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可赔偿得给我五百块。
贾张氏满脸不痛快,把手伸出来,竖着五根手指头。
呸!贾张氏,你怕是瞎了心。
你又不是黄花闺女,我又没碰着你。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有本事你就去告我!
傻柱火气上来了,要不是易中海拉得快,他早冲过去了。
傻柱,你少说两句!
易中海脑仁疼,这都什么时候了,傻柱还不知收敛,真想回去蹲着?
傻柱哼了一声,不言语了。
张丫头,五百可过分了。
我做主,一百块。这件事到这儿就算完。
我要五百,你才给我一百?
落差也太大了,她不甘心。
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戳:
贾张氏,你良心给狗叼了?
捐款的时候,傻柱给你们家捐了仨月工资,一百多块。
棒梗出事,医药费不也是傻柱出的?
你们家天天吃的饭盒,哪回不是傻柱带回来的?
你就不念点好?
非要五百也行,这钱我掏。但从今儿往后,我管住傻柱,跟你们贾家一刀两断。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
她心里明白,真把聋老太太惹毛了,易中海和傻柱全撒手不管,贾家往后就难了。
我同意。
贾张氏咬着牙应下。
拿了钱,她气呼呼回了家。
许大茂凑到苏建华身边:
苏建华,咱还跟上次似的。你帮我争多少赔偿,我分你一半。
许大茂真怕了。
聋老太太能把贾张氏压下去,也能压他。
给贾张氏一百,到他这儿没准只剩几十,他不甘心。
苏建华笑着问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您听到了?贾张氏要五百,我多要一百。您给还是不给?
聋老太太头皮一阵发麻。
她觉着苏建华那眼神跃跃欲试,就等着她说个不字,然后开战,把事闹大。
我同意!
聋老太太一点价都没还。
院里人都愣了。
这还是聋老太太?
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对。
不是她好说话了,是有人让她不得不这么好说话。
对着贾张氏,她可一点都不好说话。
许大茂恍恍惚惚:
三百?
他自己去要,能拿三十都烧高香了。
众禽也回过味来:四合院真变天了。
苏建华这匹黑马,一个人就能单挑院里任何一个人,连曾经说一不二的老佛爷聋老太太都得低头。
许大茂欢天喜地走了。
苏建华转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聋老太太,易中海,你俩是不是还欠我一个交代?
算了,我也不要交代了。
我就要补偿,一千块!
他盯着俩人,心想多来几回,把你们腰包掏空,看你们老了怎么过。
靠傻柱烧锅炉养着你们?
那也忒难了。
易中海声音发哑:
凭什么给你一千?
他真急了。
刚给贾张氏一百,许大茂六百,他心都在滴血。
再掏一千,还活不活了?
这些年攒下的存款,被傻柱几回折腾,就剩一小半。
傻柱再惹几回,他就得见底。
苏建华冷冷一笑:
聋老太太,您什么意见?
聋老太太咬牙:
给钱。
她恨不能把苏建华撕了。
可她做不到。
再说这事本来就是她理亏。
真闹大了,警方插进来,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易中海咬着牙,赔给苏建华一千块。
所有人都看傻了。
钱还能这么挣?
算上许大茂分过来的三百,苏建华这一晚上净落一千三。
许大茂跟贾张氏两个苦主,加一块儿都没苏建华挣得多。
众人散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留在傻柱屋里开会。
易中海气急败坏:
傻柱,你实话告诉我,那茶叶到底怎么来的?
傻柱挺郁闷:
苏建华那只野鸭子叼着。
打我跟前过的时候掉地上了,我还当是什么吃食,顺手就抢了。
谁成想茶叶里有猫腻?
他本以为捡个大便宜,结果是口深坑,把他埋得结结实实。
一千七百块,全是易中海垫的,他一个大子儿没掏。可账挂在他名下,将来他得还。
背这么沉一笔债,他压力大得不行。
聋老太太叹口气:
这是苏建华给你下的套。
傻柱追问:
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
他只猜到一半,不知道全盘。
聋老太太告诉他,她和一大爷从没打消把苏建华赶出去的念头。
前些天琢磨出个法子,打算从男女关系上头下手。
那茶叶就是特意给苏建华备的。
结果让傻柱踩了雷。
傻柱哭笑不得,谁让他贪小便宜呢?
