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修炼玉骨经和易骨桩,至于化龙诀,被你还回了藏经楼】
【太邪门!】
【名为化龙,实质是用各种蛇类蟒类血液,替代自己鲜血,借此刺激强化根骨,炼出所谓的龙骨】
【不科学】
【你担心根骨没提升,先让自己血型冲突,把自己炼没了】
【易骨桩是动功,需要木桩辅助】
【玉骨经是静功,以气血和真气刺激就行】
【一静一动,正好让你结合修炼】
【第二天】
【邱清露过来寻你时,你正在木桩上修炼易骨桩,上衣脱在一旁,露出坚硬白皙的肌肉,大颗大颗的汗水密布在身上,平添了一股男性魅惑】
【邱清露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见你望过来,羞恼道】
【“你这人,怎么不穿衣服?”】
【“湿了,贴身上难受。何况,这里是我的屋子。”】
【邱清露瞥了一眼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衣服,不敢置信地看着你】
【“昨天刚入武院,你就开始苦练易骨桩了?”】
【你点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邱清露喃喃重复,目光中异色连连,脸颊不禁红了】
【见你看她,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下次再来看你。”】
【结果当天中午,你们就一起吃了午饭】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你瞥了一眼光幕】
【玉骨经(入门)23/】
【易骨桩(入门)68/】
【两门提升根骨的功法入门,你感觉根骨微微发热,修炼无相功时,一个周天下来,增长的真气似乎多了微不可察的一缕】
【你赶到传功楼,拜见武院安排的老师】
【旁边已经站着八人,其中一人还是你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
【燕雅雅】
【身姿婀娜,风姿绰约,唯一的缺陷是脸色苍白,眼圈红红,多了一丝破碎感】
【难怪狗县令当初那种神色】
【不过燕雅雅也就根骨中上,能进这里,必然是靠那奸夫】
【三个名额废了一个】
【江小凡也不太聪明的样子,难怪狗县令临别时拼命向你挥手】
【呸,差点儿被感动】
【你懒得搭理燕雅雅,她却用恶狠狠地目光盯着你,像你是绝世大渣男一样】
【另外七人目光诡异地看着你】
【你面色不变,恍若未觉】
【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走到你面前】
【“师弟,你对师妹做了什么,不该道歉说清楚吗?”】
【你瞥了一眼傻大个,看向了燕雅雅】
【“我那跟奸夫私奔的未婚妻魅力四射,刚来武院就有脑残为爱冲锋,啧啧啧。”】
【燕雅雅红了眼眶】
【“许承,你竟这么辱我?”】
【你嗤笑一声,懒得搭理,看向傻大个】
【“战吗?”】
【傻大个明显听过你的名字,拼命摇头:“不,不了。”】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
【“根骨极劣可救,人品极劣无解。”】
【“我武院宗旨是愿天下人人人如龙,自强不息。”】
【“而不是让无耻恶徒变强,更方便欺压世人。”】
【老师来了】
【不过来者不善,开口就将你钉在耻辱柱上】
【你瞥了一眼来人】
【六十多岁,山羊胡,身形瘦削,一身青衫,看上去颇有几分风骨】
【你啧了一声】
【“人模狗样,可惜是个眼盲心瞎的样子货。”】
【公孙广脸色难看:“你骂谁?”】
【“谁对号入座就骂谁。”】
【你丝毫不觑,之前跟邱清露闲聊时,她便说过,弟子在武院中,受最高规格保护,任何人不能下黑手】
【别说语言挑衅两句,就算用手抽他的脸,在被武院开除前,他也不敢对你出手】
【这是大乾太祖亲定的铁律,即便是当今圣上也不能明着违背】
【公孙广负责指点功法,你不出意外的被忽略了】
【你并不在意,有天道酬勤词条,你就是最睿智的功法老师】
【之后是剑法老师、轻功老师,虽然没有针对你,但态度也十分敷衍】
【酒楼】
【邱清露忿忿不平拍桌子】
【“无耻!”】
【“武院本该是世上最干净的地方,竟然跳出此等蠹虫,还为人师表,该杀!”】
【你轻声安慰】
【这方世界的本质是弱肉强食,实力为王】
【但邱清露依旧不忿,扬言要请他父亲出马,清除蠹虫,还武院一个朗朗乾坤】
【你觉得这里面的水很深,苦苦劝说】
【邱清露口头答应】
【第二天却不见她人影】
【直到顾元修怒气冲冲上门,你才知道她已经请假,快马回家请人主持公道】
【顾元修骂你利用邱清露的单纯和善良,说你既坏又蠢】
【你冷冷回问:“上演武台吗?”】
【顾元修噎住:“无聊。”】
【你继续开始站桩,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那抹倩影】
【七天后】
【邱清露回来了】
【一脸的憔悴】
【看见的瞬间,立马扑了过来】
【你犹豫半秒,没躲】
【“呜呜呜……我爹明明是郡守,位高权重,为什么不肯出手?”】
【“明明他以前清正廉洁、不畏强权,为什么堕落了?”】
【“呜呜呜……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你身体僵了半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说武院事关重大,牵连甚多】
【说他父亲位高权重,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说得口水都干了,她依旧哭得七零八落】
【直到你说到你天赋异禀,不需要老师也能轻松通过考核】
【说到只要实力够强,就能扫平所有不公,考入武庙,名列宗师】
【邱清露终于不哭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你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点头】
【“那你证明。”】
【“怎么证明?我入院测试获得的两个极优还不够吗?”】
【邱清露开始给你计算积分】
【境界突破分、武技分、身法分……】
【“玉骨经修到小成3分,易骨桩小成3分,距离20分差了好大一截。”】
【你无所谓摆手:“那我就换一门最难的身法,再换一门最难的剑法,直接修到圆满,将三年的积分都挣够。”】
【邱清露用食指戳你:“讨厌,你以为剑法、身法是盘子里的菜,想满就满啊!”】
【你自信一笑:“那当然,我是天才,保证不让管家婆失望。”】
【邱清露:“!!!”】
【“谁是你管家婆?”】
【“呵呵,她刚刚还帮我算分呢。”】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慢慢想吧,哼!”】
【邱清露起身,哼的时候右边鼻孔冒出一个大鼻涕泡,忙惊慌捂脸】
【“不许看!”】
【“赶紧忘掉,不然……不然我再也不请你吃饭了。”】
【说完耳朵羞得通红,不等你回应,飞快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