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更到这里的兄弟,可以回头再看一下上一章,内容有添加,感谢)
李子枫从生态区东边出来,往养殖区走。
翻过那高耸的养殖区土墙,就来到养殖区的地界。
嘿!眼前的一目让李子枫有些惊讶,那灰扑扑的土屋小院变了样。墙根底下摆了几盆野花,是从草坡那边采集移栽 f 过来的。门口挂了两串干蘑菇和红辣椒,拿草绳串着,一串一串垂下来。
窗户上糊了新有颜色的彩纸,还是白玫瑰拿构树皮打的浆糊粘的。井边的水桶换成了新的,旧的搁在墙角当花盆用。院子中间那张方桌上铺了块蓝布,上头搁着一壶茶和几个粗陶杯。
白玫瑰站在门口,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挽在脑后,腰收得紧,裙摆到膝盖上头,腿露出来一截。她见李子枫过来,弯了弯腰。白梨在她右边,也穿了白衬衫黑裙,个子高,裙子显得短些,刚到大腿根,两条长腿绷得直直的。青杏在左边,白衬衫领口开得低,胸脯把前襟撑得鼓鼓的,裙腰勒得紧,走一步扭一下。
三个人身后还站了三个。靠左那个,穿一套深蓝女警制服,短发齐耳,圆脸,眼睛大,是金允姬。制服是李子枫从警署仓库里收的,不知怎么翻出来给她套上了,腰收得紧,胸脯鼓着,裙摆到膝盖,底下是肉色丝袜和黑皮鞋。
中间那个是中村的前管家,命叫川岛菊奈,穿短款和服,浅灰色,料子粗,可穿在她身上服服帖帖,腰系得紧,胸脯那一片鼓鼓囊囊的。
右边那个,穿水手服,蓝白相间,裙子刚过膝盖,白袜子黑皮鞋,头发扎成两个辫子,垂在胸前,脸小小的,眼睛圆圆的,这就是那个差点被吃干抹净的影视新人,藤原纪香。
白玫瑰领头,六个人齐声喊了句“欢迎主人归来”。声音齐,可各人各的味儿。白玫瑰喊得规矩,白梨喊得干脆,青杏喊得娇,金允姬喊得生硬,川岛喊得平淡,藤原喊得小声。
李子枫点了点头。有点中二,可听着确实顺耳。他走到方桌前坐下。
金允姬端了茶来,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他接了,喝了一口。川岛菊奈跟着跪下来,也端了一杯。第三个有些稍微腼腆的是。藤原纪香,一个挨一个跪下来奉茶。
李子枫挨个喝了,把杯子搁在桌上。
“都起来吧。说说你们自己的事。”
金允姬先开口,说得很慢,日语里夹着朝鲜话的口音。她说她十八岁,家里穷,爹要把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换彩礼钱。她跟闺蜜一起跑了,搭了条偷渡的船来东瀛。两个人在这边碰了不少壁,好在有老乡帮衬,勉强活下来。后来在松田饭店找了个端盘子的活,干了两个月,就碰上了井上他们。
“那两个警察把我带走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完了。幸好得主人搭救。”
李子枫问:“你那个闺蜜呢?”
金允姬低下头,说:“那天晚上,在巷子里,她也被拖走了。后来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李子枫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说:“回头我找人查查。”
金允姬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可眼圈红了。
接着是川岛菊奈。她推了推眼镜,话语稳重很多,跟汇报工作似的。今年二十七岁,三年前大学毕业,学的是金融。刚出校门就被中村盯上了。中村派人去她老家,找她父母,说要给家里的弟弟安排工作,又出钱购买了她家对门的房子,安排两个混混,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家的一切。
她试过全家搬家跑路,跑了两次都没隔一天就被找到。没有办法,川岛菊奈不可能眼看着家人出事,只能妥协屈服,中村把她关在别墅里,限制人身自由,全力打理着中村的财务,这几年中村名下所有投资、股票、房产,全是她在打理,盈利还不错。
“好在中村看不上我。只是让我打理他的财务,并没有试图用身体占有我。”
最后是藤原美纪。她说话声音最小,低着头,乌黑直发垂在胸前,拿手指头绞着发梢,她还差两年才成年。签她的那家电影公司叫“新星企划”,一开始说是拍正经电影的。去了才知道,要她拍的是那种片子。
合同上违约金写的是三千万日元。她拿不出,公司就说先借给她,从片酬里扣。拍了两部,钱没拿到,债越欠越多。
后来公司说有个“高级客户”想见她,可以抵债,就把她送到中村那儿去了。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小了,头快埋到胸口。李子枫说:“你还没成年。”藤原点了点头。他说:“以后跟着白玫瑰。让她教你做事。”藤原抬起头,看了白玫瑰一眼,又低下去,嗯了一声。
六个人介绍完了。李子枫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看了看。墙根底下的野花,门口挂的蘑菇辣椒,窗上的新纸,井边的新桶,方桌上的蓝布。他说:“你们几个把这儿拾掇得不错。”白玫瑰弯了弯腰,说:“主人住着舒心就行。”
他往土房里走。白玫瑰跟在后头,替他推开门。屋里也变了样。那张席梦思床上铺了新褥子,是白玫瑰拿空间里的旧布拼的,枕头套也换了。床头搁了盏油灯,灯罩是拿薄木片弯的。地上铺了块草席,是青杏编的。墙上挂了一串干花,是白梨在草坡上采的。
李子枫在床沿坐下,白玫瑰站在门口,问:“主人,她们三个今晚让谁伺候?”
“怎么!你们三个有很重要的事,没空伺候我吗?”
白玫瑰娇呼一声,“主人,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那三个大美人刚来,主人不尝尝鲜吗?”
李子枫把白玫瑰拉到怀里,摩挲着腿上的丝袜,“让她们先休息好有个适应的过程,今晚有你们三个就够了,去把那两个丫头叫进来。”
白玫瑰揉了揉被拍疼的地方,应了一声,离开温暖的怀抱出去喊人。
一夜尽属风流人物,叱咤风云,香汗淋漓之间,尽显柔媚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