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瞅了一眼凯撒,只见凯撒正小心翼翼地护着肩膀上的苏沫,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南风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要不……我也试试?
可转念一想,他又怂了。自己这么大个人,体重比苏沫重了好几倍,万一坐上去,把凯撒的腿压坏了怎么办?
再说了,凯撒会不会嫌弃自己太重,直接把自己扔下去?毕竟自己可没有苏沫那么会撒娇卖萌,也没有苏沫那么讨喜。
苏南风叹了口气,认命地摇了摇头,心里酸溜溜地想:算了算了,谁让她是我妹妹呢,宠着吧。
而旁边的孤狼,看到这一幕,却觉得再正常不过。他叼着草茎,眯着眼睛笑了笑,心里嘀咕:这小丫头,就是个废土小锦鲤,走到哪儿都有好运跟着。别说坐凯撒的肩膀了,就算是骑在凯撒背脖子上驮着她走,这大家伙估计都乐意。
孤狼见得多了,苏沫这小丫头,天生就招人喜欢,不管是变异植物还是变异兽,只要跟她待久了,都会心甘情愿地护着她。
就说豌豆射手吧,当初刚捡到它的时候,它还攻击力极强,见谁突突谁,你看看现在呢?天天跟在苏沫屁股后面,像个忠心耿耿的小保镖,指哪打哪的那种,还很狗腿!
还有凯撒,堂堂的大猩猩金刚,在废土上也是一方霸主,结果呢,被苏沫喂了几块板栗,就彻底沦陷了,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小丫头的专属坐骑。
孤狼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罢了罢了,有小锦鲤在,咱们这支队伍,运气总不会太差。
就在苏沫坐在凯撒肩膀上,美得忘乎所以,恨不得高歌一曲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吸引住了。
那是一棵歪脖子树,树干粗壮,树皮皲裂,像是被岁月刻满了皱纹。树顶上的枝叶不算茂盛,却顽强地伸向天空。
而在那稀疏的枝叶间,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像一个个小灯笼,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果子拳头大小,表皮光滑,红彤彤的,透着一股甜丝丝的气息。
苏沫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小鼻子嗅了嗅,仿佛已经闻到了果子的香甜味。“哇!”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小手指着那棵树,兴奋地大喊,“凯撒凯撒!你看!那树上有果子!红红的!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那样子,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凯撒顺着苏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它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在废土的图鉴里见过这种果子,叫什么“火珠果”,味道很甜,就是长得太高,一般人够不着。
不过它不爱吃,太小了,它也没啥兴趣…
不等凯撒回应,苏沫已经迫不及待地指挥起来:“凯撒凯撒!快!往那边走!我要摘果子!我要摘果子!”她一边喊,一边拍着凯撒的肩膀,小脸上满是急切。
凯撒温顺地点了点头,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那棵歪脖子树走去。它走得很慢,生怕颠到肩膀上的小丫头,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树下。苏沫仰着脑袋,看着树顶上的火珠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光脑辐射检测仪,对准树顶上的果子,摁下了开关。
检测仪的屏幕闪了闪,跳出一行绿色的小字。苏沫凑近了看,眼睛亮得像星星:“低级辐射!可食用!太好了!可以吃!”
这下,苏沫的劲头更足了。她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这火珠果虽然长得高,但自己坐在凯撒的肩膀上,距离树顶也就一米多高,伸手就能够到。这简直就是探囊取物嘛!
苏沫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马上就能吃到甜甜的果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身子,趴在凯撒的肩膀上,伸长了小胳膊,朝着最近的一个火珠果抓去。
凯撒感觉到了苏沫的动作,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把肩膀往上抬了抬,尽量让苏沫离果子更近一点。它还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苏沫的腰,生怕她掉下去。
苏沫的小手离火珠果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碰到那红彤彤的果皮了。她心里一阵狂喜,想着马上就能尝到甜头,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外发生了!
苏沫光顾着伸手去够果子,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已经探出了凯撒的肩膀。她的小短腿在凯撒的肩膀上晃了晃,重心一下子就不稳了。
突然,脚下一滑,苏沫的身子猛地往前倾去!
“哎呀!”她惊呼一声,小手在空中乱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凯撒的瞳孔猛地收缩,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它下意识地伸出大手,想要去接住苏沫,可因为腿伤,动作慢了半拍。
孤狼和苏南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苏沫!小心!”
豌豆射手更是急得跳了起来,绿油油的小炮筒对准苏沫,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沫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往下坠,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她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小脸蛋煞白。
本以为这是一场探囊取物的轻松采摘,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就短短几米的距离,按理说根本摔不坏——就短短几米的距离,按理说根本摔不坏——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黄树叶,踩上去“咔嚓咔嚓”响,跟踩在薯片堆里似的,还有半腐的枯枝横七竖八地垫着,软和得像废土上难得一见的记忆棉床垫。
苏沫摔下去那瞬间甚至还在想,顶多就是屁股挨一下,掸掸土起来还能跟苏南风贫两句“这纯天然垫子就是比基地的硬板床舒服”。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点子背起来,喝凉水都能塞牙缝,踩狗屎都能崴脚,她脚尖一滑摔下去的地方,竟不是什么坚实土地。
而是一块被藤蔓和苔藓伪装得严严实实的薄土层,薄得跟煎饼果子里的薄脆似的,底下藏着的,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惊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