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她都怀疑是不是幻听了。
“你有没有搞错,我一句话都没说的时候,你就过来刁难,还让我给你道歉?”
“对,你必须给我道歉,谁让你姓江呢!
我讨厌江禾,也讨厌你,你们姐妹俩没一个好的。”
江宁在旁边,也不干了。
“陈慧心,你胡说什么呢?”
对方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了过去。
“差点忘了,还有你。”
江穗把小妹护在身后,直接跟她对上了。
“我就不给你道歉,你能把我怎么的?”
陈慧心闻言,立马笑了起来,故意笑得花枝乱颤的。
“行啊,那你就给我等着。
只要你们家还在朝阳大队,就别想好。
对了,你爸妈每天都去上工吧,要是他们忙了一天,最后工分是零,那一定很好玩。”
“切,你算个什么东西,大队又不是你说了算,就算是你爹来了,也没有一言堂的道理。”
“哼,那你就试一试,只要我一句话,你看我爸帮我还是帮你。
我知道你们老江家不死心,想要跟泽言哥扯上关系。
可有我在这里,想都别想。”
江穗直接翻了个白眼,姓宋的不是谨慎嘛,这陈慧心可是个傻子。
既然如此……
“得了吧,你以为你们的事情就板上钉钉了吗?
你俩半夜跑到马厩里偷情,这事儿已经传开了。
宋知青,你还在这做梦呢是吧,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流氓罪,要吃花生米的。”
看热闹的宋泽言,也有些慌,他一直在堵陈队长不敢闹大,可万一呢?
“你别瞎说,我们两个是自由恋爱,当时也是情不自禁。”
“对对对,情不自禁到被马踩断了腿还不自知?
你们两个,真是恶心。”
陈慧心听到自由恋爱什么的,嘴角已经扬起来了。
“哼,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跟泽言哥会结婚,你少吓唬他。”
江穗“啧啧啧”了一句,脸上有很明显的看不起。
“就算是你们结婚,那也得偷偷的,我猜你们连酒席都不会办。
更别说聘礼、嫁妆什么的。
毕竟,大队长可丢不起那份人。”
果然,这大小姐被激怒了,立马就开始反驳。
“谁说的,我们不仅要办,还要办最好的。
我爸说了,到时候摆上三十桌子,四凉四热八碟菜,保管都是你们没见过的硬菜。
另外,我的陪嫁也少不了,一定是朝阳大队最风光的姑娘。”
【叮!识别到吹牛行为,恭喜宿主获得三十桌酒席。】
妈呀,这也行,早知道就不买那些吃食了。
“呵呵,那你这不是倒贴吗?”
“胡说,泽言哥,你来说,你们家有多少彩礼?”
宋泽言也不愿意被看不起,加上平时一直在倡导自己的家庭条件有多好,现在肯定不能掉链子。
他还指望着陈慧心能把大队长说服,让他去做计分员呢。
“当然了,我们家肯定会拿出诚意的。
多了不说,三五百块钱还是有的。”
【叮!识别到吹牛行为,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五百块。】
果然是假的,陈慧心还在那沾沾自喜呢。
“听到没,上次朱家那个光棍跟你提亲才给二百,你都觉得不可思议吧!
我这可是你的两倍多。
泽言哥,你放心,嫁妆不会比彩礼少的,我爸那边我去说。”
【叮!识别到吹牛行为,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五百块!】
“哎呦,真能吹牛,都在一个大队住着,你们家啥情况以为我不知道呢。
还拿出来五百块,上哪来五百块去?
大队长不会中饱私囊,把大家的钱都攥在手里了吧!”
普通庄户人,一年下来也就是几十元的收入,他们家可是没几个下地的。
江穗这么说,也是情有可原的。
陈慧心倒是不敢大意,如果她爸贪赃枉法的话传出去了,那肯定会招惹麻烦。
“闭嘴,你再敢污蔑,我就把你送到公社去。
我们家的钱,自然是正经的,我妈早就给我备着嫁妆呢。
你要是敢乱嚼舌根子,我定然不让你好过。
贾知青,你也听清楚了,不要回去乱说。”
贾知青肯定不会掺和的,立马摆了摆手。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江穗同志,咱们先走吧。”
得了一千块钱,还有三十桌酒席,也就行了。
这过来一趟,也不算太亏。
江穗冷哼了一声,直接扭头走了。
……
何明月果然去买了原材料,篮子都被装满了。
林晓曼看到她,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何知青,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知青点要回自己的东西?”
“明天吧,这么多年了,我可得好好算算。”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就是说给林晓曼听的,对方也确实听到了,各种不屑。
“不就是两件破衣裳,还有什么好算的,没品。”
“是嘛,那就拭目以待吧。”
何明月的眼神里,透露出阴狠和狡黠,她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回了江家,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她把江宁叫了过来。
“小宁,这是二十块钱,你拿好。”
对方有些惊讶,连忙摆手。
“姐,你给我钱做啥,我不要。”
“小宁,你听我说,这是卖药材的钱。
你每天都跟着我去山上,也帮了忙,这是你应得的。”
说着,就塞给了她,谁知道小姑娘又推了回来。
“姐,我也没干啥,再说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快收起来吧,让奶看到了,肯定给我拿走了。
我人小,打不过她。”
江穗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
他们好不容易卖了这些钱,总不能便宜王翠香。
“那行吧,我先拿着,等你需要的时候,你再跟我说,就当是我给你保管的。”
“行。”
江宁也挺高兴的,放在她姐那里,她放心。
两姐妹把新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吴春兰也回来了。
“还给我买了新毛巾?”
“对呀,妈,你看这毛巾多软和。
咱们家里那个就不要用了,都快立起来了,留着当擦脚布吧。”
江长义听到了,也很期待,见江穗没啥反应,多少有些不得劲。
“闺女,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