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看得到了!(滴答滴答)”
在抵达第10区之后,注意到豆豆帮鸿璐能够交谈,而不是重复念着台词了之后,但丁就敏锐的察觉并验证了,原本难以看清的人格故事不知何时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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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在这孩子的对面,而在他对面的人用着嘲讽的语气催促着孩子。
“哈哈~反正也不是多么正式的牌局,有必要这么催促吗?”
“是啊,玩的牌是不正式,但是这花进去的筹码可全是真的,我现在可是对结果很期待呢。”
这孩子没有接受来自家族的资金,仅仅携带着一人来到这座纸醉金迷的享乐之巢。即使如此,他也仍然在这赌博之巢中赚取到了足以令他人羡慕的资产。
“期待吗?我倒是感觉……十分失望。”
虽然这孩子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让人摸不清这孩子的心中所想,但是这孩子下意识用手指敲着桌子的动作暴露了这孩子的心情。
对面那人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好似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孩子的伪装,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提前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来!给他倒一杯卡布奇诺!”
这样出乎意料的动作,让孩子提起了兴趣,那些因焦躁而出现的下意识的动作也随之消失。
不过对面的人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自己即将一举拿下孩子所有的资产而欣喜若狂。
“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还觉得有翻盘的机会?十七张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杀我?你今天能够把我秒了,我当场!就把这个桌子吃掉!”
“唔,合格了。”
在那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孩子如释重负一般打出了自己的牌。
炸弹。
飞机。
十七张牌一次性全部打出。
“至少这是一场能够令观众满意的牌局了,现在,请吧。”
“哈……?不是,这不可能吧!作弊,绝对是你作弊了!那个纹身,对!你用了那个愿望贴纸对吧!不然怎么可能运气这么……啊!”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穿着荷官服的泉奈按到了桌子上。
“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居然敢独自一人前来这汽车塔之间,还试图在连公证事务所都不存在的野赌局上赢得帮派老大的所有财产?再笨也要有个限度吧。”
“别那么苛刻嘛,泉奈。在没有赌局的日子里,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才不会显得无趣呢~”
泉奈看向了鸿璐,她已经懒得去询问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了,到最后得到的也只会是推脱的答案,只要主公认为有意义那便是。
“你!你们!别太小看人了!”
那人猛地一挣,身上浮现出大片暗红色的纹身,浑身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一把甩开了泉奈的钳制,径直朝着那孩子扑了过去。
“老大!”泉奈焦急的喊了一声,手摸向绑在大腿上的苦无,但是被那孩子用眼神制止了下来。
面对那人的搏命一击,那孩子依然站在原地,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只是看着那个扑过来的男人,看着他那像煮熟的大虾一样通红的皮肤,不过短短几秒,浑身上下就已经变作一个血人,不过那人还浑然未觉的样子。
孩子看向那人已经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哇~今天还真是,鸿运当头啊~”
极为劣质的纹身手术,不知是在后巷里哪个杂牌医生那里做的手术。使用者燃烧的是自己的肌肉纤维,仅仅换来几秒钟的爆发力,而代价是,爆发刚一结束,全身肌肉就会迅速溶解,化成一摊烂泥。比死更痛苦。
对于其他赌徒而言,面对这样一个炸弹一样对手只会感觉到晦气,但是对这孩子来说是最好的馈赠。在这享乐之巢,这样“优质的素材”可不多见,那些时刻关注着他的视线,大概会很开心吧。
藏在袖子下的纹身贴在这一刻才发出亮光,手臂上的愿望贴纸在这一刻才开始发挥作用,随着愿力的注入,这一刻没有人会比这孩子还要幸运,而这份幸运也会指引着孩子看到最想见到的景色。
他握着刀柄的手没有用力。
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凭着心情随意挥动。
那冥冥之中的指引,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的手,朝着那人不退反进。
匕首从腰侧滑出,刀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第一刀,剖开了男人窜到面前的拳头,皮肤、肌腱、骨骼,像切豆腐一样顺滑。第二刀,沿着小臂向上拉开,整条手臂的肌肉像成熟的果实一样绽开。
男人的嘶吼声变了调。不是惨叫,是混合了震惊、恐惧和某种不可置信的呜咽。
鸿璐的刀没有停。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只青色的玉眼从刚才开始就不断闪烁的青光,如同相机的闪光灯,抓拍着精彩的时刻。每划过一刀,那光就出现的频率就越快。男人从拳头到肩膀的肌肉一层层剥离,让那溶解的过程变得清晰可见,红色的纤维在空气中颤动、萎缩、化为粘稠的液体。
匕首在鸿璐手中如同乐团的指挥棒,又像一张空白画布上的画笔。就仿佛不是在肢解一个人,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男人的声音早就没了,但是透过他那敞开的胸膛能够看见心脏还在跳动着,只是声带已经先一步溶解了。只剩下微弱的、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从他那破碎的喉咙里漏出来。
孩子收起刀,背过身去。
“真有趣呢~”
也许是因为要不断为那些注视着自己视线取乐,亦或者孩子内心的本性如此。无论是看着那人一步步深陷囹圄亦或者亲手将其千刀万剐的那一刻,孩子都感受到,内心生出的愉悦。
“反正老大你早就知道这种人一旦输了就要翻脸,为什么还要亲自接下这一场赌局,这种家伙让小弟来不也是一样吗。”
作为这孩子的助手,这样的场面泉奈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孤注一掷的赌徒在输掉赌局,意识到自己彻底完蛋的那一刻总是会试图拖一些什么东西下水。
孩子没有解释,只是在华丽收场过后,端起了泉奈拿来的卡布奇诺浅尝了一口。
“咳咳!泉奈,这卡布奇诺也太苦了。”
“因为帮会里根本没有卡布奇诺这种高级货,老大。”
泉奈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一脚将其踢了出去,交由外面的帮派小弟处理。
“还有,为什么要在他身上浪费纹身贴?接下来我们可是还有着极为重要的赌局要进行呢。”
“运气,总是要靠自己争取而来的。而且泉奈,你不是一直训练出千的技巧吗?”
虽然看不出来,但是这孩子能够感觉到,这房间之中的一切,无论是牌还是桌子,乃至天花板上投下的灯光都是泉奈精心安排过的,从一开始,除非他自己认输,这一场牌局就没有输得可能。
也正因如此,孩子在开始才会感觉到无奈与失望,一场毫无波澜的牌局,根本满足不了那些透过自己眼眸,贪婪地窥视着自己所见所闻的视线。
“那还不是为了主公你不会因为还不起钱而被人绑到地下去挖矿,再怎么样,关乎生命的事情还是上点心吧。”
“别叫我主公,要叫我老大才对,泉奈。”
这孩子不会说出做出这一切的缘由,无论是面对一无所有的赌徒,还是不断将赌上所有资产参加更为高级的牌局。
因而,那一切追求极致的节目效果与视觉冲击的行为都被泉奈视作了对自身金钱和生命毫不珍惜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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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的视线?何意味?(滴答滴答)”
钟表头感到疑惑,但很快钟表头就停止了思考,因为思考一个自己根本得不出答案的问题只会让自己停止思考,只能够暂时将这份情报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