾都没有。他的意识被覆盖的过程像墨渗透宣纸——缓慢,均匀,没有明确界限。

第三个容器:唐朝密宗僧人。融合第二年开始“听见数”。不是看见,是听见。他说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个数字,数字越来越大,从一到万。他在第七年用金刚杵刺穿心脏的时候,听见的数字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差一满万。

第四个容器:宋朝农妇。没有任何记录。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第五个容器:明朝锦衣卫。主动融合,六个月。没有任何数字感知。他说旧神的力量就像一把火,他在火里烧了六个月,每一天都觉得自己能控制火焰,第六个月的最后一天发现火焰从来没有被他控制过。

第六个容器:我师祖。龙虎山道士。他的记录最详细,因为他是所有容器中唯一一个用道门功法系统性地记录融合过程的人。

我翻到师祖的记录那一页。字迹很熟悉——师傅教我的书法,用的就是师祖的帖。一笔一划都带着龙虎山特有的硬朗。

“守一之法,可筑心墙。墙内有物,不知其名。强为之名曰‘祂’。”

“墙厚三寸。每日消减如脂。不可逆。”

“今日观墙,见裂纹。裂纹中透光,光有色。色非五色,乃不可名状之色。”

“裂纹日增。光中见数。非一非二,非十非百。乃比数。如日与月之比,如山与尘之比。”

老周指着最后一句:“‘比数’。您的师祖看见的不是具体数字,是比例。两个东西之间的大小关系。比如——他的人性和神性的比例。”

“他记录过具体的比例吗?”

“后面有一页。但被撕掉了。”

册子上确实有撕页的痕迹,残留的纸边发黄卷曲。谁撕的,什么时候撕的,为什么撕——老周说他也不知道。这本册子在真理会流传了好几代,到他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但有一点很清楚,”老周合上册子,“所有容器中,只有您看见了精确的百分比。13%。不是模糊的比例,不是若隐若现的界限,是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值。”

“所以呢?”

“所以您的师傅可能是对的。您不是被祂选中,您是祂的第七次尝试。经过六次失败之后,祂终于造出了一个能跟祂精确共存——或者说,精确对抗——的容器。您的大脑、您的意识、您的魂魄,是专门为容纳祂而‘设计’的。设计得很精确。精确到能用百分比量化融合程度。”

肚子里的东西又动了。这一次的动作很轻,不像踹,不像翻身,更像是一个蜷缩着的人慢慢地伸展开手脚。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不是视觉上的形状,是某种更深层的、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感知。它很小,蜷在我的小腹里,头朝下,四肢(或者别的什么)环抱着自己。

它在睡觉。

但它快醒了。

我放下粥碗,站起来走到窗边。天已经亮了大半,山间的雾气正在散。能看见远处天师府的屋顶,飞檐上蹲着的脊兽在晨光里投下小小的影子。

“老周。你的那些教徒——他们看我的时候,看见的是什么?”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看见我主。”

“不是李云生?”

“您就是祂。祂就是您。至少在真理会的教义里,这两者没有区别。”

“那你呢?你看我是什么?”

老周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嵌着阴影。

“我看见一个年轻道士,”他说,“肚子里怀着宇宙间最恐怖的存在。他的师傅用十五年时间把他养大,教他道法,让他修出金光,然后把一个旧神塞进他体内。赌他能赢。”

“你觉得我能赢吗?”

“我不知道。但您的师傅觉得您能。他是第六个容器唯一的弟子,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傅被旧神吞噬,然后用剩下的全部生命培养第七个容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败的代价。但他还是赌了。”

窗外传来鸟叫。山里天亮得早,鸟醒得也早。我认得那种叫声,是画眉。师傅生前养过一只画眉,挂在丹房的屋檐下,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叫。师傅走后第三天,画眉也死了。不是饿死的,笼子里的水和食都还有。它就是死了。像是觉得没必要再叫了。

污染值:14%。

没有任何预兆,跳了一个数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中指第二节也黑了。黑色的部分正在往手掌方向蔓延,速度比昨天快。

“老周。14%了。”

老周的脸色变了。

“您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站在窗边想事情。”

“想什么?”

“想我师傅的画眉。”

老周张了张嘴,没说话。他显然不能理解想念一只画眉为什么会触发融合加速。但我大概能猜到——不是因为想念画眉,是因为想念师傅。情绪波动。污染值面板昨天就警告过,“情绪波动会加速融合”。想念是情绪,愤怒是情绪,恐惧也是情绪。任何让心跳加速、让血液流速变化的东西,都会让肚子里那个东西长得更快。

它在吃我的情绪。

污染值:14%。

稳定了。

不,没有完全稳定。小数点后面有数字。14.1%。之前没有小数点。我眨了一下眼,数字变了——14.2%。

它在缓慢上涨。不是因为情绪,是因为时间。每一分每一秒,融合都在自动进行。13%到14%用了一整夜,但14%到14.2%只用了从我站到窗边到现在这几分钟。

“它在加速。”我说。

“什么?”

