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鱼看到递过来的那二十块钱,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说:“就咱俩这关系,你想吃什么直接问我拿就行,不用花钱买。”
两人互惠互利,不用计算太清楚。
沈钰把二十块钱硬塞到夏之鱼软乎乎的小手中,“我爸都给了,你拿着吧,就当赚点零花钱。”
夏之鱼见他非要给,就收下了,随即问:“你想要多少蜜薯?如果你有足够的储物空间,我可以一次性多给你些,你收进空间,想什么时候给你家人吃,随你心意。”
虽然她没在空间安装加速器,可她在空间种植作物完全不用考虑季节更替,可以轮番种植,几年下来,她已经存下不少蜜薯。
她种的蜜薯够她自己吃很长时间都吃不完,给沈钰一些也没什么,谁让她还指望大佬给她收集各类种子。
沈钰直接说:“你看着给就行,我这里目前还有五六个立方的储存空间。”
沈钰目前兑换的使用空间只有十立方,可他占用的地方真不多,除了放钱,就还有个笔记本,记录一些他想记住的私密事情。
至于其他,像食物和衣服,他都不需要在空间放备用的。
因为他有系统商城,只要有功德点,需要什么直接在系统商城购买就行。
沈钰有点强迫症,为了整齐美观,他空间里添了几个储物架,还有装东西用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空筐子,再就是夏之鱼送他的草莓和蓝莓。
其他就没什么了。
夏之鱼听说有五六个立方的空间,想象成五六个差不多大的筐子,直接放出大约六筐的蜜薯,让沈钰收起来。
沈钰见夏之鱼直接把蜜薯扔地上,把蜜薯收到空间后说:“我看你缺筐子用,回头我给你带些来。”
他打算去爷奶家时,去附近的村子里买一些筐子,省的花他功德值。
夏之鱼不客气地提出要求:“筐子大小都要,你要是找会编筐的老农买,顺便帮我买几顶大边沿草帽。”
沈钰爽快地应下:“没问题,下周给你带来。”
又是一次双方满意的交易。
沈钰回家后,找到之前搬家装被子的编织袋,把空间中的蜜薯转移到编织袋中。
沈廷武回到家,就看到客厅里立着的两个大编织袋。他过去一看,呀,竟然是甜地瓜,太好了,沈钰竟然买了这么多甜地瓜,可以一次性吃个够了。
沈廷武一点都没计较二十块钱应该买多少地瓜。他觉得甜地瓜应该是稀罕玩意,产量不算太高,贵点是应该的。
“沈钰,这不是有两袋子甜地瓜,咱爷俩留一袋吃,另一袋周末给你爷奶带去。”
“可以。”
爷俩用的铝锅不大,蒸地瓜的话蒸不了几根,于是沈廷武在锅里添上水,直接把洗好的地瓜放锅里煮,这样能多煮一半地瓜,足够他爷俩吃一顿了。
蒸了沈廷武带回来的菜和馒头基本没动,爷俩把一小锅地瓜吃完了。
沈廷武摸摸吃饱的肚皮说:“这地瓜是真好吃,吃一顿都感觉没吃够。”
沈钰提醒:“好东西也不能一次性吃够,留着慢慢品尝更好。”
“你说得对,以后每天蒸几根吃,慢慢吃,还能多吃几顿。”
沈廷武看看那袋子地瓜,觉得以他和儿子吃的速度,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吃光。
算了,反正现在有的吃,等吃完再说,看能不能让沈钰再买些回来。
周末这天一大早,父子俩锻炼完身体后,沈廷武把一袋子地瓜用麻绳扎好袋口,放在自行车后座用绳子绑结实,然后让沈钰坐在前面的横梁上,沈廷武载着儿子和一大袋子地瓜直奔省军区大院。
真有急事的话,沈廷武可能会在厂里借车,就像沈钰被拐那次。平时父子俩都是骑自行车回去回军区大院。
骑自行车回军区大院,得穿过市区,快的话四十分钟能到,慢的话可能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父子俩进了大院,一路遇到不少熟人,他们不停地跟人打招呼。
几乎见个人就问父子俩:“廷武,这是又带沈钰回来看你爸妈了。哎呦,你后座带的是什么,还带了一大袋子,鼓鼓囊囊的?”
