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铠甲……他们也是被侵蚀的……审判官吗?呃……早知道就不吃这么多了……”
当罗佳意识到那些野兽身上的鬃毛实际上散开来的肌肉之后,脸色有点发白,默默地把零食收回到了口袋里。
“啧,连身边的同伴都下得去嘴,大概早就被调教成变成失去自我的怪物了。”
“这tm完全就是两只疯狗!你们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
希斯克利夫把棒球棍卡在了野兽嘴里好让自己不被咬到,但也不断被野兽那不断挥舞着的前爪划伤。
“啊~我们也在帮忙……但是这些大狗貌似越打越凶,完全不肯松嘴呢~”
不仅如此,那几乎与钢铁融为一体的身体,即使鸿璐的关刀看上去也没能看出什么明显的伤口。
“这家伙从盯上了我开始就一直追着我咬!怎么甩都甩不掉啊!忍忍!”
和希斯克利夫那边正面角力的情况不同,泉奈可没有自信和这种庞然大物比一下力气,只能够边闪躲着那个爪子边随便丢点东西反击。
“呜汪汪汪!”
面对泉奈的攻击,那野兽不闪不避,直接密卷顶……啊不是,直接发起了无畏冲锋。
“泉奈流忍术!空蝉之术!”
泉奈闪现到了远处,稳稳落地。
“哼哼……哀叹自己没有……诶!我的玩偶!”
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咬空了一样,在泉奈留在原地的玩偶之后,立刻开始疯狂甩头撕咬,棉花飞溅的到处都是。
“我这里还有你上次用了没拿回去的布偶,有需要吗?(滴答滴答)”
“啊,这东西是会自动刷新的,就是看到被这么对待心情有点不太好。”
“狐狸玩偶爵士!由吾来将汝从恶党的爪牙口中救下!驽辛难得,随吾一同驰骋吧!”
在玻璃破碎声之后,堂吉诃德穿上了如同舞台剧戏服一样有些蹩脚的骑士铠甲,手持着暗红色的螺旋长枪朝着野兽冲锋了过去。
被堂吉诃德发出的动静吸引的野兽也停下了对玩偶的虐待,在看到朝着跑来的堂吉诃德,也不甘示弱的吼了一声,冲了过去。
冲突在这都市之中并不少见,但能当作教学案例的并不多。
没有马的骑士VS没有骑士的马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新奇且双方难分伯仲的骑士对决!
“我赌堂吉会赢,有人对赌吗?”
“仪表盘上显示的胜率是绝对优势。(滴答滴答)”
“啊?那看来胜负已定咯,我还是挺相信浮浮的机器的。”
“事先说明,凡事都有例外。即使是浮士德也无法否认奇迹存在的可能性。”
“诶?也就是说浮浮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制作的机器吗?”
“正因浮士德相信着自己的机器,因此才必须强调失败的可能性。”
“也就是所谓的魅力时刻吗。”
“魅·时吗,好词,战胜逆境正是美丽所在。”
“等等……我们不是应该给堂吉诃德加油吗?为什么都在讨论敌人有赢的可能性?”
辛克莱有点想要拉回逐渐跑偏的话题,于是赶紧给堂吉诃德加起了油。
“啊~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这又是在搞什么……”
被动静吸引过来的鸿璐也鼓起了掌,以实玛利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突然就变成决斗了,但还是在一旁观看了起来。
“汝听到了吗!吾的挚友们在身后支持着吾!吾是不会输得!”
听到了堂吉诃德的话,野兽的内心也燃起了某种熊熊燃烧的火焰。
好不容易脱离了后巷的生活,加入到了世界之翼,还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同伴,原本自己因为出身后巷底蕴不足,这辈子都难当重任,执柄者却赐予了自己如此完美的身躯。
为了回报执柄者这份恩情,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这些异端干扰到执柄者的神圣事业。
“我也背负着不能输的理由啊!(嗷呜!)”
长枪与野兽坚硬的头颅相撞,不断溅出火花,无论堂吉诃德的暴起的青筋还是野兽浑身都竖起的鬃毛都表示他们双方都用尽了全力。
众人都憋住了气,紧张的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这就是我们N公司狂信徒的羁绊啊!(嗷呜!)”
堂吉诃德的血色长枪前端出现了裂痕,而野兽也发出了庆祝胜利的叫声。
“难道说……(滴答滴答)”
“喂喂……骗人的吧!”
罗佳和但丁都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区区这点挫折!怎么能够阻挡……”
堂吉诃德完全没有因为武器碎裂而感到慌张,而是爆发出了更多的力气,长枪的末端开始崩裂,但同时野兽如同金属般坚硬的头颅也开始碎裂。
“吾与驽辛难得的脚步!”
“纳尼!不可能!我四足野兽,我四足野兽居然!wryyyyyy!(汪!)”
长枪没入了那与头盔融为一体头颅,贯穿了野兽的大脑,野兽的身体在大脑被贯穿的那一刻瘫软了下来,身上的鬃毛也不再继续舞动。
“经理老爷!吾!凯旋而归!”
“看吧,我就说堂吉是不会输给这种家伙的。”
看见最终是堂吉诃德赢了,罗佳也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在巴士上赌局的首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堂吉诃德在战斗的时候总是很可靠呢。(滴答滴答)”
“但战斗是怎么来的呢?”
“咳……吾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了。”
“等等,以实玛利,鸿璐你们怎么也过来了。(滴答滴答)”
但丁才发觉不知何时到身边的两人。
“因为感觉但丁经理你们这边会看到更有趣的东西呢~”
“既然你们都过来了,那希斯克利夫那边怎么办……(滴答滴答)”
“西八……处理一条疯狗搞得这么热血。”
但丁说到一半,就看见满身是血的希斯克利夫凑进队伍,吓了大家一大跳。
“啊!希斯克利夫你那边的情况……(滴答滴答)”
“无所谓了,哝,我这边也……解决了。”
和堂吉诃德这里干脆利落的命中要害击杀的尸体不同,希斯克利夫身后的是已经接近一团烂泥的尸体。
“那家伙……一开始又是咬又是挠的,真的被他唬住了。结果真的被咬上一口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痛,既然这样那这混蛋还在嚣张个什么劲。这么想着我就直接抄起棒球棍,和他干起来了。”
希斯克利夫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情不自禁的挥动了一下棒球棍,像是在回忆自己是从什么角度打中那个家伙的脑袋的。
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血直接从身上各个地方的伤口射了出来。
“真是奇迹,希斯克利夫,这种程度的出血量,正常人应该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所以说我才会叫你们书呆子,这种程度的伤,忍一忍就过去了,倒是那个狗崽子,在我真的上头之后反而被打的畏畏缩缩了起来,哈……这里也和之前那个鬼地方一样,有点冷了是不是……”
“真的一时间不清楚你和那家伙哪一边更疯狗了。”
“你这家伙……骂谁是狗呢……唔……”
听了以实玛利的话,想要上去要个说法的希斯克利夫感觉头一晕,然后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已失去了生命体征,执行经理。”
“以实玛利,汝……竟然将希斯克利夫气死了?!虽然说吾也有些不喜希斯克利夫平时的作态,但毕竟他也是我们的同伴……”
“等等,他明显是失血死的好吗?别把锅推到我头上好吗?”
“唉……我还是先转动指针吧。(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