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这对夫妻彻底埋葬了统治中国几百年的贵族门阀制度,武则天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极力打压旧贵族,疯狂推行科举制,甚至开创了殿试和武举。
她向全天下的寒门子弟敞开了大门,只要你够听话,只要你有才能,老娘都能让你做官,有了这次的铺垫,“黄巢”才能干掉世家,而不是被世家干掉,也正是因为有了李治的腹黑拔树,才有了武则天的铁腕种草,中国社会才完成了一次极其彻底的阶层大洗牌。】
天幕下那些寒门出身的读书人,听到 向全天下的寒门子弟敞开了大门 这一句,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他们当中有多少人,一辈子被那些世家子弟压在底下 ,做官要靠门第,联姻要看血统,连说话都要矮人一头。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们,有个女人,把他们头顶那扇门,一脚踹开了。
【唐朝复国的时候,接手大唐的不再是那些高高在上、傲慢迂腐的门阀贵族,而是一批通过科举考试选拔上来、出身寒微却充满活力的新型官僚。
正是这批新鲜血液支撑起了后来那位光芒万丈又极其割裂的皇帝,唐玄宗李隆基。
所以历史的逻辑性往往就是这么诡异残酷,李治装了一辈子的懦夫,武则天当了半辈子的屠夫,这对中国历史上最恐怖的帝后夫妻,用他们极端的自私和权谋,像两台粉碎机一样,把那个陈旧的时代彻底搅碎。
然后在满地的碎片和血泊中,孕育出了人类封建时代最绚丽、最自由、最包容的开元盛世。
这才是历史不敢明写,但却最真实的大唐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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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长安?太极宫?贞观初年】**
太医几针扎下去,李世民悠悠转醒,只是醒来就听到 唐朝复国的时候,接手大唐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门阀贵族,而是一批出身寒微却充满活力的新型官僚 那一段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江山被武媚娘夺了,他的子孙被杀光了,他这一辈子,算是白打了。
可天幕告诉他,大唐,复国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盯着天幕上 唐玄宗李隆基 那六个字,气昏头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隆基...... 朕的......这是朕的谁?
他身边的近侍赶紧低声解释:陛下,唐玄宗是您的五世孙,是高宗皇帝的曾孙。他…… 他开创了开元盛世。
朕的五世孙…… 李世民喃喃道,眼眶一点点红了,朕的江山,又回到李家手里了?
他看着天幕上 开元盛世 ,人类封建时代最绚丽、最自由、最包容 那行字,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起自己打天下,想起玄武门,想起自己一辈子怕二世而亡 ,他以为他的江山完了,被一个姓武的女人夺了。
可天幕告诉他,他的江山,最终还是姓了李。
是哦,他真的是被气糊涂了,明明还有开元盛世,哪怕后来有安史之乱,他大唐国祚共有二百十九年,武周只是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
朕…… 朕的江山,没白打。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朕的玄孙,替朕守住了。
可紧接着,他又听到 光芒万丈又极其割裂 那七个字,眉头拧了起来。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朕明白了。朕的江山,到底还是没能千秋万代。朕打天下,儿子守天下,玄孙开盛世 ,可盛世之后,还是免不了乱。
他望着天幕,眼神复杂:
可天幕说得对。朕的江山虽然起起落落,可朕的儿子拔了那些门阀的根,朕的玄孙接手的,是一批真正能干事的寒门子弟。朕当年打天下,靠的也是这些人 ,程咬金是瓦岗来的,尉迟敬德是降将,徐茂公是跟着朕的。朕从来就不信什么门第,朕信的是本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欣慰:
武媚娘虽然杀了朕的子孙,可她也替朕做了一件朕一直想做、却没做完的事 , 她把那些趴在朕江山上的门阀,连根拔了。朕的玄孙能开盛世,有她一半的功劳。
他望着天幕上 破茧成蝶 那四个字,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说:
朕恨她杀了朕的满门。可朕也认, 朕的江山,最终能开出那样的盛世,有她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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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长安?太极宫?高宗李治】
李治看着天幕上 李治装了一辈子的懦夫,武则天当了半辈子的屠夫 那行字。
他忽然轻轻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装了一辈子的懦夫...... 他低声念着,朕这辈子,确实装了很久。朕装着软弱,装着仁孝,装到连父皇都信了,装到让长孙无忌放松了警惕。朕这辈子,没在人前露出过真面目。
他看着天幕上 他腹黑拔树,武则天铁腕种草,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阶层大洗牌 那一段,眼神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朕拔树,她种草......原来后世是这么看朕的。
他身边的近侍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不生气了?您之前不是说,她杀了您满门......
李治摆了摆手:
朕气。朕想到朕的孙子、曾孙被杀了,朕到现在都心疼。可天幕说,朕拔了那些门阀的根,她替朕种了新的苗,朕这一辈子,想做的事,居然真的做成了。
再说了,他和她的孩子留下来了,这江山,媚娘最后还是还给了李唐皇室。
他望着天幕上 开元盛世 那四个字,声音低了下去:
朕以为朕算漏了她,算得家破人亡。可天幕告诉朕,朕这一辈子,没白活。朕拔掉了那个旧时代,朕的儿子、朕的孙子,接着她种的草,开出了盛世。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
朕这辈子,算计了所有人,唯独没算透她。可朕现在想明白了 ,朕不需要算透她。朕和她,一个拔树,一个种草,都是这时代的两台粉碎机和开路者。我们把旧的搅碎了,新的,才能长出来。
不管怎样,他和媚娘,本就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