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身体无力的顺着椅子往下滑!笼罩头部的帽子被蹭掉,露出了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司徒酒眼疾手快连忙把他扶住!“观星怎么样,有没有事!”
观星大口喘着粗气,血液顺着嘴角向下流!眉头紧皱脸色狰狞显得很是痛苦!
杨淼双手合十在胸前嘴唇蠕动轻声吟唱!!声音悦耳!下一刻空中湿气加重!
她轻轻一指观星“复苏之水!”
一滴滴带着浓郁生命力的水滴在半空中凝结!接着便向观星身上落了下去!
观星先是舒服的“哼”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他长舒一口气!“呼,谢谢淼淼姐!”
杨淼看着他这一副本来年轻活力的外貌,没好气道“挺帅的小伙子,为啥想不开,天天非得打扮的阴恻恻的!有意思吗!”
观星闻言,刚想回话!突然脸色一变!摔倒在地,直接惨嚎出声,身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他奋力抓挠着自己的身体!直把自己皮肤上抓的深一道浅一道!
众人看去齐齐愣住了!发现观星抓挠下来的不是皮肤,指甲里塞满了沙子!
抓破皮肤流出来的也不是血液,而是浑浊的雨水!
与此同时杨淼脸色也变了!
“不好!!”她惊叫一声,迅速跑到观星身边蹲下!手直接按在观星身上!
身上序列能量涌动!“净化之水”!
一股纯净无瑕,透明,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流突然出现!
在杨淼的操作下!直接渗入观星体内!
杨淼紧皱着眉头“观星体内有,两股异常诡异波动!他的伤势就是这么来的!”
“两股诡异波动,一股干燥,一股潮湿!明显就是光幕里那两只诡异干的!”
“我现在要用【净化之水】把这两股诡异之力从观星体内直接净化掉!”
“你们不要接触他身上掉下来的任何东西!”
众人下意识就看向观星开始吐出来的那口血!
只见那血落地的位置!地板两极分化,一边沙化,一边水化!只这么一会功夫一米见方的位置已经被浸染了!甚至还在向四周蔓延!
司徒酒脸色一变,一招手,酒壶内飞出一股酒液!会议室内顿时被酒香填满!
但没人有心情注意这点!
他并指为剑!在虚空中一点!酒液顿时凝为长剑,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他盯着被浸染的部分!手指弯曲“落!”
酒剑嗡鸣一声!“刷”的落下!围着被浸染的部分切割!
“吱呀…”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再看地面,毫发无伤!
司徒酒抬手酒剑顿时飞起!他看着地板上的划痕!有些无语!
他忘了这地面是方舟诡器的一部分!就算现在方舟沉寂!光它本身的材料,也不是序列3能破坏的!
这下他有些犯难了!方舟没被浸染的部分他切不动!但切不动!就意味着阻止不了诡异物质的浸染!他一时间有些犯难!
“再试一次!”魏叔慎重的声音响起!
司徒酒抬头!
魏叔认真道“我一会压制诡器的本源,组成诡器的材料会软化一瞬!你找准机会把那污染部分切下来!”
“不然现在处在崩溃边缘的方舟根本抵挡不了这种诡异波动的侵蚀!”
他调动体内的序列能量,脸色更白了几分!他本来就不是方舟的主人,只是有操作权限!
这次开启沙漠行舟模式,已经让他透支了不少!
他现在是拿命在赌!
他太阳穴鼓起青筋!本来慈祥的面孔变得狰狞!
“给我下去!”
话落下一刻众人耳边仿佛响起一道不甘的怒吼!李跃那妖异的双瞳看到!一朵巨大的花压在一团迷雾上!
迷雾虽在挣扎,但还是被压下去了一瞬!
李跃顿时就清楚了!花是魏叔,那迷雾就是方舟的本源!
也就在这时只听魏叔怒喝,就是现在!
司徒酒没有犹豫,酒剑对着被浸染的地板滑动切割!
虽然地板还是坚硬,但已经挡不住酒剑的切割了!
“刷刷刷!”酒剑闪动!顿时就把那一整块的地板切了下来!
司徒酒连忙喊道“魏叔可以了!”
魏叔本就是强弩之末,听到声音,心中一松!再也压制不住方舟的本源!
迷雾猛的反扑!硬生生卷走一片花瓣!
下一刻魏叔猛的“嘶”了一声!双手紧紧抓在扶手上!原本头上那些带有黑色的头发!瞬间变成了一种死寂的灰色!
他胸口剧烈喘息着,脸上又新添了几道皱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拿手抹过,满脸苦笑没了平时的儒雅,慈祥“他奶奶的,这次亏大了!这次最起码丢了三年的命!”
他看向司徒酒“阿酒,解决了?”
司徒酒点点头!“解决了!不过这污染源怎么办!扔哪里也不合适啊!”
他看着半空中被酒液拖着的那块切下来的东西!
现在连酒液都被侵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只是在勉力支撑!
李跃看着半空中的污染源心里有了些想法!
旋即开口“魏叔,阿酒,这东西给我吧,我想研究研究!我可以给报酬!”
众人一听顿时哑然!
曦儿还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别买!
李跃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曦儿顿时松了口气,她虽然不知道那玩意有什么用,但队长想要,也不是一时冲动,她就没必要再劝!
方舟众人一听李跃要!顿时一个个探查能力不要钱一样往污染源里甩,想要看看这东西有什么用!
他们知道李跃这家伙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
他们以为这东西里有什么他们没有发现的好处,或者好东西!
魏叔眼眸闪烁,声音里透着虚弱“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李跃摊摊手“你们就说卖不卖!至于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
话落现场一阵沉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心思!
片刻后司徒酒看着还保持最后一点本色的酒液!凑到魏叔身边眼神复杂低声道“卖吧!这东西在我们手里没什么用!我也快坚持不住了!”
魏叔看了看被侵蚀只剩一点的正常酒液,虽然知道自己会亏,但还是咬咬牙!“可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