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又一团的真气不要钱一般往你体内轰】
【别说六品武者,就算是四品武者都扛不住】
【异种真气乱窜,只要一缕涌进丹田,就极易岔气重伤】
【但你不同】
【十成真气涌入你体内,其中九成五是自己“气”,剩下半成,被自己“气”提前磨灭,根本就冲不进丹田】
【不是无相功强】
【而是圆满境界的无相功强】
【你强忍狂笑的冲动,做出一副重伤不支的模样】
【只是每每遇险时,都能险险避开】
【你甚至多次施展红莲渡,让戏更加真实】
【又一盏茶时间过去了】
【黑衣人的体力、真气双双开始不支】
【你也越发“艰难”地抵挡】
【黑衣人惨笑】
【“你的演技不错,骗了我这么久。”】
【“可惜……”】
【“你动作装得再像,手中的剑却稳如老狗。”】
【“可叹老夫稳重一生,临老却被雁啄了眼睛。”】
【黑衣人举剑自刎】
【你连忙救援】
【刚用乌木剑挡住宝剑,对方顺势用力斩向你】
【红莲渡】
【你身影出现在另一边,剑锋又刺了过来】
【你明白中计了】
【刚刚忙着救“名师”,忘了他那级别真想死,可以咬碎牙齿中藏的毒药】
【不过老登真狠】
【真将脖子拉出了一条血口,若非你动作快,他狗头不保】
【你再度施展红莲渡】
【五次之后,黑衣人竟然顶着你的剑锋,一剑刺向你的胸口】
【不能再闪了】
【红莲渡能在短时间爆发七次,但七次之后,短时间再凶险都再难施展出来了】
【杀!】
【你目光一凝,乌木剑先一步刺穿黑衣人喉咙,右手一拉,半个脖颈被切断】
【噗嗤】
【你的胸口挨了一剑】
【最后关头,你施展了红莲渡,避开要害】
【但鲜血直流】
【你点住周围窍穴,暂时止血,看向了黑衣人】
【他站在原地,怒目圆瞪,一动不动】
【他死了】
【你踢起一块石头补刀,将他头颅击碎,这才敢靠近】
【这是个富老登】
【银票三万六千二百两,碎银三十多两,金牌一枚,不知名瓷瓶十五个,御女三十六法一本】
【你瞥了眼惨烈的战场,提起老登的尸体,将他埋到了三公里外】
【你不准备回去汇合,而是钻进了森林深处】
【你用肝帝词条替换了兽血沸腾】
【你开始全力修炼无影步和流星剑法】
【第二十六年】
【你四十三岁】
【经过半年的苦修,你的流星剑法和无影步终于修到圆满(/)】
【你第一时间摘下肝帝词条】
【决定先睡一天一夜】
【困不困是一回事】
【仪式感不能缺】
【一周后】
【你走出了森林,顶着斗笠,钻进了最近的县城】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你终于锁定了两个残月楼的九品小虾米】
【你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这是两人的一次任务】
【目标是田家的大少爷田龙】
【两人花了七天的时间,依旧迟迟没有动手】
【你对残月楼杀手的谨慎有了深刻的认识】
【想到你曾经也被他们这样盯过,而你一无所觉,不由得脊背发寒】
【“刚刚酒楼你怎么不动手?”】
【“机会差了点儿。”】
【“哪里差了?我都跟你说了具体位置,隔着木墙,一剑就能刺死他,完成任务。”】
【“万一刺不中后心呢?等他警觉,重金招纳护卫后,再难成功了。”】
【“借口。”】
【“哪是借口?昨天他如厕,你正好躲在茅房,你能轻松一剑将他解决的。”】
【“然后呢?田家家大业大,我俩怎么办?”】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你这才明白不是残月楼杀手谨慎,而是两个菜鸡怂比】
【你又等了三天】
【田龙前往赌坊,里面热火朝天】
【两人终于找到机会】
【一把难得的龙虎争斗局,吸引了所有赌客的注意,众人高声欢呼中,一人咬牙,抽出短剑,干净利落的刺进了田龙的后心】
【得手后,立刻退出人群,朝着屋外狂奔】
【你静静地跟在下手的杀手身后】
【对方一路上不时回头张望,就差将“做贼心虚”顶在头上】
【晚上】
【两人再度汇合,一起前往醉红阁提交任务】
【你没敢直接进去,而是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疑似残月楼的据点,万不可大意】
【三十分钟后,两人喜气洋洋地出来了,再度分开】
【你用心记忆着下手之人的动作】
【两个月后,两人又完成了两次任务】
【你也几乎将下手之人的情报彻底摸清楚】
【他叫闫红雷,代号追星,目标是成为金牌杀手。】
【有一个老父亲,但只回去过一次,给了二两银子】
【他跟同伴很熟,每个动作,说话习惯你都记得清清楚楚】
【偏偏两人私下从不见面】
【接收任务是逢一看飘香楼二楼第三件晾晒衣服是男是女,具体任务内容在城外某棵树下】
【唯一的障碍是你从未交过任务】
【知道两人今晚要交任务,你提前走进了醉红阁】
【预计到时间后,你一个手刀打晕姑娘,静静等待两人进楼】
【两人没跟任何人接触,分别找了个姑娘,进了房间】
【你默默跟了上去】
【闫红雷进门直接脱衣服,拒绝了姑娘的吃酒请求,直接上战场】
【你:……】
【说好的任务交接没看见】
【偏偏又不能不看】
【战斗结束后,他找到了老鸨】
【给钱间隙,你将真气调到耳朵,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换什么?”】
【“养血丹。”】
【老鸨笑着接过银子,不动声色将一粒丹药藏在手帕中,塞进了闫红雷的胸口】
【“爷,下次再来啊!”】
【闫红雷等了一会儿,另一个杀手过来,同样换了养血丹,两人这才结伴离开】
【出门后却说一句话,各走一边】
【第二天晚上】
【你摸进了闫红雷的院子,小心避开了他所有的陷阱】
【你偷偷摸进他的屋子,不知是巧合还是某种预感,闫红雷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
【他假装惊恐,手却偷偷摸到了铁剑】
【你笑道:“我是你呀。“】
【“你在说什么胡话?”】
【闫红雷又惊又怒,突然一剑刺了过来】
【你举起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刃】
【“若是配合,留你一命!”】
【“若是不配合,那就成全你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