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人能给她一个答案。
大队长骂了陈慧心,让本家的两个女同志把人带走了。
他领着剩下的人,往老江家去了。
江穗没走,何明月看着她,危险的眯起来了眼睛。
“江穗,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何知青,你昨天没在知青宿舍,出现在了余铖家里。
我堂姐也没在家,今天早晨和两个男人一起出现在空屋子里,被人当场抓到。
陈慧心和宋泽言更是玩的花,跑到了马厩里,宋知青还被踩断了腿,现在送去医院了。
一天晚上发生这么多事,你要小心一点。”
对方是很警惕的,在她的记忆里,对江穗没什么印象,也就是生产时一尸俩命被人说道过。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喜欢宋知青,一直追着他,我堂姐也喜欢宋知青。
这三件事看上去没什么联系,可是细细想来,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我告诉你,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告辞。”
江穗没有任何留恋,家里还有一场大戏呢,她可不能错过了。
中间有了小插曲,但是剧情大差不差的,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了。
除了江禾。
她看书的时候,没有提这人的归宿,不过按照正常情况,也绝对不会是二狗子,或者江长民。
余铖家里,何明月盯着她和岑寂离开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那个,我也去看看。”
话落,被眼前的男人挡住了。
“跟你没关系,吃了饭再去。”
他必须问清楚,这人是不是真的要跟他领证。
如果不是,那他就要想办法自救了,总不能真的被抓去公社吧。
……
岑寂没有回家,而是跟着她又返回了老江家。
“你为什么告诉何明月那些事儿?”
“她也是受害者,但是没有落井下石,就值得尊敬。
你该不会以为,真的是余铖算计她吧?”
闻言,岑寂摇了摇头。
“余铖也是受害者,这两人的遭遇,估计跟宋泽言和陈慧心脱不了干系。”
“我也是这么想的,宋知青现在来不了,陈慧心就成了主力。
可是事情好像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来,何知青选择保下余铖,后面估计还会有事儿发生,且等着看吧。”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家。
老江家更是哭嚎声一片,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江宁正好看到她,赶紧对她招手。
“姐,你怎么才回来,大队长让大姐嫁给二狗子呢!”
“啥,已经决定了?”
“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只听了个大概,妈在里面。”
江穗点了点头,交代小妹先回屋里去,外面这么多人,万一把她这个小不点踩到就不好了。
堂屋里,江禾和刘美娟哭作一团,江长仁也揉着额头,一脸苦瓜状。
“长民跟你是本家,还是同辈的,嫁给他不可能,只能选二狗子。”
“不行,二狗子是什么人啊,我闺女不能嫁过去受罪。”
刘美娟一万个不答应,她现在极其后悔,昨天晚上可是她亲手把孩子送过去的。
陈队长也生气,说了半天,她就是不同意。
“那你说怎么办,你闺女失了身,还同时跟两个男人。
不选其中一个嫁了,后面就等着当一辈子老姑娘吧!”
这种惊天新闻,肯定会传播的,十里八村知道了,哪有好人家愿意上门提亲。
大队长不是危言耸听,事实就是如此。
“可是昨天,是宋泽言叫我闺女出去的,他得负责。”
一提起来这个人,陈队长更是头大,臭不要脸的小子,居然把他闺女给骗走了。
“你说那些没用,江禾和那两人,都被大家捉奸在床了。
就算是之前谈对象的,人家也不会再要她了,何况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长仁,你是一家之主,赶紧拿个主意。”
江长仁也不舒服,现在就是没得选了,只能是二狗子。
如果选江长民的话,那就是伦理的问题了。
“不,我谁都不要,她俩是啥人啊,大队长你别坑我。”
刘美娟也不想认命,立马附和了一句。
“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闺女不能平白无故的受这种委屈。”
陈队长叹了一口气,吩咐人把那两个带过来。
二狗子和江长民已经五花大绑了,被扔在了地上。
“说吧,你们昨天晚上怎么去的那空房子,为什么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二狗子一听,立马叫屈。
“冤枉啊,大队长,我们俩昨天晚上喝酒喝的晚,回去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想进去看看。
谁知道这个江禾,那么风骚,硬拉着不让我们走。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这都是她故意勾引,跟我们没关系啊!”
“你放屁,就你这狗屁样,我闺女能看得上你。
肯定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强迫她的,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二狗子根本不怕刘美娟,他本来就是混不吝,插科打诨最拿手了。
“哼,她自己不要脸,你还怪我们?
大晚上的,哪有大姑娘不睡觉,跑到空房子去的。
我还说她是故意陷害我呢,你们老江家上梁不正下梁歪。
今天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也不干。”
这人确实挺能咧咧的,把刘美娟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明显是在挑衅。
“你强词夺理,大队长,把他抓起来,挂上臭鞋底子,我就不信他还能不老实交代。”
“你敢,刘美娟,你个毒妇。
你闺女勾引了我们,现在还想杀人灭口,你好歹毒的心啊!
要是我不娶你闺女,她就得一辈子待在你家。
我劝你对我客气些,不然的话……”
“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江长仁,直接站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暗自下了决心。
“大队长,我们谁都不选。
这件事情,我们家是受害者。
不论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奸淫妇女是事实吧?”
这一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否认。
“既然如此,那就公事公办,把人送去公社吃花生米吧。”
闻言,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江长民和二狗子更是慌了。
“老丈人,不行啊,我可是你闺女的男人,你难道想让她守一辈子寡吗?
大队长,你帮我说句话啊,出了这样的事情,队里也不好看啊!”
确实如此,陈队长也是恨铁不成钢的。
“长仁啊,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江长仁冷哼一声,眼神冷冽。
“我也不是不是不讲情面的,如果不想死,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