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题都城南庄》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
本瓜既无名也无姓,清河人称一声少东家。
你若问我为何无名无姓,那我只好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天地之大何以为家。”
作为独霸一方的清河霸主,怎么可能是孑然一身。
江晏都是知道吧,
一手独创的无名剑法耍的那叫一个“绝”,无论你在江湖上有多厉害,身份地位有多高,
只要听见“咻咻咻”的声音,听我一句劝,别走,赶快跑,跑起来,跑的越快越好!
毕竟,我江叔的剑法可不是盖的。
正如李太白诗中所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足以可见我江叔威力!
普天之下,他要称第一,可无人敢称第二。
这时候有人要问:“跑起来,就能躲过一劫吗?”
我的答案是:“不——可——能!”
我江叔要杀你,便是让你跑到天涯海角,你也活不了。
更何况,他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跑起来,也只是因为他闲得无聊,拿你当活动筋骨的乐子罢了。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都是泪啊。
哦对了!有养父自然有养母,
不羡仙唯一执行ceo!离人泪创始人,武功高强,拥有绝世美貌,足智多谋的寒香寻——寒姨。
如果,你惹了我,不好意思,江叔会小发雷霆,但如果你欺负了寒姨,不好意思,江叔会找你拼命!
身无分文酒蒙子,遇到多金多才的酿酒小神仙!懂不懂这个含金量?!
家父家母如此争气,更别说我了。
咳咳,正式介绍一下,
我!就是这无名剑法的唯一传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河唯一霸主,不羡仙唯一继承人,江晏、寒香寻义子——少!东!瓜!
桀桀桀桀......蝼蚁们,看见本瓜就颤抖吧,啊哈哈哈......
“哎呦!江叔你干嘛打我。”
“我若再不阻止,隔日江湖上就要有传言称,清河的神仙渡里,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瘪着嘴,泪眼蒙眬的摸着自己吃痛的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衣衫依旧掩盖不住绝色美貌的养父。
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冲他伸开双手,撒娇道:“好江叔~抱抱。”
江晏叹口气,眉头紧了又松,最后认命将还是矮冬瓜的我抱起,结结实实的揽在怀里,往竹林深处走去。
我顺势环住他的脖颈,笑意晏晏的侧头望他,眼神顺着他额头、鼻尖上的已经淡去的疤痕一路望去,
见他未增新伤,握紧的拳头才松了松。
“江叔~”
“嗯。”
“你今天回来还走吗。”
江晏抱着我的手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安,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搭在我被大鹅啄乱的头发揉了揉:“不走了。”
我嘴角还没扬上去,紧接着他又道:“这几日光顾着接赏钱,忘记督促你练功了。”
我:“......”
哈哈,其实也不必如此挂念。
神仙渡到竹影居,有段距离,不远,也不近,凭江叔的功夫,几息之间足矣。
可他现在怀里抱着个昏昏欲睡的我,一向随心自在惯了的他,也学会慢下步伐,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回家。
离得近了,鼻尖萦绕着江叔身上好闻的竹叶香,混着点血腥味。
江叔这么厉害,我当然不担心是不是他的血,可是,有血就意味着死人,外面的大人总说,神仙渡来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我不喜欢,
江叔这么好,才不是活阎王。
这样想着,我搭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低,直到眼皮打架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身边人一声极轻的笑一声。
“哎呦,江晏,几日不见,你是不是又黑了。”
“唉唉唉,别生气嘛,我此番前来,可是费了好大一阵功夫,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这可是二十年的丰和春!”
“江晏!你能不能.....”
“安静,小宝在睡觉。”
“是吗?那我可得瞧瞧,上次一别也是许久未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混沌的声音愈发清晰,眼皮痒痒的,像是有人,在碰我的睫毛。
今日起得早,又跑去不羡仙,爬树摸鱼,帮寒姨打工闹了许久,正累着呢,睡不好自然有些不高兴。
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眼,哼哼唧唧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那人确实个没眼力见儿的,愣是使了劲的闹我,一会隔着被子戳戳我的脸,一会故意凑到我耳边,故意道:“你江叔不要你了。”
吓的我梦中惊醒,掀开被子一屁股坐了起来:“你胡说,我江叔才没有不要我!”
“唔.... ”
我捂着撞痛的额头,视线重新聚焦,落在面前一身青衣,手持锦扇的人脸上。
刚刚还一肚子火气,顿时没了脾气:“陈叔.....”
我闷闷的喊一声,陈子奚开扇,掩面,独留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残留着未尽笑意。
“哦哟~,瞧瞧,咱们的睡美人可算是醒了。”
他语气自然,带着江南人特有的温润,像是雨后荷叶上聚集的水珠,晶莹剔透,带着一丝凉意。
浮躁的心情,奇迹般的立刻平静下来。
我没理他的揶揄,睁着睡眼惺忪的双眼在不大的竹屋里找江叔。
“咦——我江叔呢。”
被冷落的陈子奚,故作伤感的叹口气,“啪”的一下收起扇子,好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我的床边。
“都说了,你江叔不要你了。”
“不信!”我不服气反驳道:“江叔不要你都不会不要我。”
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不争气的光脚下床,顶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就要去找江叔。
脚还没下榻,后衣领就被陈子奚提溜起来,和拎小鸡崽一样,整个人半悬在空中。
“你恼什么?”
陈子奚丝毫不畏惧我即将要喷火的眼神,笑意盈盈道:“江无浪不要你,陈叔要,不如和我一起下江南,做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少主好不好。”
“正好,小慎也和你差不了几岁,当个玩伴,日后也不无聊。”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以至于我第一反应不是因为即将暴富的欣喜,多的是被人抛弃的恐惧。
到底是孩子,我的眼眶立刻蓄满眼泪,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呜呜呜.....陈叔你骗我!”
“我才不管什么大慎小慎的,我只要我的江叔!”
我四肢像一只被揪了耳朵的兔,一直蹬个不停,扭的和虫一样,挣扎着要下来,
陈子奚眼底笑意不见,捏着我衣领的手更紧了,大笑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无意间撞着他哪儿了,陈子奚忽然闷哼一声,眉头轻皱,也就是在这时,门口忽而传来一阵,清脆,又稚嫩的声音。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