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芬已经试着用螺纹钢把那卷帘门给拆了,但是眼前却又出现了一扇金属大门。
她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信息,看了一眼那金属大门,只好叹了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休息了。
现在的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的事情了,接下来她只能相信信息里说的,会有人前来救她。
陈翠芬等了不到五分钟,她就听见那金属大门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呼叫声。
她连忙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等到了大门跟前,她轻轻的把耳朵贴上大门,这个时候她才清晰的听见外面似乎在叫她的名字。
“陈婆婆,你在里面吗?”
“陈婆婆,你在不在里面?”
“陈婆婆。。。。。”
听到这里,陈翠芬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地激动,赶紧大声地呼救,“我就在里面啊,你们赶紧把大门打开!”
“我早在里面!”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陈翠芬的呼救。
大门响了起来。
陈翠芬留了个心眼,稍微朝后退了几步。
大门此时缓缓的打开。
门外有两个人缓缓地出现在陈翠芬的眼里。
其中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那裙子的裙摆很大,很大。
衬得那女孩子的腰肢细的一个巴掌就能握过来似的。
而她脸上画着一种十分奇怪的妆容,陈翠芬平时刷手机的时候似乎刷到过,她隐约记得这个装扮好像叫做什么哥特风。
而另外一个是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穿着一身道袍,头发在头顶扎了一个丸子。
后背背着一把长剑,看起来仙气飘飘的。
看见大门打开,那个道士说道,“小丫头,我就说我的办法是对的吧?你非要用你的手仗,这东西只要我一个手指就能打开的!”
穿着黑色巨大裙摆连衣裙的小丫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老道士你话太多了!”
“哎哎,我说你个小丫头,我们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同事了,而且算上年龄我可是比你大十几岁呢,你完全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穿黑裙的小丫头哼了一声,提起自己巨大的裙摆准备朝着里面走去。
“慢着,你先别进去,道爷我先进去看看?”
“奇怪了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在呼叫,怎么门打开了倒是看不见人了?”
这个时候一直躲在暗处的陈翠芬才相信这两人是真的前来救自己的。
这才藏身的地方缓缓地走了出来。
“两位是来找我的吗?”
道士还没有迈出一步呢,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深棕色衣服的老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就是陈婆婆?”
道士惊讶的问道。
陈翠芬连忙点头,“是我,我就是陈翠芬!”
道士闻言,顿时乐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这老太太看着精神还不错,不需要我用珍贵的药材救她了!”
那个穿着黑裙的小丫头再次冷哼了一声。
“原本你就不准备给她用药!”
道士闻言,气的差点跳起来,“好你个风荷,你就不能不拆道爷我的台吗?”
风荷冷哼了一声,走到陈翠芬面前,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但是因为那哥特妆容,她的表情看起来还是跟刚才没有什么两样。
“婆婆,你可以自己走吗?”
陈翠芬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还有些力气,就是口渴的厉害,小姑娘这位道爷你们俩带水了吗?”
道士看了一眼风荷,看风荷没有反应,这才无奈的从自己的后腰解下来一只葫芦递给陈翠芬。
“给老婆婆,道爷我这里还有些水,你要是不讲究是道爷我喝过的,你先喝一些缓缓!”
陈翠芬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别人喝过的水,一把接过那个葫芦,打开直接往嘴巴里灌。
因为灌的太急了,差点把自己给呛到了。
“哎呦我的好婆婆,你喝慢点啊,这样本来还没事,别等会你有事了可不得了!”
说着赶紧给陈翠芬拍后背,让她稍微好受一些。
等到陈翠芬喝了水之后,两人这才带着陈翠芬走了出去。
刚走出金属大门不远,陈翠芬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被一张黄色的符咒定住了的女子。
“这?”
那道士赶紧上前,笑着摸了摸自己地胡须,“这玩意我们刚来的时候就在大门口,估计是来看守你的!”
“那她现在这是?”
“这不是个人的玩意,你不要理会她,到时候我们这边自有安排!”
而另外一边,风荷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大,我们这边顺利的解救出了陈婆婆,现在正准备带她回去!”
“还有,道士在这边抓住了一个非人类,它们好像是会变形,需要你们那边派人过来回收!”
作战车里,一个白发男子点头,“好,你们做的很好,先带着人回来,我这边马上让人过去接应你们!”
“麦子跟大王那边找到那黑衣人人的老巢了,你们赶紧回来跟着她们一起行动!”
“是,老大!”
风荷挂了电话,“大王姐姐那边查到了黑衣人的老巢,需要我们赶紧过去!”
那道士闻言,直接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就说有我们第一小队出马,什么事情都不是事情!”
风荷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师傅说我们必须要在一起整整三年才能让我摆脱早逝的命运,我真的是不愿意跟你这个老道士在一起!”
“哎哎,那你倒是走啊,又不是我道爷求着你,是你个小姑娘求着我!”
风荷瞬间被气的直接无语了。
一边的陈翠芬看见两人吵架,本想这劝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又没有说。
自己跟这两人不是很熟,虽然是他们救了自己,但是贸然的插手别人的事情也不是很礼貌的一件事。
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现在手机信号倒是很满。
于是赶紧拨通了肖建国的电话。
电话刚拨出去,那边就接通了。
“妈,你还好吗?”
陈翠芬原本一直很坚强,现在猛然听见儿子的声音,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我很好,我出来了,你呢,你还好吗?”
肖建国不知道母亲那边知道不知道自己也被困住的事情,于是没有说自己也是刚刚被救了出来的事情。
“我也很好,我在这里等着你!”
挂了电话,陈翠芬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蓝天,“今天天气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