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看着他在那独自表演，脸上带着礼貌微笑。
刘文远等了几秒，可江宁还是没有回应，他追问道：“江宁同学？”
江宁终于开口：“刘局长，谢谢您的好意。”
“但是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刘文远的笑容有点僵在脸上了，
“答应别人了？谁？”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
刘文远回头，孟瑶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
刘文远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孟中校？”
孟瑶走过来，站在江宁旁边，看着刘文远，笑了笑。
“刘局，不好意思，这孩子，已经是我们军队集训营的人了。”
刘文远的脸抽了抽，问向江宁：
“江宁同学，你要考虑好，军队资源可是有服役期的，别被三言两语就骗了。”
孟瑶笑的更开心了。
“对啊，但我们已经签了合同。”
“集训营他进，高考考完——”
“他愿意去哪，是他的自由。”
刘文远愣住了。
“这……这不合规矩吧？”
孟瑶笑了。
“规矩？”
“刘局，您刚才不也想招他吗？”
“对于这种人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刘文远脸色铁青，如果军队都提出了这种待遇，那他基本想都不用想了，竞争不过的。
刘文远深吸一口气，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七中校长连忙跟上，“刘局！刘局！”
孟瑶看着刘文远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转身看向江宁，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木盒扔给江宁。
“接着，给你的。”
江宁愣了一下，“这是？”
“红灵果，你刚才赢的。”
“我赢的？”
孟瑶点头道：“我和姓刘的打了个赌，他赌张恒赢，我赌你赢。”
“赌注就是这颗红灵果，你赢了，所以它归你。”
江宁看着那个木盒，疑惑道：“您就这么信我？”
“我只是相信自己，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江宁接过木盒，打开，一颗通体暗红的果子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谢谢。”
孟瑶摆了摆手。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挣来的。”
“走了，排位赛后见。”
江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他知道如果自己输了，那么很可能就是孟中校输掉一枚红灵果了。
所以这个人情，他记。
最棘手的幽影豹已经结束，剩下的那几位的御兽他都调查过，基本对煤球没有什么威胁。
下午还有一场4进2，决赛是明天上午。
不过江宁此时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上——
灵力可以靠资源提升，那精神力怎么办？
国家公开的精神力修炼法基本就是放屁...对于别人来说修炼速度可以接受，但是他是四阶中段精神力，再去修炼那种基础精神力修炼法如同用勺子向湖里舀水。
于是江宁想了很多渠道，军方集训营可能有，研究所也可能有，世家手里也可能有，但是想从他们手里拿到，不签个卖身契估计是不可能了...
突然江宁想到了某个一直很没存在感的的那位——
然后念头一动，江宁尝试着问道：
“系统，有精神系修炼功法吗”
江宁面前瞬间出现一块虚拟面板：
【呦～您还记着我呢？】
【寒心呐，平时也不关心关心，遇到事了才想起来我】
江宁：(?⊿?)?
“不是哥们，你咋还自带阴阳怪气功能？”
【我命苦哦～】
【刚来就被粗暴原住民虐待，抢的连口剩饭都不给留】
江宁：“......”
“所以，你的意思是正常情况下两年前你就能和我沟通？”
【不然呢？难道还能怪我不能光合作用不成？】
【但凡你换一只御兽，咱俩谁都不至于混成这样...】
煤球小小身躯背大大黑锅！
【两年时间，你精神力都快让吸成人干了，我哪有剩饭可吃】
【这梦魇貂绝对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本土物种，鬼知道哪个破碎空间钻过来的让你捡上了】
【一只精神海残缺的梦魇貂，精神系妖兽精神海破损，没死都算是奇迹了】
【还能跨越空间拉着你签订契约，强行签订契约你都不解契】
【啧啧啧～】
【这“命定”的味道真是难闻的要死】
江宁一阵沉默，自己两年来天天犯困，还想着自己和煤球正好凑一对，都喜欢睡。
他以为是自己过慧的代价。
原来是煤球在偷他精神力。
怪不得这段时间有精神了，他以为是煤球变正常了自己也跟着高兴导致的。
感情是煤球吃饱了。
【前些天我以为终于媳妇熬成婆了】
【吸收了点精神力，凑出来个面板，本来聊天功能马上就解锁了】
【结果——某人带着御兽，在训练馆里把精神力挥霍得一干二净】
【四个多小时，几百次精神技能】
【你俩是把精神力当免费自来水吗？】
“......”
已老实，求放过。
【要不是第一个解锁的面板，语音聊天mod还没来得及解锁】
【你看我骂不骂你？】
江宁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这系统怎么有点暴力倾向啊...
“统哥，你这种服务态度会被投诉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售后服务...
【我要不是钻不出来，你看我削不削你？】
【还敢说我态度差，这个仇我记下了】
【要不是我把我存那点精神力全还给你，你都不用起床了，等着睡眠期间身体能量耗尽饿死，然后上新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