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李老头喊着要报官,李满仓也是一愣,随即跟着大喊道:“不错,我也要报官!”
李根生也跟着大喊:“你们再敢动手!我也要报官!”
刘若瑾嗤笑一声:“你们要报官?好啊!一人再给我加十个巴掌!”
李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县衙就在这附近,我就告你当街行凶!”
刘若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县衙里的捕头,就是我姐夫。你们要去报官,我让你们报,看看是抓你,还是抓我。”
这话一出,李老头、李满仓和李根生三个人,一下子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了。
他们是真的怕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县城里,除了县令外,就属捕头最大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不间断地响起。
街边的行人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怎么回事!那个酒楼前,那个小姐的轿夫,怎么在扇人耳光!”
“是啊,那巴掌扇得,听着就疼。”
“你看那三个人,脸都被打成猪头了!”
“莫非,是那三个人不知好歹,冲撞了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轿子?”
“我看多半是这么回事!”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没一个人敢上前。
谁也不想因为多管闲事,白白挨顿打。
三十个巴掌打完,几个轿夫甩了甩发麻的手,心里却觉得痛快。
李老头父子三人,一个个被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脸肿得老高,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李老头心里憋屈到了极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李满仓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李根生捧着自己的脸,看着刘若瑾,眼神里只剩下陌生。
刘若瑾冷哼一声:“还不快滚!莫非真想让我把你们三个抓进大牢吗!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李老头颤抖着手指着刘若瑾:“你……你……”
李根生一看这架势,急坏了,连忙拉住他:“爹,咱们赶紧走吧!要是再被打几巴掌,咱们就没法进秘境了!”
李满仓也赶紧过来拉李老头:“爹啊,快走吧!我可不想蹲大牢啊!”
李老头最后重重地“唉”了一声,满脸憋屈地被李满仓和李根生一左一右地拽走了。
看着李家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刘若瑾心里那股恶气总算顺了一些。
她冷冷自语:“这只是收回的一点利息。你们那般对我,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们!你们李家人,都该死!”
李晚晚眼见没热闹可看,便转身走上了十字大街,准备出城。
她得赶紧离开绥城,去城外找个小吃摊填饱肚子。
城里的酒楼太贵,她身上这点银子,得省着花。
就在李晚晚走出一段距离的时候,刘若瑾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刘若瑾的眼神里透出几分狐疑:“咦!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李晚晚那个小贱人?”
王管家这时凑了过来,低声道:“小姐,雅间已经准备好了,外面风大,还请小姐移步雅间。”
刘若瑾依旧盯着李晚晚的背影,有些出神。
王管家又轻声问了一句:“小姐,您怎么了?”
刘若瑾这才回过神来,她指着李晚晚远去的背影,问:“你看,那个背影,像不像李晚晚那个小贱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恨意几乎压制不住,手指都捏得咯咯作响。
王管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一凝:“这个女子,身形倒是和以前的……假小姐有些像。”
王管家回头,对那几个轿夫招了招手:“你们几个,都过来认一认,看看那个是不是李晚晚,就是以前那个假千金。”
李三睁大了眼睛仔细看,随即肯定地说道:“就是她!绝对不会错!”
另一个轿夫也附和道:“不错,我也敢肯定,就是以前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我以前经常给她抬轿子,她的身形我认得!”
“我也敢肯定,就是她!”
几个轿夫都一脸笃定。
刘若瑾看着李晚晚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吩咐道:“你们几个,跟上她,给我好好教训她一顿!”
“是!”王管家立刻应声。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若瑾,没想到你提前到了。”
刘若瑾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正朝她走来。
看到来人,刘若瑾眼里的狠厉瞬间化为柔情:“淮州哥哥,你来了!你处理公务,想必辛苦了!”
王管家和几个轿夫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喊道:“见过顾公子!”
顾淮州冲王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看向刘若瑾,笑着说:“若瑾妹妹,不辛苦。对了,你方才在看什么呢?”
刘若瑾指着李晚晚的背影,眉宇间再次闪过一丝阴狠:“淮州哥哥,我发现那个小贱人了,就在那儿!我正让王管家带人去教训她!”
顾淮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怨毒。
但他摇了摇头:“不用现在教训她。要收拾她,明天、后天有的是机会!”
刘若瑾有些不解:“淮州哥哥,这话怎么说?”
顾淮州嗤笑一声:“李晚晚那个小贱人,之所以会出现在绥城,是来报名参加将军坟秘境的。我亲眼看到她交了银子,领了凭证。”
刘若瑾皱起了眉头:“淮州哥哥,你的意思是,李晚晚也要去将军坟秘境?”
顾淮州冷笑:“不错。这个小贱人,多半是手里没银子了,想进秘境碰碰运气。她哪里知道,秘境里面,才是最方便动手的地方。她害得我们丢尽了脸,咱们正好可以在秘境里,好好炮制她!”
“这样,若瑾,你找些信得过的家丁。我也找几个,咱们一起报名进去。在秘境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她,岂不更好?”
刘若瑾的眼睛亮了起来:“好!我这就按淮州哥哥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