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动,旋即被决绝取代】
【“抱歉,你说晚了,锁魂已死。”】
【“怎么可能?”】
【狂草惊呼出声,旋即想到自己的处境,脸色沉了下去】
【锁魂性格张狂,一半是伪装,另一半是因为他修炼的霸王拳,信念无双,同境无敌,连他都死了,狂草毫无信心,张口劝说于你】
【“抱歉,我一向信奉人要靠自己!”】
【狂草见说不通,没有施展流星剑法,而是转身就逃】
【你追了上去,一剑刺进了他的后心】
【你顺手杀了劲风以及你查到的白银级杀手】
【直到天快亮时才找到凝霜】
【凝霜见你木剑带血,满身杀意,不由得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儿?你莫不是闯入普通人家,滥杀无辜了?”】
【你眼皮抽动】
【好好一个身处黑暗、心向光明的好人,竟被误会至此】
【“武院杀上门来了,狂草他们死伤殆尽,大人快随我去神京拜见楼主吧。”】
【“什么?”】
【凝霜花容失色,提起长剑就走】
【刚冲出院子,就感觉不对劲】
【“武院杀上门,你怎么逃出来?”】
【你继续伪装】
【“我隔得远,轻功又好。”】
【凝霜没说信与不信,一剑点向你的肩膀】
【你全力施展无影步,避开一剑】
【凝霜身形突然加快,手中长剑一送,已然刺破你的衣服】
【她的剑太快了!】
【你及时施展红莲渡,避开一剑,转身就走】
【又一剑指向你的后心】
【你全力施展踏月步,身形似慢实快,看似悠闲,实则已经快出残影】
【但凝霜的剑始终贴在你的后背】
【但凡有半点迟疑,必死无疑】
【你再度施展红莲渡避开,刚张嘴,凝霜的剑又贴在了你的咽喉】
【你猜凝霜是在试探的轻功】
【但你不敢赌】
【十多年的心血,眼看就要出结果了,你承受不起失败的后果】
【又一次施展红莲渡】
【凝霜再度挥剑直点你的要害】
【你心中冷笑】
【既然喜欢用剑指人,那就永远别指了】
【禅定剑意】
【始终追着你的长剑一顿,你手中长剑一挑,将凝霜右手手筋挑断】
【凝霜因剧痛回神,不可思议地看着你】
【“剑意!”】
【“大禅寺竟舍得你这样的弟子卧底进残月楼?”】
【你原本装出的凶恶面孔一收,双手合十,语气转为温和】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既知我出自大佛寺,便知道我佛门慈悲为怀。”】
【“只要施主说清残月楼的罪孽,贫僧便愿代施主赎罪,放你离去。”】
【你的声音之慈悲,佛号之标准,没有十年以上的修为绝对达不到】
【凝霜却果断摇头,目光中满是追忆】
【“不可能。”】
【“楼主于我有大恩,是世上最善良的人,我宁死也不会背叛他。”】
【说完,嘴角已经溢出黑色血液】
【她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你头大如斗】
【“姐姐,你要不要再听听你说的啥?”】
【“创立杀手组织的恶魔,是世上最善良的人?”】
【凝霜没做辩解,凄美一笑,目光投向神京方向,呼吸断绝】
【你想救活凝霜,等她老了卖她保健品,可惜你做不到】
【你开始摸尸】
【这一趟杀下来,你共获得十多瓶益气丹,三十多瓶凝气丹,银票近百万两,碎银懒得数】
【大头都是凝霜贡献】
【正所谓杀人放火金……咳咳,正所谓忠肝义胆天不弃,自有横财入门来】
【你懒得收拾,将乌木剑绑上石头,丢在护城河,便骑着快马,直奔神京】
【你昼夜不舍,只花了半个月,就成功抵达神京外的绿柳山庄】
【楼主不在,但管事桀骜,看你如同看蝼蚁】
【你强调事关重大,十万火急,让管事尽快通报】
【管事却嗤笑一声,并不搭理你】
【你想着继承残月楼后,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将这管事大卸八块】
【一个半月后,楼主终于归来,脸色难看】
【你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担忧之色,将武院卧底残月楼,里应外合,覆灭了残月楼、凝霜惨死一事汇报】
【“什么?凝霜姑娘死了?”】
【“你这废物,怎么能弃凝霜姑娘而逃?”】
【楼主的表现,似乎凝霜的死,比残月楼分楼覆灭更让他愤怒】
【“啧,痴情人啊!”】
【“可惜……老了点,丑了点。”】
【你心里想着,越发觉得楼主的长相有些对不起观众】
【莫不是易容了?】
【你开始观察楼主,很快就断定他必然是真老真丑】
【你怀疑凝霜是被养成了】
【啊——呸!】
【你觉得与你无关,停止了遐思】
【你解释是武院高手太多,你发现时已经晚了】
【趁着他悲痛万分,你抱拳请缨】
【“楼主,武阳郡中武院势大,我愿意去开疆拓土,重建残月楼,为凝霜大人报仇!”】
【雪中送炭】
【你感觉自己能取代凝霜,成为武阳郡分楼楼主】
【楼主拒绝了】
【“不必,残月楼已经全毁了。”】
【“啊——”】
【你懵逼了】
【说好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先成为分楼楼主,最后成为总楼主】
【结果分楼楼主没成,残月楼彻底没了】
【你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演了】
【楼主神情恍惚,摸出一瓶丹药】
【“这是解毒丹,此后……好自为之。”】
【你接过丹药,抱拳道谢】
【“楼主,我有一事请教。”】
【“说。”】
【“燕雅雅在哪?”】
【楼主老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你等待许久的时机终于到了】
【禅定剑意】
【秋水剑发出一声轻鸣,出鞘声还未落地,剑刃已经刺穿楼主的右腿】
【右手轻抖,整条腿被削成两截】
【你一击得手,身形狂退】
【楼主这才回神,抱着右腿哀嚎】
【你眉头紧锁】
【就算养尊处优多年,他承受痛苦的能力减弱,反应也不该那么慢】
【除非……】
【“你到底是谁?”】
【楼主抱着断腿哀嚎,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根本不答】
【你提着秋水剑默默靠近,进入攻击范围后,出剑,直取他右臂】
【剑锋切断他右臂的瞬间,你施展红莲渡退出了五米之外】
【“啊——”】
【楼主哀嚎一声,竟然昏迷在地】
【他不是绝世高手,而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老人】
【你抓起茶壶,将茶水泼在他脸上】
【老人这才幽幽醒来,你将秋水剑顶在了他的咽喉】
【“说,你是谁?真正的楼主在哪?燕雅雅在哪?”】
【老人惨笑一声,脖子往前送】
【你瞬间收剑,再重新刺出,将他的左手小指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