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要去?!”
赵远一脚踩下刹车,车身猛地往前一顿。
他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眼珠子通红地盯着林晚:
“林晚!刚才因为陈野都吵成什么样了!周雪还当着我的面说她看上那小子了!”
“现在你们俩一前一后去找他上私教课,你把我这当老公的放哪?!”
林晚坐在副驾驶,一袭米白色的修身长裙将她那婀娜多姿的娇躯衬托得淋漓尽致,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交叠,散发着微熟女人独有的禁欲与风情。
她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慌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明天下午四点,力量工厂。上一节三点是周雪。地点不换,不清场,一人一小时,超时不补。】
看见“不清场”三个字,林晚心里那股偷感和刺激反而落了地。
她不急不慢地关上手机,转过头,那双清亮刺骨的狐狸眼看向赵远:
“所以呢?”
赵远一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什么所以?城里那么多健身房,那么多女教练,你为什么偏偏非他不可?!”
林晚眼里的失望毫不掩饰,甚至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冷笑:
“赵远,你知道一个男人最没魅力、最下头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赵远脸色一僵:“什么样?”
“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看到自己老婆跟个正常男人说句话,就觉得天要塌了。”
林晚轻蔑地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却像一记耳光:
“真正自信的男人,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女人。而不是天天想着怎么防、怎么堵、怎么把人当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
“你越怕我认识别的男人,越说明你觉得自己比不过别人。”
“你越想控制我,越暴露你内心的自卑。”
“说实话……你刚才那副冲我吼叫的嘴脸,真的很下头。”
下头。
又特么是这两个字!
周雪骂过。
现在连他花了八十八万八彩礼、明媒正娶的新娘也这么骂他!
赵远面色惨白,怒火僵在脸上,大脑陷入了一阵极度的自我怀疑和恐慌。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我表现得太窝囊、太没自信了?
林晚刚跟我结婚,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可能真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况且陈野都明说了,公开场所,不清场,前面还有周雪……如果真有什么猫腻,他们怎么可能排得这么光明正大?
赵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妒夫。
甚至觉得,林晚愿意在公开健身房上课,已经是在主动照顾他的情绪了。
女人都喜欢强大自信的男人。
自己要是再闹下去,岂不是真要把她推远了?
赵远的呼吸慢慢平复,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眼里泛着几分讨好与愧疚:
“老婆……对不起。”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你说得对,男人应该有自信。”
“以后我不限制你了,你想上课就去吧。”
林晚冷淡地转过头看向窗外,嘴角极轻微地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
她顶着丈夫的怒火,执意要去见另一个男人。
到头来。
低头认错道歉的,居然是这个花了八十八万八、戴着绿帽子还浑然不知的新郎。
果然,赵远一点魅力都没有,下头弱男。
……
第二天下午两点。
力量工厂健身房。
为了三点和四点两节自己排的课,陈野今天特意提前到了店里。
他刚跨进大门,就听见前台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
“别碰我!”
“谁让你用手摸我腰了?!”
“咸猪手啊!”
一个穿粉色紧身瑜伽裤、露着水蛇腰的年轻女孩正举着手机,指着对面满头大汗的寸头教练。
“姐!”
“你刚才做硬拉腰都塌成虾米了,我喊了你两遍,你戴着耳机没听见!”
“人都快被杠铃带得往前扑了,我才扶了你一下!”
寸头教练急得脸都红了。
“扶一下?”
“谁知道你是不是借机占便宜!”
“你们这些男教练天天盯着女人屁股看,装什么专业!”
周围几个女会员也在小声咕哝:
“就是啊。”
“男教练手不干净,真恶心。”
“吵什么?”
一道冷艳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传来。
秦曼踩着运动鞋快步走近。
她今天穿着酒红色运动背心,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身还是那条灰色瑜伽裤,将浑圆紧实的蜜桃臀和两条修长的大腿包裹得紧绷迷人。
她一出场。
女老板那股冷艳霸道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秦总!”
“他摸我!”
“这事你必须给我交代!”
女孩大声叫嚣。
秦曼面无表情:
“先调监控。”
几分钟后。
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
画面里,女孩戴着耳机做硬拉。
第一下,腰背已经明显弓了起来。
寸头教练站在侧面,连续提醒了两次,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下,她整个人被杠铃带得往前扑。
寸头教练先伸手挡住她的肩膀,又在腰侧托了一下。
等她重新站稳,立刻松手。
从头到尾。
没有摸屁股。
没有多余动作。
甚至连视线都一直盯着她的腰背。
“看清楚了?”
秦曼冷冰冰地问。
女孩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嘴硬:
“看清楚又怎么样?”
“他就是碰我了!”
“我是消费者,花钱不是来被男人摸的!”
话音刚落。
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刚走进来的陈野。
女孩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身高一米八八。
肩宽腰窄。
白色修身t恤被饱满结实的胸肌撑得鼓鼓囊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又野又干净。
再配上那张痞帅散漫的脸。
跟眼前这个满头大汗、长相普通的寸头教练,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女孩原本满脸的愤怒,突然僵了一下。
她眼珠子转了转,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尖了。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
“这件事可以不报警。”
秦曼眉头皱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
女孩抬起下巴,伸手指向陈野:
“以后让他当我的贴身教练。”
“只要他负责带我,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现场瞬间安静了。
寸头教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男教练碰腰就是性骚扰。
现在换了个长得帅、身材好的。
居然主动要求人家贴身指导?
秦曼差点被这不要脸的逻辑气晕过去。
她盯着女孩看了好几秒,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如果刚才扶你的人是陈野呢?”
“也算性骚扰?”
女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当然不算!”
秦曼气笑了:
“为什么?”
女孩理直气壮:
“那能一样吗?”
“人家一看就是专业教练。”
“刚才那个人……”
她瞥了一眼寸头教练,眼里露出一丝嫌弃。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寸头教练站在原地。
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周围那些刚才跟着帮腔的女会员,也悄悄闭上了嘴。
说到底。
哪里是什么男教练不能碰女会员。
分明是长得丑的碰一下叫骚扰。
长得帅的贴身指导,反而成了专业服务。
陈野原本靠在旁边看戏。
听见女孩的话,他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对不起。”
女孩眼睛一亮,还以为他答应了。
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你不用道歉,只要以后好好教我就行。”
陈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
“你刚才那样往我面前凑,还要求我贴身教你。”
“算你对我的性骚扰。”
(兄弟们,碰到龟田小仙女的舔狗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