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店里,他神识一扫,早就把小女生包里的身份证信息摸得底掉。
刚满十八,本地户口。
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家里管得通常都严。要是让林瑾这种傻白甜亲自冲上去捉奸,万一刘然倒打一耙,指不定还得受委屈。
最稳妥、最致命的办法,直接惊动女方的家长。
本地家庭最讲究面子,尤其是这种刚成年的闺女,一旦家里人找上门,根本不用陈初动手,刘然这老小子立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直接社会性死亡。
陈初眼神淡漠,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二十分钟后,两人从商场里晃了出来。
女孩背着包,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刘然身上。
“咔嚓。”
第一张照片定格,画面里两人亲密依偎,那副如胶似漆的德行被拍得清清楚楚。
两人走到路边,刘然伸手拉开车门,还装模作样地护了一下女孩头顶。女孩低头弯腰,熟练地钻进了副驾驶,一副乖巧听话的小媳妇模样。
“咔嚓。”
第二张照片跟进,直接拍下了女孩上车、两人同乘一车的画面,场景清晰,一目了然。
车灯亮起,奔驰汇入车流。陈初催动神行步,始终吊在几十米开外,像道影子一样,不疾不徐地咬住尾巴。
一路穿过繁华街区,车子最终拐进了一条巷弄,停在一家装修精致的快捷酒店门口。
两人下车,手挽着手,举止暧昧,径直往大堂里走。
“咔嚓。”
第三张照片顺势按下,连酒店门口的招牌和名字都拍得清清楚楚,把两人开房的全过程记录得明明白白,铁证如山。
看着两人彻底消失在酒店大门后,陈初收起相机,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他没兴趣看这种活春宫,当务之急是把证据落实。
他在街边转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图文打印店,推门而入。
照片到手后,陈初没有犹豫,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正是那姑娘户籍所在的小区。
车子驶入一片老式居民区。陈初付钱下车,神识在几栋楼之间扫过,很快锁定了目标住户。
这一片多是八九十年代的老筒子楼,最高不过七层,没有电梯,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透着一股子迟暮的萧索。
稍有本事的年轻后生,为了娶媳妇,早就咬牙在新区置办了带电梯的商品房,搬离了这片,只剩下些念旧的老街坊还守着这点烟火气。
巷子深处忽然炸开了锅,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叫骂声,打破了午后的沉闷。
可诡异的是,这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雷声大雨点小,光动嘴皮子不动手。
骂战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大妈身后那扇掉漆的木门里,传出小孙子软糯的喊声。
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瞬间偃旗息鼓。
“老东西,算你运气好!今儿看在孙子面上饶你一回,下回你家那破三轮车再敢占我家过道,我直接给你扔护城河去!”
大妈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转身进屋,背影竟有几分傲娇。
大爷也冷哼一声,背着手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脏话,迈着四方步回家热他的二两烧酒去了。
找到了具体的地址,这片神识扫描了一下没有监控,就不用在施展隐匿术了。
直接把信封通过门下的缝隙,丢了过去。
然后大声的砸了一下门。
“是那个狗日的砸门呀。”
男的开门出来看看发现没人,“狗日的让看知道谁砸我家的门,我打死你。”
骂骂咧咧的回去吃饭去了,然后看到了底下一个信封,脸色慌张的一下。
.....
酒店里,事后,刘然抽着烟,那个女孩在画圈圈,“你什么时候和你那个同学分手呀。”
“快了,”刘然漫不经心的说到,“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和她分手。”
他心里却在冷笑:分手?傻子才分。老子好不容易才追到林瑾,在学校装了那么多年的好男人,眼看就要毕业转正了,你一句话就让我分了?
等我玩腻你,就把你踹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刘然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易拉罐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女孩最后的幻想,“我要去谈生意了,正事要紧。”
他起身穿衣,动作利落地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个温存的人不是他。
女孩看着他:“谢谢,亲爱的。”
奔驰车最终停在了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门口。
楼道里光线昏暗,声控灯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女孩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楼,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
门开了。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了一半。
女孩换鞋的动作一顿。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爸妈坐在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看电视,也没有在厨房忙碌。
他们面前那张掉漆的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照片。
那是几张高清的打印照。
照片上,刘然搂着那个女孩走进酒店,神情亲密;还有酒店门口清晰的招牌和名字;甚至还有两人并未拉严窗帘的剪影。
每一张,都像是在无声地尖叫,将那段见不得光的苟且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之下。
父亲手里捏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摇摇欲坠。母亲则死死盯着其中一张照片,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
听到开门声,两人缓缓抬起头。
那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扎在女孩身上。
“回来了?”
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
女孩手里的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女孩看着茶几上的照片,整个人僵在门口,手脚冰凉。
父亲把烟头重重摁灭在茶几上,那截长长的烟灰随之崩散。他缓缓站起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跪下!”
母亲猛地扭过头,眼泪夺眶而出,指着女孩,声音因为愤怒和痛心而颤抖:“我跟你爸供你长大,是让你干这种不要脸的事的?!那个男人是谁?!”
女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照片上看到的那样,想说刘然会娶她……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变成无声的呜咽。
她从未想过,那些自以为隐秘的“甜蜜”,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父母面前。
客厅里老旧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像是审判的鼓点,敲在她的心上。
她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