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的感动被打断】
【旋即感觉浑身骨头被烈火焚烧,血液在沸腾,几欲昏厥】
【比洗髓经当初圆满时还疼十倍不止】
【你盘膝在地,还是运功疗伤】
【一个周天下来,真气比平时多了五倍不止】
【你继续运功】
【不等疼痛消散,你率先冲破了瓶颈,无声无息突破到四品】
【原来这就是极品根骨的待遇】
【还只有共享一半而已】
【等到疼痛散去,你迎上邱清露担忧的目光,嫉妒灰飞烟灭】
【你开始摸尸】
【邱清露眼中有些嫌弃,但还是陪着从尸体上翻找丹药、银两】
【合计到手32粒凝气丹,三百多两碎银】
【其余的兵器、毒药、腰牌等,全部被你丢弃】
【你们休整一番,等到邱清露将体内的异种真气全部磨灭,天已经亮了】
【“承承,对不起,我拖你后腿了。”】
【你刮了刮邱清露鼻子】
【“傻瓜,我们还需要分彼此吗?”】
【她动情地将脑袋靠在你怀里,突然惊呼】
【“不好,再晚金背赤鳞就被抢走了。”】
【你们一路疾驰,赶到金沙河时,听说那宝鱼早被人买走了】
【邱清露不甘心,拉着周围的渔民问了买主是谁】
【大多数渔民都不知道】
【就在你想着放弃时,终于找到了线索】
【你们赶到侯三家中,终于得到了买主的信息】
【外地人】
【暂住在城外白云观】
【你们马不停蹄赶到白云观】
【“有些不对,”】
【你一把拽住往前冲的邱清露,脸色沉了下来】
【“空气中有血腥味。”】
【邱清露更急了】
【“金背赤鳞刚被宰,再晚就被吃进肚子里了。”】
【你摇头:“不,那是人血。”】
【你在模拟中当了半辈子的杀手,人血鱼血还是分得清楚的】
【“可能是歹徒觊觎宝鱼……”】
【邱清露没说完,一个灰衣人已经飞出大门,宛如一片落叶飘出你们身前】
【“你们来了。”】
【你俩:“……”】
【灰衣人:“你们不该来的。”】
【你俩:“……”】
【灰衣人:“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你松开邱清露的手,让她后退,同时不忘再度将雷剧之王暂时卸下,换成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灰衣人逼格太高,你有些把握不住】
【红莲渡】
【禅定剑法】
【你没有丝毫试探的想法,出手就是杀招】
【灰衣人嗤笑一声,手中长剑出鞘,一抹雪亮闪过】
【你似乎看见九天之上,皎月高悬,月光如同轻纱一样,笼罩世间】
【剑意】
【你手中的禅定剑意刺了出去】
【无形无质】
【但两种不同的意撞在一起】
【宛如两座大山相撞】
【叮】
【金铁交鸣】
【九天皎月摇晃,你的禅定剑意跟着晃荡】
【你眼中陡然绽放光芒】
【旗鼓相当】
【并非如上次碰见马凌峰,瞬间被秒杀】
【战战战】
【你心中烈火燃烧,浑身气血沸腾,这是第一次碰见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激动】
【红莲渡】
【你再次施展身法,手中秋水剑直直刺了出去】
【禅定剑意】
【叮】
【两种剑意再度相撞,你顿觉头昏脑涨】
【剑意,本质是内心情感与真气、神魂混合而成产物】
【每一次的对撞都是神魂的对撞】
【但你并不畏惧】
【既然没被秒杀】
【那就优势在你】
【你毫无顾忌地施展红莲渡,禅定剑意一次次跟对方的剑意对撞】
【灰衣人跟你对拼了十多招,终于忍不住怒吼】
【“小子,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罢手如何?”】
【你没有回答,手中剑却毫不犹豫地再次刺了出去】
【又是数招过后】
【你跟灰衣人都是头晕眼花,神魂消耗严重,脸色惨白】
【“少侠,你们也没什么损失。老夫愿意赔偿,八万两白银,一颗……不,三颗养神丹。”】
【你依旧没有回答】
【剑就是最好的回答】
【又是三招之后】
【灰衣人暴怒狂吼】
【“大侠,你年纪轻轻,当真要跟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同归于尽吗?”】
【你攻势不停,灰衣人暴怒喝骂】
【又是六招之后,灰衣人双目无神,动作慢了一拍,被你一剑刺中眉心】
【你又补了三剑】
【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差点儿昏厥过去】
【你们一共只交手了三十二招】
【三分钟不到】
【但每一招都是全部剑意对拼,相当于以全部神魂对撞,消耗极大】
【灰衣人的剑意原本比你强了半分】
【但因为怯懦心虚,先丧命于你手】
【邱清露连忙赶过来,带着哭腔】
【“承承,你没事儿吧?为什么非要拼命?”】
【你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因为狭路相逢勇者胜啊!”】
【“一步退,步步退,最终退无可退,只能命丧黄泉。”】
【邱清露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第一次真正认识你】
【除了悟性顶尖、毅力顶尖,还有一腔无所畏惧的胆魄】
【你盘膝调息,邱清露上前摸尸】
【获得了十万两银票,和五颗碧玉净血莲莲子】
【十分钟后】
【你恢复了大半精神,邱清露献宝似的全拿了出来】
【“足足五颗养神丹,有价无市的顶级丹药,可以温养神魂,外界一颗至少百万两白银。”】
【你分了两颗给邱清露,但她坚决不要,还说她才六品修为,服用养神丹也没用】
【那是三品之后才用的丹药,她让你留着,成就宗师之后好保护她】
【你心底的暖流更浓,默默收起丹药】
【你们走进白云观,你用鼻子嗅着,来到一棵银杏树下】
【挖开】
【里面躺着老观主和三个道童】
【这里是埋伏点,并没有宝鱼存在的丝毫痕迹】
【你们返身寻觅侯三】
【侯三笑容灿烂】
【“大侠,你们找到宝鱼了吗?”】
【你一脚将侯三踢飞,秋水剑抵在他的咽喉】
【“再说一句谎话,死!”】
【侯三苦苦求饶】
【“大侠,冤枉啊!我什么也不知……”】
【你右手用力,长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侯三想坦白,但颈动脉已经被你切断】
【你没有证据,但心中有所猜测】
【你不是捕快】
【猜测已经够了】
【邱清露满含歉意】
【“承承,对不起,宝鱼没了。”】
【“也可能,从来都没有宝鱼。”】
【她不傻,两次被埋伏,哪里不怀疑收到的情报有问题】
【你笑着刮了刮她鼻子】
【“傻瓜,最珍贵的宝鱼,我早就到手了。”】
【邱清露感动得稀里哗啦】
【你看着共享的根骨,决定不拆穿这个美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