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叔叔早!我睡得可香了!”苏沫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可可爱爱软软萌萌的小丫头,就这么抬着头,望着自己,孤狼老男人的一颗心都被萌化了!
孤狼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包亮晶晶的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塞到她手里:“喏,主城区新到的橘子糖,限量款,叔叔特意给你留的。”
苏沫的眼睛瞬间更亮了,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她小心翼翼地把糖揣进兜里,像揣着个稀世珍宝,生怕被风吹跑了。
这橘子糖,在废土上可是稀罕物,一颗就要6个贡献点,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这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吃的。
“今天可是叔叔最后一天陪你们采集了。”孤狼站起身,拍了拍背包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点不舍,“往后就得跟着佣兵团出门做任务了,去南边的废墟,听说那边有不少好东西,就是危险了点,可不敢带你们去。你这小丫头虽说运气好了一点,但是遇到的危险,也不少呢!”
苏沫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儿,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都揪起来了:“啊?那孤狼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会想你的!”
这小妮子,不知道是想免费的保镖,还是真的想自己
“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孤狼笑着弹了弹她的脑门,力道轻轻的,像羽毛拂过,“放心,叔叔回来给你带我采集的最甜的蜜浆果,比你上次吃的红果果还甜,保准让你吃个够。”
苏沫的眼睛瞬间又亮了,乌云散得干干净净,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她拉着孤狼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欢快的小麻雀:“那今天我们走远点!我感觉今天运气肯定爆棚!哥,快多拿几个麻袋,万一捡着宝贝了呢!我觉得今天我们能收获能量晶核,或者变异草药,那可就发大财了!”
苏南风早就把麻袋收拾好了,闻言笑着点头,眼里满是宠溺:“都听你的,小锦鲤。你说往东,哥绝不往西。”
他还把那盆豌豆射手搬了出来,装在花盆里,刷得干干净净,豌豆射手舒舒服服地待在里面。
经过一天的休养,这小家伙早就恢复了精神,早上苏沫喂了它一小块板栗,这会儿更是精神奕奕,炮筒挺得笔直,两片叶子也竖着,看起来威风凛凛,像个站岗放哨的小士兵。
几人就这么一路聊,一路往林子深处走。
这回孤狼愣是不让苏南风拉车,自己抢过了车把,美滋滋地载着苏沫,还有那盆豌豆射手。
拉拉车还是那辆吱呀作响的老古董,车轱辘都有些变形了,上面铺了层柔软的干草,苏沫坐在上面,晃着小脚丫,别提多惬意了,像个出门郊游的小公主。
豌豆射手的花盆被绳子固定在拉拉车的一角,它这会儿正得意着呢。
早上吃了板栗,肚子里暖暖的,浑身都有劲。虽然没人能看出它的胸肌在哪里,但就是莫名地透着一股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气势,仿佛在说:我可是立了大功的功臣!
它还时不时地对着苏沫狗腿地晃一晃叶子,那小叶子轻轻扇动,带起一丝丝凉风,吹得苏沫舒服得直眯眼。活脱脱像个会伺候人的小跟班,谄媚得不行。这形象像啥来着?谁能说说?
苏南风瞅着这模样,忍不住凑到孤狼身边,压低声音嘀咕,生怕被豌豆射手听见:“孤狼叔,你说这豌豆射手,是不是心里住了个狗啊?怎么这么狗腿子?比主城区里那些讨好权贵的家伙还会来事。”
孤狼瞅着豌豆射手那谄媚的样子,也忍不住乐了,嘴角的疤痕都跟着翘起来,他也压低声音,附在苏南风耳边说:“我看像,说不定还是只讨食的哈巴狗。你看它那小模样,没吃食物就蔫了,有吃的就精神了,跟小沫沫一个样。”
这话声音不大,却偏偏被豌豆射手听见了,似乎还听懂了?
它的炮筒瞬间耷拉了下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两片叶子也蔫蔫地垂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它还对着苏沫发出了委屈巴巴的“biubiu”声,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仿佛在控诉:他们欺负我!你快管管!我不是哈巴狗!我是威风凛凛的豌豆射手!
苏沫立刻瞪了孤狼和苏南风一眼,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不许欺负我的豌豆射手!它可是我们的功臣!昨天要不是它,我们说不定就被变异熊拍扁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它!”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那块舍不得吃的橘子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那糖香瞬间弥漫开来,馋得豌豆射手的炮筒都动了动。
苏沫掰了一小块,递到豌豆射手的炮筒前,柔声哄着:“乖,别听他们的,你最厉害了,给你吃糖。”
豌豆射手的眼睛瞬间亮了,炮筒“唰”地一下又挺了起来,比刚才更直了。它嗷呜一口吞下去,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炮筒)化开,瞬间把委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它的叶子欢快地扇了起来,还对着孤狼和苏南风挑衅似的晃了晃,那得意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仿佛在说:看吧!我有糖吃!你们没有!主人疼我!
孤狼和苏南风对视一眼,齐齐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林子里回荡着,惊飞了枝头的几只变异小鸟。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拉拉车上,落在苏沫的小脸上,落在豌豆射手得意洋洋的叶子上,暖洋洋的。
林子深处,传来几声清脆的变异鸟叫,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大自然奏响的乐曲。
苏沫晃着小脚丫,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今天一定要走远点,最好能捡到点稀罕玩意儿,比如能换好多积分的变异草药,或者是能量晶核。
这样哥哥的异能药剂就有着落了,说不准学费也不愁了,说不定还能给铁皮屋换个新床板,再也不用听它唱那走调的山歌了。要是运气再好点,还能给孤狼叔叔换一把新的工兵铲,他那把铲子,都快磨平了。
孤狼要是知道,估计就更要感动了,一个30多岁的老男人,不知道他感动的热泪盈眶,会是啥样子?会不会痛哭流涕???
应该不能吧?主要孤狼大叔哭起来,一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