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远的住所就来了12名彪形大汉。他们穿着黑西装,身材高大,站成两排。
杨远指着他们,对队员开口解释道:“这些是你们今后一年的保镖了,每人分两人。他们负责带路,也负责挡枪。”
“出门带上他们,你们不用对他们客气,要花钱,找他们付。迷路了,用他们的手机导航。这一年的安保费,还有你们的吃喝拉撒,我已经全额结清了。你们有要求,直接使唤他们。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出门,去走这个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去钻每一个防空洞。”
杨远拉开门说道:“两个月后的今天,我们在这个房间碰头。”
队员们点了点头,各自领着两个保镖,走出了大门。
门关上,杨远反锁了门,拉上窗帘。
他没有出门,接下来的两个月,他打算一步也不离开这个房间。
他在桌子上架起三台电脑,他需要武器,需要监控设备,需要人手。在这个世界,明面上的渠道行不通,他必须挖出地下的网络。
杨远开始砸钱,他通过匿名账户,在各种边缘论坛散布悬赏。他买代码,买端口,买通行权限。一天又一天,他坐在屏幕前,敲击键盘。钱如流水般撒出去。他被人骗过,线路断过,追踪过。他不在乎,继续往里砸钱。
第四十天,屏幕闪烁,跳出一个全黑的界面。他找到了。
他点开武器栏,选中突击步枪,炸弹。他点开设备栏,选中微型无人机,热成像仪,信号干扰器。他点击付款。钱转入海外账户。屏幕弹出坐标,那是交货的据点。
武器搞定了,接下来是人手。
杨远合上电脑,他需要绝对听话的手下,他知道去哪里找。
第二天,杨远打车来到了城市边缘最大的贫民窟。
出租车停在泥路外,司机拿了钱,立刻掉头开走。杨远提着一个大旅行袋,走进这片区域。
这里没有路,脚下是泥水和垃圾。房子是用碎砖头,破木板和生锈的铁皮拼凑成的。苍蝇围着发臭的泔水桶飞,男人们光着膀子,坐在泥地上发呆。小孩子浑身是泥,在垃圾堆里翻找塑料瓶。没人上得起学,没人吃得饱饭。
杨远走到空地中央,踢翻一个木箱,站了上去。
杨远的动静引起人群的注意,全部转过头,看着他。
杨远拉开旅行袋的拉链,抓出一大把钞票,扬在半空。
纸币落地,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挤。
“停下。”杨远出声。
人群停住脚步,盯着地上的钱。
杨远看着他们说道:“我需要人替我办事,条件很简单。跟我走,顿顿吃肉。你们的儿子,我出钱供他上大学。等他大学毕业,我再给十万奖金。愿意的,排队。”
人群沸腾了,男人们推搡着,挤成一条长龙。他们眼里全是渴望。
杨远站在木箱上,看着第一个走到面前的男人。
杨远没有看男人的肌肉,也没有问男人的名字。他抬头,看向男人的头顶。
那里悬浮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数字:35。
“下一个。”杨远挥手。
男人愣住,还想说话,杨远直接把他推开。
第二个男人走上来,数字显示:42。
“下一个。”
杨远不需要身强力壮的废柴,他只需要绝对的服从。在这场生存游戏里,背叛等于死亡。
人流不断往前涌。杨远像一台机器,不断地淘汰。
50,20,10,65。
两个小时过去,几百人被淘汰。
一个干瘦的男人走到面前,他低着头,虔诚的看着杨远。
杨远抬头,数字显示:82。
“站到我身后去。”杨远指了指后面。
男人瞪大眼睛,走到了杨远身后。
杨远继续筛选,他在贫民窟站了一整天,几百人的长队走完。
他只挑出了六个人,其中一个男人,头顶的数字在杨远承诺给他重病的老婆治病时,瞬间飙升到了100。
杨远二话没说,当场拿出手机,把钱转进了男人老婆的账户。
杨远带着这六个人离开贫民窟,回到市中心。他租下一套公寓,把钥匙扔给他们。
“住在这里,不要出门,等我电话。”
做完这一切,杨远回到自己的房间。
现在还差最后一环,通讯。
“捉鬼人”有高科技手段,打电话等于暴露位置,他必须建立一个独立基站。
杨远重新登录地下网络,他花钱买下郊外大山深处一个废弃的发电站,他又雇佣了一批地下黑客和工程师。
卡车开进深山,工程师们拆除旧设备,安装服务器,架设信号发射塔。杨远提供资金,他们提供技术。
十天后,一个完全独立的闭环通讯基站建成。这个基站不在官方的雷达上,不在通信运营商的记录里。
杨远拿出六台类似大哥大的手机,通过黑客程序,将手机的频段锁死在这个独立基站上。
通讯网成型,现在,他们之间的通话,任何人都追踪不到。
两个月的期限到了,房间的门锁转动。
门被推开,队员们陆续走进来。
他们没有带保安,他们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
陆星走在最后,他关上门,兴奋的说到:“杨队长,我找到了。那个地方。我拿命打包票,那些捉鬼人就算把脑子想破,也绝对找不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