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现在是成功成为终极铁克人了嘛?”夏美眨巴着眼睛看着拿着吉他的夏天,一脸好奇。
“嗯,我已经成为终极铁克人了。”夏天目光扫过众人期待的视线,笑着点头,嘴角弯弯的,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身上这把吉他就是传说中的铁克无极。”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吉他,琴身上流转着一种极其内敛的光,不刺眼,但让人移不开目光。想了想铁克无极的副作用,又赶紧补了一句,“我现在已经能控制它了,不会被它迷惑,大家放心。”
“那就好。”玖舞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喜色,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截。这些天他一边盯着夏天的进度,一边防着铁克盟那帮人搞事,神经绷得比琴弦还紧。如今终极铁克人成了,时空秩序恢复在望,雄哥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总算能喘口气了。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老了好几岁,再熬下去他就要步灸莱的后尘——十七岁的年龄,七十岁的脸。
“那快打开时空之门吧!”夏宇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急切。雄哥一个人在时空夹缝,估计都要吓坏了。
“对对对,赶紧救你们老母回来。”夏流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整个人显而易见的松弛下来。雄哥是他唯一的女儿,被卷进时空夹缝这么多天,他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现在好了,总算能放心了。
“那我们立刻去圣山。”修一贯冷冰冰的脸上难得绽开笑意。终极铁克人的诞生,委实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东城卫几个人站在他身后,一个个脸上全是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们原本是过来揍夏天的,结果打了一下午,除了夏天鼻青脸肿变成猪头外,什么用都没有。不过话又说回来,能狂扁未来的终极铁克人,还是很爽的。
“等等。”夏晴赶紧出声阻止,她心里有点不安,“先别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剧情点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怎么都拐不了弯。他们的力量层次跟枪灵王完全不在一个等级,根本不够解开枪灵王的那个什么印的,夏天白挨了一顿群殴。最终还是神行者出手打开了夏天身上的封锁。
那这样的话……应该也算神行者助力夏天成为终极铁克人的吧?
夏晴眉心一阵乱跳。原剧里,神行者因为干涉终极铁克人的事情,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夏天弹了铁克无极之后,所有人都失去了异能,最后是神行者献祭了自己才恢复了秩序。
照这么发展,神行者必死无疑?
神行者一死,谁去牵制狄阿怖罗魔尊?
就他们兄妹干的那些破事,神行者一死,狄阿怖罗魔尊搞不好分分钟跟他们翻脸。即便魔尊守约,前事翻篇,但未来还有一场魔界进攻铁时空的战争,小哥老哥都没能从战场上回来。她干了那么多事,该不会兜兜转转的,还是得家破人亡——吧?
不是?如果结局不能改,那让她穿越过来干吗?就为了让她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四处蹦跶,亲眼看着一切发生,最后发现什么都改变不了?闹呢?
“怎么了?”玖舞注意到夏晴的脸色不对,打断了夏晴的思绪。
“呃……”夏晴眼神闪了闪,斟酌了一下语言,委婉提醒,“神行者貌似不能插手铁时空的事情吧?现在他帮了小哥,那会不会有问题?”
众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夏晴脸上,满满的困惑和不解。
“你想说什么?”夏宇一时间get不到夏晴的意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谨慎。他太了解夏晴了,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这种事,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他们没想到的东西。
玖舞作为时空盟主,他倒是有点回味过来,落在夏晴脸上的视线理多了一层审视。
“师傅曾说,铁时空未来已经注定,他不能出手干扰的。否则,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现在——”玖舞的目光看向夏天,若有所思,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思量,但更多的是困惑。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夏天的气息,平稳,浑厚,带着一种属于终极铁克人的、正在缓慢沉淀的力量,没有任何不祥的征兆,“可是,我看夏天没什么问题啊!”
夏流邦邦拍了两下夏天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夏天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敢怒不敢言。“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壮得跟头牛似的。”
我也没看出来啊!夏晴腹诽,她也没感觉夏天有什么异常啊!这不是怕原剧情跳出来整幺蛾子嘛!不是,思维都被带跑偏了。她说的有问题的不是夏天,是神行者啊!你们搞错对象了。
“是啊!妹,我很好,我感觉此刻身体充满了力量。”力量回来了,夏天满脸都是自信。而且,他感觉成为终极铁克人后,他能稳稳压住鬼龙了。
鬼龙在体内破天荒地没跟他呛声,只是哼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慰。
“老姐,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还是绷太紧?要不要休息一下?”夏美凑过来,伸手在夏晴面前晃了晃,满脸写着“你没事吧”的担忧。老姐最近确实太累了,又是叶赫那拉又是魔道又是救人,肯定是绷太紧了。
“呃……”夏晴没搭理夏美,她有点词穷了,这让她怎么说?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呢!说了也没人信啊!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也没有测试的机会啊!她总不能说“我看过剧本,原剧里神行者后面会死”吧?她真怕时空秩序先把她罚没了,就像雄哥一样。
“一种直觉,我觉得你如果弹了铁克无极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夏晴想了想,很郑重的补了一句,“很严重的那种。”
众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统一的写着五个大字——你认真的吗?
“可是,我没感觉到啊!”夏天小声说了一句,低头摸了摸手里的铁克无极,琴弦还在微微颤动,泛着暖融融的光,一点都不像要出事的样子。
“你……”夏宇斟酌了一下,“很严重的那种是哪种?”
“我觉得……神行者可能,也许,大概,要挨天罚。”夏晴艰难把最坏的情况说出口。她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荒谬,但她确实想不到更好的说法了。
“不会吧!”夏流声音一下子拔高,连连摆手,一脸的不赞同,“他是为了帮铁时空啊!这怎么会触犯天条?你想太多了。神行者什么人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心里有数。要真有事他早躲了,还轮得着你操心?”
“就是,你想太多了。”夏美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全是“姐你是不是没睡好”的担忧,还伸手在夏晴额头上探了探,“也没烫啊!那就是太累了,脑子不清醒。”
夏晴一把拍开她的手,懒得跟她掰扯。她现在没这个心情,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跟拉满的弓一样,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神行者不能死。
“可是——”
一道传音毫无预兆地响彻在夏晴脑海,截断了夏晴将要说出口的话。
“放心吧!只要你愿意的话,神行者不用死。”
夏晴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在那一瞬间都是懵的,感知瞬间探出去,搜寻一圈,没找到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你是谁?”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
“……枪灵王?”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