“融合的速度。昨天从5%到13%,每次都是因为施法或者情绪波动。但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它自己从14%跳到了14.2%。”

老周站起身,走到我旁边,低头看着我的肚子。隔着法衣,隆起的弧度比昨晚更明显了。他伸出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可以摸吗?”

我想了想,点了头。

他的手很轻地落在我的小腹上。老人的手,皮肤粗糙,指节突出,掌心的温度比年轻人低。他的手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在感受什么。

然后他的手指被踹了一下。

隔着法衣,隔着肚皮,清清楚楚。老周猛地缩回手,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是恐惧。这个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着某种庄严冷静的老者,被肚子里那个东西轻轻一脚踹出了原形。

“它在动。”他说,声音干涩。

“踹了我一晚上。现在你也体验到了。”

老周盯着我的肚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跪下了。不是之前那种仪式性的跪拜,是腿软了撑不住的那种。膝盖撞在青砖地面上,发出闷响。

“我主……”他的声音在发抖,“真的在您体内。”

“起来。”

他没动。

“起来。”我伸手拽他,“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容器,种子,降生——你自己告诉我的。”

“知道是一回事。”老周被我拽起来,手还在抖,“感觉到是另一回事。李道长,我在真理会四十年,研究旧神四十年。我读过每一份容器记录,临摹过每一幅旧神画像,背诵过每一段召唤咒语。但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真正触碰到祂。”

他的眼睛里又烧起了那两团火。但这次火里多了别的东西。不只是狂热,还有恐惧。恐惧和狂热搅在一起,让他的瞳孔看起来像两个正在融化的黑洞。

“现在您明白了吗?”他说,“您肚子里的不是一个比喻,不是一个概念,不是一串数字。是一个活着的、正在成长的、万亿年前就存在的意识体。它踹了我一脚。隔着您的肚皮,踹了我的手心。”

我明白。

我当然明白。

从昨天念完那段该死的咒语开始,从我感觉到第一次胎动开始,从我的指甲变黑、影子长出眼睛开始——我就明白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污染值:14.3%。

数字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我盯着意识里那行黑底红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周。昨天你说,你们真理会的人看不见这个面板。”

“是。”

“异常管理局的人呢?他们有没有记录过类似的现象?”

老周想了想:“不清楚。异常管理局的信息是高度保密的。但有一个传闻——他们有一套‘理智值’评估体系。Sanity points,简称San值。用来衡量调查员的精神状态。San值归零意味着精神彻底崩溃,无法挽回。”

San值。克苏鲁神话里的经典设定。我在网文里见过。

“他们的调查员接触过旧神相关的事物后,San值会下降。看见旧神真身的,San值会直接归零。极少数人能保持San值不为零,那些人会被吸纳进异常管理局的核心部门。”

“他们怎么测量San值?”

“有一套量表。主观的,不精确。不像您的百分比。”

我盯着意识里的污染值面板。14.3%。黑底红字,清晰,精确,不容置疑。然后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我体内的污染值能用百分比精确显示——那我看见别人的时候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行该死的字就又跳出来了。但这一次不是污染值。

San值评估功能已激活。

当前目标:老周

San值:52/100

状态:轻度污染,信仰依赖

解释:目标长期接触旧神相关知识,San值已永久性降低。宗教信仰(真理会教义)提供了心理支撑,阻止进一步下降。但支撑本身即是污染。

我愣住了。

老周见我盯着他不说话,脸色又变了:“怎么了?”

“你的San值。52。”

老周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东西。

“您能看见我的San值?”

“面板刚才自己跳出来的。‘San值评估功能已激活’。你的San值是52,状态是轻度污染,信仰依赖。说你的宗教信仰既是保护也是污染。”

老周的手又开始抖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历史上没有任何容器做到过。看见自己的融合程度,这是第一个突破。看见别人的精神状态——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第三个容器呢?那个密宗僧人,他不是能‘听见数’吗?”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不能听见别人的。”

老周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在桌前停下,拿起那本羊皮册子,翻到空白页。从怀里摸出一截炭笔,在上面飞快地写起来。边写边念。

“第七容器。融合第二日。自我污染值精确至百分比。可观测他人San值。数值精确。前所未有。”

他停下笔,转过头看我。

“看我的时候,除了数字还看见别的了吗?”

“还有一行解释。‘目标长期接触旧神相关知识,San值已永久性降低’。”

“只有这些?”

