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马栓柱也闯了进来!
火把的光猛地照亮了整间小屋,也晃得李晚晚眯起了眼睛。
与此同时,马栓柱也一下子就瞧见了李晚晚。
他先是愣了一下,醉醺醺的眼神一下就直了。
那淫邪目光落在李晚晚的脸上,再也挪不开了。
“嘿……嘿嘿……”
“真白啊!这小脸蛋,又白又嫩!这身段,真水灵!”
“咱们小柳沟,啥时候来了这么个俊俏的大姑娘?”
马栓柱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唇。
李晚晚也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也就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人却瘦得像一根竹竿,长着一张鞋拔子脸!
他眼神迷离,看人色迷迷的,让李晚晚有些厌烦。
“晚晚!”
吕大娘看到李晚晚,脸上先是浮起一丝感激,紧接着,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担忧。
马栓柱往前凑了两步:“娘,咱家啥时候来了这么个漂亮的小娘子?瞧这细皮嫩肉的……嘿嘿,莫不是你给儿子说的媳妇?”
“你个混账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吕大娘急了,张开双臂,死死地把李晚晚护在身后。
“这是在咱家借住的晚晚姑娘,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马栓柱哪里听的进去,随手把手里的火把往墙缝里一插,一脸坏笑地就想往李晚晚面前凑。
“小美人儿,哥哥陪你说说话呗。长夜漫漫的,多无聊啊。陪哥解解闷呗,哥哥带你看看好玩的东西!这东西只有男人有,女人没有呢!”
他说着,嘿嘿笑着,就要朝着李晚晚的方向扑过来。
吕大娘又气又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拦在他身前。
“马拴柱!你给我站住!”
“晚晚是迷路了才在咱们家借宿一晚,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不许胡来!赶紧给我滚回你屋里去!”
马栓柱被拦着,不耐烦地嗤笑一声:“娘,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大半夜的,陪我解解闷怎么了?你少管闲事!”
吕大娘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央求道:“拴柱,算娘求你了!晚晚是个安分老实的好闺女,你别仗着喝了点酒就耍无赖!”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今天……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马拴柱哼了一声,“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帮着一个外人,不帮着你亲儿子?”
“我要是把这姑娘给拿下了,你不就白捡一个儿媳妇吗?你现在该做的,是去把门关好,等生米煮成熟饭!”
他说完,一把就想推开吕大娘。
吕大娘也是豁出去了,死死拽住马栓柱的胳膊不放,回头冲着李晚晚声嘶力竭地大喊。
“晚晚,我拖住这个畜生,你快跑!快跑啊!姑娘家的清白要紧!”
李晚晚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吕大娘,是个好人。
马栓柱彻底被激怒了,他抬起脚,狠狠一脚就踹在了吕大娘的肚子上。
“老不死的!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娘!咱家好不容易来了个女人,你不帮着儿子留住,反倒帮着外人!我踹死你!”
吕大娘被踹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喘上气来。
马栓柱骂骂咧咧的,抬脚又要往吕大娘身上踹去。
“住手!”李晚晚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喝道。
马栓住停了下来!
李晚晚冷笑:“你不是想让我陪你解闷吗?”
“好啊,我答应你,陪你解闷就是了。”
马栓柱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色眯眯地盯着李晚晚:“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小美人儿,你可真识相!今晚,哥哥一定好好给你解闷!”
李晚晚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好,我现在……就帮你解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抬腿,屈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一记又快又狠的断子绝孙腿,结结实实地,正中要害!
“砰!”
一声闷响。
马栓柱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要害部位,又抬起头,看向一脸冷漠的李晚晚。
下一刻。
“嗷!!”
一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嚎叫响起!
马栓柱双手捂住自己的要害,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屋子里,吕大娘整个人都傻了。
她……她甚至都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孽障儿子,就满地打滚了?
李晚晚没再看地上的马栓柱一眼,她走到吕大娘身边,伸出手,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满脸泪痕的老妇人,李晚晚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摊上这么一个儿子,吕大娘这辈子,算是没什么指望了。
“吕大娘,你怎么样?没伤到哪儿吧?”李晚晚轻声问道。
吕大娘她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我没事……姑娘,我就是心里憋屈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
李晚晚心里暗想,换了谁,摊上这种儿子,心里都得憋屈死。
吕大娘抹了把眼泪,小声问道:“晚晚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晚晚笑了笑:“大娘,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能讲道理的时候,咱们就好好讲道理。要是碰上讲不通道理的,那也没办法……”
“就只能略微……动用一下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