易中海给他提个醒:
傻柱,你可别再惹祸了。
我那点存款快叫你掏空了。你再闯祸,我可没钱给你赔了。
后院,刘海忠家。
他蔫蔫地进门。
苏建华从易中海手里拿走一千三,比他一年工资都多,他眼珠子都红了。
姓苏的,你等着。
你发这么大财,我非要撕下你一块肉不可。
前院,闫富贵家。
苏建华又发财了。
往后他日子肯定更阔气。
于莉啊,没事你就多去他家转转。咱家能不能过好,可全指望你了。
闫富贵跟刘海忠一样眼红。
不过刘海忠没辙,他倒有招儿,能占点便宜贴补家用。
于莉点点头,心里直鄙夷。
苏家。
苏建华刚到家。
叮!
霉运设计任务完成。
评分:八十分。
奖励:大黄鱼一条,综合食品大礼包一份。
特殊奖励:技能提升符两张。
苏建华兴奋得不行,赶紧查看技能提升符。
能完美提升任何技能一级,不限领域。
正是他需要的。
他用了钳工技能,脑子里多了一堆知识,两条胳膊的肌肉也微调了一遍,更顺了。
六级钳工!
剩那张,先存着。
这时候,易中海挨个敲了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门。
每人塞了二十块封口费。
他心里门儿清:不给好处,这俩人肯定不甘心,说不定惹出乱子。
第二天休息。
许大茂一大早就来找闫富贵。
三大爷,吃了没?
我这有点油炸花生米,咱哥俩喝两口?
他手里拎着半斤油炸花生。
闫富贵眼睛一亮:
这敢情好。
正好,我昨个买了半瓶散白酒。
花生过油一炸,撒点盐,又香又脆,是最佳下酒菜。
俩人面对面坐下。
许大茂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
这是酒里兑了水?
还是水里兑了酒?
分明就是带点酒味儿的水!
三大爷,您老常钓鱼,知道哪儿有野鸭子不?
许大茂看上苏建华那只野鸭子了,连傻柱都不是个儿。他要是也有一只,那多威风。
闫富贵有点意外:
有啊,多了去了。
你打听这干嘛?
许大茂直说:
我想抓一只。
闫富贵直摇头:
那可不简单。野鸭子滑溜着呢,还会飞。除非拿枪打,空手抓?没戏。
要是能逮着,他早逮了。
那肥野鸭子,不比鱼香?
关键逮不着。
三大爷,我有我的法子。您带我去就成。
许大茂胸有成竹,他专门找高人请教过抓鸭子的招。
闫富贵点点头:
我一会儿去钓鱼,你跟我一道吧。
这时候,郊区一个野湖旁边。
两个人坐在湖边钓鱼,一个是苏建华,另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是娄小娥的父亲。
娄父瞧着他,越看越满意:
小苏,小娥没少跟我提你。
今儿一见,果然一表人才,称得上少年英雄。
苏建华是他见过的年轻人里最出挑的,没有之一。
苏建华笑着客套:
伯父过奖了。
您也是老当益壮。
心里说,这不就是商业互吹嘛。
娄父好奇地问:
小苏,你怎么爱钓鱼?
钓鱼得耐得住性子,按理说年轻人坐不住,更适合老成稳重的人。
像他们这岁数,钓鱼不为鱼,图个修心养性。
苏建华说:
钓鱼,从字面上讲,就是把鱼钓上来。
我钓鱼,就是为了吃鱼。
娄父听了,眼睛一亮。
同样的问题他问过不少年轻人,回答五花八门,可十有八九都往修身养性上扯。
只有苏建华最干脆,直说吃鱼。
娄父一点不反感。
上鱼了!
苏建华提竿一甩,一条东西被拽上岸。
娄父一看,愣了。
甲鱼?
