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晚风穿庭,吹动满窗树影,夜色温柔静谧。
冷雪醉颜泛红,长睫轻颤,温顺得褪去了平日所有清冷锋芒。
阮慕瓷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彻底翻涌,鼓起勇气贴至她耳畔。
声线轻颤却无比坚定:“师尊,既然你愿与我相守,那我们今夜,便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冷雪阖眸轻应“好”,软糯的单字落进耳畔,身子顺势温顺偎入她怀中。
阮慕瓷心口滚烫炸裂,俯身虔诚落吻,小心翼翼描摹着心上人的眉眼唇线,温柔缱绻,极尽珍重。
冷雪全程温顺纵容,呼吸渐缓,偶尔溢出细碎轻哼,无声默许了她所有的越界与亲近。
夜风簌簌,蝉鸣低浅,帐幔轻垂,掩尽一室温柔私语。
阮慕瓷凭着往日看过的话本记忆,生涩又认真地试探着相处的分寸,每一步都带着忐忑的珍视。
不知几许时辰过去,庭院虫鸣渐歇,夜色愈发深沉。
阮慕瓷有些力竭,虚脱般靠在冷雪肩头喘息,浑身倦怠,连指尖都透着脱力的轻颤。
此刻,原本醉酒慵懒的冷雪骤然睁眼,眸底澄澈清明,半点醉意也无。
她垂眸望着怀里累得沉沉乏力的少女,眼底漾满戏谑笑意。
心底暗自腹诽:‘自家徒弟平日练剑坚韧不拔,耐力极佳,怎么在这事上,这般生涩乏力,半点章法都无。’
念头落下,冷雪轻身翻身,动作利落将茫然无措的阮慕瓷拢在身下。
细微的动作牵扯让她微微蹙眉,心底又无奈吐槽,‘果然是笨手笨脚,全然不懂分寸。’
阮慕瓷猝不及防,眼底蒙着水雾,下意识想要推拒,手腕却被冷雪温柔扣住,稳稳按在枕间。
冷雪俯身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柔慵懒,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笃定:“这种事,还是让为师好好教你。”
温柔的吻再度落下,将人彻底圈入专属的温柔天地。
窗外月华流转,树影婆娑,零星虫鸣断断续续,衬得屋内氛围愈发缱绻绵长。
廊下休憩的雪绒被屋内连绵不绝的温柔动静惊扰,时不时嗷嗷低嚎两声,像是在委屈抗议这份深夜喧闹。
可它稚嫩的叫声,终究抵不过满室温柔私语,屡屡被覆盖淹没。
几番徒劳抗议,雪绒彻底摆烂,甩着尾巴奔赴后山寻静,再也不愿在此处受扰。
冷雪将外头的动静尽数收入耳中,眼底掠过一抹促狭笑意。
她本就刻意未设结界,心底暗自打趣:‘小狐狸犬科,吃点狗粮噎不死的。’
夜色将晓,天边泛起浅浅鱼肚白。
漫长相守过后,阮慕瓷早已撑不住分毫,软糯的哭腔与求饶声断断续续,满是疲惫委屈:“师尊,我真的不行了……歇一歇好不好。”
冷雪素来体力极佳,此刻依旧神色从容,只是贴着她耳畔温柔诱哄,一遍遍重复着那句温柔的“最后一次”。
阮慕瓷泪眼朦胧,委屈哽咽反驳:“你次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我真的受不住了。”
看着少女泛红的眼尾、汗湿的鬓发与浑身脱力的模样。
冷雪心底的戏谑玩闹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疼惜,当即温柔停了所有动作。
阮慕瓷彻底瘫软在床,眼皮沉重下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彻底耗尽了心神力气。
冷雪指尖沾着微凉夜露,毛茸茸的湿润尾尖轻轻扫过她的肌肤,惹得她下意识轻颤。
她温柔吻去少女额间薄汗,将人轻柔抱起去往浴房。
氤氲暖雾笼罩周身,暖意融融,让人心头发软,忍不住再度沉溺在彼此的温柔之中。
待一切尘埃落定,天光微亮,阮慕瓷早已沉沉昏睡,眉眼温顺,毫无知觉。
冷雪细心整理妥当,侧身躺卧,将人牢牢拢入温暖怀中。
指尖绕着少女的青丝,她心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思索。
‘话本徒弟个个从容娴熟,怎么偏偏到了自家瓷瓷这里,生涩又笨拙?’
‘明明日日刻苦练体,体魄绝佳,偏偏在同心相守之事上格外稚嫩。’
她轻轻轻叹,眉眼温柔,彻底释然。
‘罢了,熟能生巧。来日方长,慢慢教,慢慢磨合,总会越来越好。’
思绪落定,她收紧手臂,拥紧怀中之人,伴着浅浅晨光,一同沉入安稳梦乡。
天光高升,日头已然落至正午,一室静谧安然。
一夜温存过后,两人皆是沉沉酣睡,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冷雪率先苏醒,侧身枕着手,慵懒倚在枕上,静静凝视身旁熟睡的阮慕瓷。
少女睡得安稳沉熟,眉眼舒展,全然没了昨夜委屈求饶的模样,温顺得不像话。
冷雪眼底漾起几分狡黠戏谑,心底暗自腹诽吐槽。
满是玩味:‘我家瓷瓷,该不会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因为技术生疏、体力不济,而被反攻的小徒弟吧?’
身子微微一动,腰间泛起淡淡的酸软疲惫,昨夜缠绵的余韵依稀残留。
冷雪默然掂量一番,心底再度嘀咕:‘虽说身子有些乏累,但远远没到陆晚秋那副下床都费劲、凄惨兮兮的模样。’
她忽而莞尔,暗自揣测:‘难不成是陆晚秋自身体力不济,才次次被折腾得那般狼狈?’
思绪轻快散漫,冷雪身后龙尾轻垂,毛茸茸的尾身轻轻缠上阮慕瓷的细腰,尾尖慢悠悠一甩一甩,蓬松干爽。
她心念微动,想起昨夜的小插曲。
方才动情之时,尾巴无意识轻抽,不慎打翻床头茶杯,弄得整条尾巴湿漉漉的。
她本人全然不在意这点湿润,反倒阮慕瓷格外介意,别扭了许久。
冷雪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底了然轻笑。
想来是这丫头太喜欢抱着她的尾巴入眠,嫌湿毛碍事,才格外计较。
暖风穿窗,光影温柔。
冷雪就这般静静缠着熟睡的阮慕瓷,眼底盛满宠溺与促狭,慢悠悠等着她醒来。
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熟睡模样,她一时兴起,抬手捻起一缕乌黑顺滑的秀发。
俯身轻轻垂落在阮慕瓷鼻尖,慢悠悠轻轻扫动。
细碎的发丝轻刮鼻尖,泛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阮慕瓷睡得正沉,浑身酸软乏力,眼皮重得像坠了云朵,意识朦朦胧胧,偏偏鼻尖的痒意挥之不去。
她费力地想要掀开眼皮,试了数次,终究抵不过满身困意,迟迟睁不开眼。
反复被扰得无奈,才懒懒蹭了蹭枕面,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有气无力地嘟囔:“唔……不要闹了……好困。”
语气软乎乎的,带着未褪的睡意,半点脾气没有,只剩满满的乖巧缱绻。
冷雪听着她软糯的撒娇呓语,眼底戏谑更盛。
唇角勾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非但没停,反而愈发慢悠悠地逗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