“还有一句。‘宗教信仰提供了心理支撑,阻止进一步下降。但支撑本身即是污染’。”

老周握着炭笔的手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写的记录,沉默了很长时间。

“支撑本身即是污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我信了一辈子的东西,在您的眼睛里,是一条注解。十二个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但事实就是事实。”他把炭笔放下,“真理会崇拜旧神,把降生当作终极目标。但在旧神眼里,我们只是——什么?轻度污染,信仰依赖。一个数值。一行注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的画眉又叫了一声。天已经全亮了。

污染值:14.4%。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面板显示老周San值52的时候,我同时“看见”了一个东西——不是视觉,是那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感知。老周头顶有一团灰色的雾气,很淡,几乎透明。雾气的形状不稳定,时不时会凝聚成某种轮廓,然后又散开。

那团雾气是活的。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活。是真的在动,在呼吸,在观察。它附着在老周的意识表层,像一层薄薄的苔藓长在石头上。

我转移视线,看向门外。那个刚才送资料来的年轻黑袍人站在院子里,正在跟另一个黑袍人说话。我盯着他。

San值评估。

目标:未知黑袍人

San值:41/100

状态:中度污染,无信仰支撑

解释:目标长期接触旧神知识,但未形成稳定的信仰体系。San值持续下降中。预计三个月内归零。

他头顶也有一团雾气。比老周的浓,颜色更深,接近灰黑色。雾气的形状也更清晰——不是单纯的雾,是有结构的。像无数根极细极细的丝线,从他头顶延伸出去,消失在空气中。丝线的另一端不知道连着哪里。

我收回视线,看自己的手。

我头顶也有雾气。

不是灰色。是纯黑色。不,不是雾气——是一整片完整的、没有任何缝隙的黑暗。那片黑暗从我头顶升起,向四面八方延伸,填满了整个房间的上半部分。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巨大的、缓慢移动的轮廓。看不清形状,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像深海。

像从海底仰望海面时看见的那种光。

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自己的San值。

面板跳了出来。黑底红字。

当前目标:自身

San值:???/???

状态:无法评估

解释:你不是观测者。你是源头。

污染值:14.5%。

数字又跳了一下。

我收回目光,把视线从自己头顶那片深海中拉回来。房间里又恢复了正常。老周还在桌前写着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分成两片——一片正常,一片被我的影子挡住。

影子里的眼睛又睁开了一只。

新睁的那只眼睛是竖瞳。金黄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裂成一条缝。

它看着我。我也看着它。

“老周。”

“嗯?”

“你们的教义里,有没有说过——如果容器拒绝降生,会发生什么?”

老周停下笔。

“没有。因为从未有过。”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一个容器在真正明白自己是什么之后,还选择拒绝。”

他把炭笔放下,转过身看着我。晨光里,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不是虔诚,不是狂热,不是恐惧。

是期待。

“李道长。如果您真的拒绝——您就是第一个。”

肚子里的东西又踹了我一脚。

污染值:14.6%。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和影子里那些正在睁开的眼睛。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封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 攻略那个渣攻[快穿] 家园 艳海风波 重生之将门毒后 小村春色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极品家丁 花都太子 开局寿命归零,美男越多命越长 快穿:偏执男主只想独占娇软乖宝 天命为凰 在港综穿梭诸天 大唐群芳录 奋斗之第三帝国 听说你想掰弯我 海贼王的大剑豪 流放:搬空国库夺了仇人江山 和竹马睡了以后 
经典收藏踏天境 诸天影视剧变 学霸的军工科研系统 抗战:浴血太行侧 巫师追逐着真理 长生:从修仙文明熬到科技文明 我有一口剑,其名曰彼岸 大明锦衣 我和元祖歌姬的恋爱日常 金刚骷髅 巫师:我带错了系统 开局合欢宗:我只想长命千岁 武神邪帝 从天牢狱卒开始 轮回武典 野心家 天材地宝杂质太多?让我提纯一下 骷髅主宰 长生:养只蚁后加点修仙 老祖别苟了,宇宙要没了 
最近更新无限回档:手握生子系统还不乱杀 夫君别演了,修为溢出了亿点点 乡毋宁小镇做题家仙门修炼指南 8小时修仙,老娘卷哭全世界 霉运系统,系统你给我拿好的呀 大羲武圣 洪荒:我盘古正宗!开局融合三清 奥特:怪兽?养! 女娲骗我去补天 万物生我 全民寨主:我刷抽象短剧无限爆兵 开局一年命,我杀妖求长生 丁等灵农她开挂了 洪荒:开局绑定超神选择系统 剑吞星穹 工程师的异界崛起 我的体内有群老不死 魔女妈妈不靠谱 被偏执魔尊娇养的咸鱼小财迷 【全天下:江湖】众生相!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 槿落星遥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txt下载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最新章节 - 道爷飞升失败,成了克苏鲁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