虽说带个鱼字,可人家是爬行动物。当然,好吃,也大补,比钓上条鱼强多了。
娄父收起鱼竿,认输了:
行,你这钓鱼的功夫,我服了。
他约苏建华湖边见面,就俩目的。
一来给苏建华个下马威——毕竟人家把他闺女拐走了,他这当爹的心里不痛快。
二来跟苏建华聊聊往后的大势。
家里怕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万一传出去,那可掉脑袋。
湖边就不一样,四周开阔,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瞅见,何况还有司机保镖守着。
结果头一个目的,直接流产。
娄父神情严肃:
照你说,我们必须远走他乡?
苏建华点头:
往后一段时间,对你们这些人,会很残酷。
他没法说太多,只能点到为止。
娄父沉默了好一阵,长长叹了口气。
随后俩人天南地北聊起来。
娄父吃惊地发现,苏建华见识极广,看问题也深,不输大学里的教授。
他动了爱才的心思。
苏建华跟娄小娥在一起,要是能把他拐走,当自己的左膀右臂,娄家肯定如虎添翼。
建华,跟我们一起走吧。
你在内地没啥牵挂。到港岛去,凭你的本事,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娄父就差直接说将来娄家都是你的了。
苏建华却摇摇头。
内地的机会也不少,就是得走些弯路。
娄家。
娄父到家时,娄小娥和娄母正焦急地等着。
娄小娥上前挽住父亲的胳膊撒娇:
爸,你怎么才回来?
娄父调侃:
怎么,怕我把你的小情郎吃了?
娄母也急着倒茶,挨着他坐下问:
快说说,你觉得小苏怎么样?
娄父感慨:
要是早几年碰见他该多好。
他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但他也不意外,有大本事的人,哪个甘愿屈居人下?被拒正常。
他敢打包票,苏建华这号人,甭管在港岛还是内地,都能干出番大事业。
娄母很意外:
评价这么高?
我可从没见你这么夸过年轻人。
她有点替闺女担心了。
越优秀的男人越招女人,苏建华身边肯定少不了莺莺燕燕,小娥能站稳吗?
此时,苏建华回到四合院。
刚走到门口,就瞧见闫富贵蔫头耷脑的。
苏建华觉得新鲜:
三大爷,出什么大事了?
上次闫富贵丢一分钱,就这副模样。
闫富贵没好气:
还不是你惹的祸!
苏建华冤枉:
我惹的祸?
闫富贵告诉他,许大茂瞧见他的野鸭子厉害,连傻柱都拿下,就也想弄一只。
许大茂带了个套索去抓野鸭。
鸭子没逮着,自个儿一头扎进河里,差点淹死。
许大茂是他带去的,要真出了人命,人家爹妈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苏建华乐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能怪他头上?
闫富贵其实也想要一只:
小苏,你跟我说说,你咋把野鸭子驯得这么牛的?
他想着奇货可居,牵出去亮个相,没准能卖几十块。
苏建华推着车往里走:
我哪会驯鸭子?
它是打娘胎里就这么厉害,偏巧叫我撞上了。
他刚进院,傻柱也回来了。
手里拎着俩空饭盒,刚给秦淮茹送完饭。
闫富贵一看见傻柱,条件反射地一哆嗦,离他八丈远。
这货牙口太好,男女老幼全不忌口!
他不想步许大茂的后尘。
三大妈也瞅见傻柱了,反应跟三大爷一样,她可不想变成贾张氏第二。
四合院里,大人孩子见到傻柱,全下意识绕道走。
聋老太太白费劲,保住了傻柱的人,没保住他的名声,这人是彻底臭了。
一大妈瞧见这光景,叹着气回家。
老伴儿,傻柱名声算完了。往后他可怎么娶媳妇?
易中海心里反而痛快: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就甭操心了。
他就怕傻柱成了家,媳妇不点头给他养老。
傻柱名声臭了,正合他意。
不用他动手脚,傻柱就讨不着老婆。
等贾东旭一蹬腿,再把秦淮茹跟傻柱凑一块儿,那俩人都攥在他手心里,养老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