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凌晨零点的时候，总厂门口进进出出不少人，有来接班的，也有下夜班赶着回家的。
夏之鱼：“不是说被害者都是长发及腰的女孩吗，我看看达到条件的女孩多不多。”
两人躲在总厂门口默默观察一会儿，发现长头发女孩不算少，起码他们看了这一会儿，就看到二十多个，这还只是一班倒的情况下，如果全厂的女工都在，不知道能找出多少长发女孩。
而且，这年代的未婚女孩都习惯扎麻花辫，有长有短。思想比较先进的女孩才愿意剪成刘胡兰头。
大多数女孩爱美，更愿意留长发。
不过有的车间不允许女工留长发，或者长发必须扎起来盘在头上，不妨碍工作才行。
因为有的车间有很多机器运行，万一长发卷到机器里，会发生致命危险。
所有长发及腰的女孩都有可能成为杀人犯的目标。
就在此时，夏之鱼和沈钰听到两个刚出厂门的女工谈话，跟案子有关，夏之鱼难免会多关注几分。
“你听说没，三厂那个被杀的女工也是长头发，吓得我赶紧把辫子剪了，你看我现在的发型好看吗？”
说话的女工向工友炫耀她的新发型。
“好看。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听我妈说的，我妈是听邻居家大妈说的，邻居大妈是从她亲戚那里听来的，据说消息真实，她亲戚家就住在抛尸现场附近，公安办案的时候很多人围观了，据说公安为了不给群众造成恐慌，禁止私下传谣言。
可这种案子，就算公安禁止，也有人忍不住往外说……”
看着工友剪短的头发，再想想她刚才说的话，旁边的女孩忍不住纠结：“你说我要不要也把头发剪掉？”
夏之鱼听到这里，就没再往下听了。
如果换做她是普通女工，听说这样的消息，应该会选择把头发剪掉。毕竟头发跟小命真没法比。头发剪了可以再长，小命没了一切都完了。
下夜班的女工们出了厂门口，都脚步匆匆往家走。
夏之鱼看人快散的差不多了，问沈钰：“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沈钰指了指城北的方向说：“我们还是往城北那边转一圈，回来走城西，然后再回家。”
这次夏之鱼驾驭飞行器走得慢一些，看到同路的女工都安全回了家，速度才加快了些。
到城北转了一圈后，确定没有异常，他们就走了。然后两人又去城西溜达一圈，同样无异样，偶尔传出几声狗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声音格外大。
夏之鱼特意驾驭飞行器去有狗叫的地方看了看，原来有个匆匆路过的人，可能他走路发出的脚步声，惊动了谁家养的狗，这才引起狗吠。
沈钰看到此刻还在夜行的男人，难免会多想些：现在已经快一点钟了，这个点下夜班的工人大多已经回家了，是什么原因让男人在大半夜匆匆赶路？
沈钰想到这里，不由使用精神力探查男人身上，看有没有违和之处。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男人腰间竟然别着真家伙，还有他腿上绑着刀套，刀套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公安是可以配备武器，可按照规定，并不能带回家。再说公安不会在腿上绑匕首。
这人肯定有问题。
“跟上他。他可能是个特务。”
夏之鱼一听来活了，立马来了精神，驾驭着飞行法器一直紧跟在男人身后。
这男人还真是个特务，他干这行，警惕心本就重，总觉得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盯上了，走一段路后，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他，可是一直没有发现异常。
男人以为被跟踪是他的错觉，压下心底的烦躁，加快脚步往住处去。
其实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抓人贩子那回，公安办案打草惊蛇后逃走的特务。
他就是林盼弟做梦梦到的那个男人，林盼弟盯上了他的财产，没想到因为沈钰提前一步暗中举报，使得林盼弟竹篮打水一场空。
特务留下的财产和发报机全被公安缴获，只是因为特务提前逃走，一直没有抓到他。
距离上次的案子过去快两年了，在那个案子中，因为特务提前逃走，并没抓到这个特务，案子暂时被压了下来。
估计公安也想不到，这男人逃走近两年竟然还敢回来。
这男人因为对本市熟悉，接到上级密令，回来执行搞破坏的任务。因此他伪装一番，改名换姓，现在叫李富贵，潜伏到市里最大的钢厂当工人，会在工作的过程中找机会搞破坏。
显然“李富贵”运气不好，刚潜伏没多久，便又被沈钰盯上了。
今夜李富贵之所以出门，是去某个固定地点给下线传递消息，打算在国庆节那天炸掉钢厂生产车间。
他跟沈钰和夏之鱼也算有点孽缘，这不无意中又碰面了。送上门的业绩，沈钰当然不会放过。
沈钰和夏之鱼乘坐飞行法器，一直跟着李富贵到他住的地方。
没想到，他家竟然还有个女人，听到他开门的声音问了句：“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已经办妥了。”李富贵压下心底的不安感，回想了半晌，觉得自己一路非常小心，应该没有暴露。
女特务化名“王桂香”，跟李富贵扮演夫妻关系，是一起执行任务的伙伴。他俩打算干完这票，就离开这个城市，去其他城市潜伏下来。
好家伙，家里竟然还藏了个同伙。
夏之鱼和沈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放出神识和精神力，开始探查特务的家。
很快两人就探查到这个家不对劲的地方。
特务夫妻在睡觉的卧室挖了个地道，直通隔壁又隔壁的院子。这条地道应该是方便这对假夫妻逃跑用的。
他们还探查到这个家有个地窖，还有个新挖的密室。
一个是明面上的，大概以前就有的老地窖。老地窖里只放了少量的菜和地瓜，一看就是做挡箭牌用的。
还有个新挖掘的密室，看密室墙面就能看出是挖出的新痕迹。
新密室入口非常隐蔽，竟然在隔壁又隔壁的院子里。卧室的地道和去密室的地道竟然是打通的。
这谁能想到？这俩特务可真狡猾。
看来这对特务假夫妻做了不少准备，又是挖密室又是挖地道的，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
可是他们运气不好，遇到有外挂的沈钰和夏之鱼，此次行动注定失败。
探查完后，沈钰交代：“小鱼，你在飞行器上等着就行，我下去收拾他们。”
夏之鱼正好想见识一下沈钰的能力，没跟他客气，“行，记得把他们弄晕，咱们直接把人扔市局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