沈廷武也没瞒着,直说:“是地瓜,找人买的甜地瓜。”
“噢,是地瓜啊,挺好的。”
听到答案的人都没把地瓜当回事,都是艰苦年代混过的,谁还没吃过地瓜,再甜能甜到哪里去。
甚至有的人吃地瓜已经吃得够够的了,提起地瓜就觉得胃里泛酸。
邻居们以为沈廷武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竟然是一袋子地瓜。不过,他们只是在心里区区两句,没敢说实话,地瓜没啥好稀罕的。
沈奶奶看到爷俩回来,满脸笑容迎接他们。
“哎呦,我的乖孙回来了,想死奶奶了。”
沈奶奶看到爷俩还带了一大袋子东西回来,好奇地问了句:“廷武,你带的什么,还带了一大袋子?”
“地瓜,是一种特别甜的地瓜,超级好吃,您和爸尝尝就知道多好吃。”
沈奶奶:地瓜?哪用得着大老远带来,去旁边村子里找老农买不是更方便?
不过这好歹是儿子的心意,沈奶奶没嫌儿子脑子不好使,非得在外面买地瓜往家带。
她觉得地瓜肯定是儿子买的,孙子那么聪明,才不会做这种麻烦事。
沈廷武把一大袋子地瓜卸下来,放到厨房里。
“王妈,等下你多蒸点地瓜,让我爸妈尝尝什么是最好吃的地瓜。”
王妈笑了笑应下。
沈爷爷是省军区的一把手,分配的住房是最宽敞的二层小楼,家里有多个房间,配有勤务员和家政服务人员。
不过孩子们平时都不在沈家老两口身边住,显得房子有点空旷,过年过节孩子们回家后,才显得家里热闹有人气。
沈家老大沈廷宗在都东北某军区任职多年,现在他一家子全扎根在大东北,妻子李凤玲,是沈廷宗的贤内助,在部队后勤工作。
老大家三个孩子也在那边上学,最大的沈明恒刚考上北地最有名的军工大学,沈明辰上高中,小闺女沈明华刚上初中。
平时一家人各忙各的,偶尔有假期才会回家探亲。
沈家老二沈廷文在本市市局任局长,妻子高云婷在教育局工作,育有一子一女,分别叫沈明瑞和沈明瑶。巧的是这两人也是一个上高中,一个上初中。
沈廷武结婚晚,柳雪莹身体又弱,两人要孩子晚,因此沈钰是沈家年龄最小的孩子,陪伴两位老人最久,最得爷奶的欢心。
沈钰的名字还是他去世的亲妈柳雪莹起的,她给孩子取名“钰”字,希望孩子以后长成端方君子,温润如玉。
玉易碎,柳雪莹便选了“钰”字,坚硬的金属不易碎,她应该是希望儿子以后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不要像她一样病恹恹的,都不能亲眼看到儿子长大。
按照辈分,沈钰应该叫沈明钰,可是为了纪念英年早逝的柳雪莹,就连沈爷爷都一直喊他沈钰,没再改过。
沈钰无所谓名字中带不带辈分,“沈钰”听着更顺耳,毕竟上辈子他就是沈钰,如果家人真喊他沈明钰,他可能不习惯。
客厅里,沈奶奶拉着沈钰的手问这问那,主要是问爷俩吃饭及不及时,担心儿子只顾工作,会饿到小孙子。几乎每次回来,沈奶奶都会问上一次。爷俩都习惯了这种“例行盘问”。
沈钰耐心回答奶奶的问题。
“奶奶,如果我爸工作忙,我会自己去食堂吃饭,不会饿到的……”
沈奶奶摸摸小孙子柔顺的黑发,“你自小稳重有成算,无论如何,只要不亏待自己就行。”
她冷不丁想起前几天参谋长媳妇跟她提过的事,姜旅长家的姜婉离婚了,姜旅长媳妇托参谋长媳妇做媒,想让姜婉跟自家老二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