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能获得更多,只是你愿意吗?”
鹿悠在乎濮阳溆的感受,哪怕是在梦中也不例外。
濮阳溆等的便是鹿悠这句话。
“我应该怎么做?”
他引导着鹿悠,希望从她口中得到令人心悦的答案。
鹿悠说道:“正如治疗污染值一样,越亲密越好。”
“那我们要试试吗,怎么试?”
濮阳溆问道:“拥抱如何?”
他敞开了自己的手,鹿悠迟疑了一下,然后跨步上前抱住了濮阳溆。
双臂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身,随即而来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濮阳溆微愣了一下,很快回应了更紧的拥抱。
宽大燥热的掌心隔着衣服传递而来,两人的体温传递给彼此,还有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一个纯粹的拥抱,是心脏最贴近的物理距离,补全了另一个胸腔的心跳声。
鹿悠觉得濮阳溆的心跳得有点快。
“濮阳少爷,你在紧张吗?”
“嗯。”濮阳溆坦然应声。
鹿悠忍不住抬头望了他一眼。
“叫少爷太过于生分,换个称呼好不好?”濮阳溆的声音从发顶响起。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阿溆。”
一个平等的称呼,亲人和朋友的专属称谓,这是濮阳溆的私心。
“好。”鹿悠应道。
反正是在梦中,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十分自然地应下。
两人的身高差正好让她将下巴枕在濮阳溆肩上,她说完便懒懒靠在他怀里休息。
濮阳溆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应下后的回应。
他还想听到鹿悠喊自己的名字。
“神女,为什么不喊我?”
鹿悠张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喊你?”
“因为我想听。”
濮阳溆低沉醇厚的嗓音微微震动,透过胸膛传到鹿悠耳中。
鹿悠忍不住微微偏头拉开一点距离,耳朵有点痒。
“阿溆?”鹿悠试探且轻声地开口。
“我在。”濮阳溆眼眸含笑回应道。
这次鹿悠熟练了很多。
“阿溆。”她又喊了一声。
“我在。”濮阳溆偏头,温柔地贴在她的耳边。
“再喊一声好不好?”
“阿溆。”
“我在。”
“阿溆。”
“我在。”
两人只是一句一答地紧紧相拥,直到鹿悠觉得站得有点腿酸,想要退去。
察觉到她的动作,濮阳溆依旧搂得紧,将人圈在怀里给她支撑。
耳侧传来他温热的吐息声:“是不是太累了?”
“……”
感受到濮阳溆一点都没松手,却明知故问。
见鹿悠不说话,濮阳溆又问:“那我们换个姿势?”
鹿悠觉得今天的亲密值已经够了,可濮阳溆依旧不满足。
“要试试不累的拥抱吗?”他继续诱哄。
他陡然松开鹿悠,可手却顺势将人拉住。
趁鹿悠没反应过来,他坐在了旁边的靠椅上,然后仰头看向鹿悠。
两人掌心相贴,濮阳溆张开的双腿刚好能够容下鹿悠。
他张开双臂,一副邀请的姿态。
“坐在我身上,如何?”
此时此景,仿佛回到了在梦境初见时的大胆模样。
濮阳溆心中也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的邀请有些逾矩,可是在梦中,他想要再靠近鹿悠一点。
他拍了拍自己肌肉结实的大腿
“保证不会乱动。”
见他明明言语大胆,频频扇动的眼睫却泄露了紧张,鹿悠轻笑一声,侧身倚卧。
“我自然相信阿溆。”
她的手臂轻轻环在濮阳溆的脖子上:“这样会不会不舒服?”
“不……”
“刚刚好……”
“你呢?”
濮阳溆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猛的收紧。
察觉到温香软玉入怀的第一瞬间,他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可担心鹿悠不舒服,又很快强迫放松下来。
“我也很好。”
鹿悠能感受到怀抱自己的人身上有多灼烫,她放松身体,享受着这份温暖。
感受到鹿悠的呼吸渐渐平稳,濮阳溆喉结微动,保持同一个姿势,还有些不适应。
此时他在意的人正依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他的双臂将人紧紧地环在怀中,真是如梦似幻的感觉。
濮阳溆微微调整姿势,让鹿悠睡得更舒服
林子里的清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两人周身萦绕着一股静谧的氛围,就像是哄睡一般,濮阳溆温柔地放低声音:
“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谢谢你治愈我。”
他一点也不谈鹿悠从自己身上获得的东西,而是感谢鹿悠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实在是太犯规了。
鹿悠迷迷糊糊地想,可是那如同白噪音的鼓点在耳畔响动,她渐渐陷入了沉睡。
感受到怀中的人变得更加松软,如同一团软绵的云,濮阳溆微微低头,嘴角的弧度勾起,甚至想要此刻的时间更加的缓慢。
他微微将下巴抵在鹿悠的发顶,怀中的力度渐渐放缓,用一种温柔但无法挣脱的力度,和她一同陷入安眠。
鹿悠难得陷入深度睡眠,一觉醒来精神爽利。
她看了一眼亲密值余额——
1700!
收获颇丰!
其中除了自己等级升级的原因之外,鹿悠估摸着还有自己和濮阳溆的亲密接触的缘故。
濮阳溆贪婪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这才睁开了双眼。
视线中出现了自己一朵灿烂漂亮的茉莉花束,意识到他已经回到了现实。
昨晚的记忆开始渐渐苏醒。
他在家宴上喝了点酒,然后回到庄园,见到了鹿悠……
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
对,鹿悠升级了,没有人告诉他。
濮阳溆将疑惑的消息发送给庄园的医生,随后又开始努力回想。
他的视线根本离不开床头白艳的茉莉花,直接伸手连花瓶一起抱在怀中。
低头猛地嗅闻,俊逸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薄红。
这是她的精神体。
感觉自己在做冒犯的事情,可是他真的好喜欢。
意识到自己变得贪婪,濮阳溆心中开始出现两个声音。
一边是放任自己在鹿悠的怀中堕落,一边是唾弃他的行为不该如此冒犯逾矩。
这份熟悉的感觉勾出了昨晚的梦境。
他抱了她。
将人抱在自己的腿上,将人锁在自己的怀中,像是一个痴汉一样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最后一起陷入沉睡。
本来只是一点羞意,现在的濮阳溆只觉得醉酒的自己大胆又放肆。
连触碰过鹿悠的掌心都觉得灼烫不已。
“真是……”
他羞愤地张了张嘴,最后憋出来一句——
“礼崩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