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悠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当然完美。”
又傲娇地抬起下巴:“迟序,我有没有进步?”
迟序声音磁性低哑:“有。”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黏在她身上。
没挪过半分。
一道水流飞进水牢。
眨眼间就凝成一张凳子。
落在他身后。
纪悠悠指了指凳子:“你累了就休息。”
她跑过去看咕咕兽。
往笼子里丢了点长粒果。
“云朔,试炼的那几天,笼子里没有咕咕蛋吗?”
云朔拍了拍笼子:“有2个咕咕蛋,都被它吃了。”
纪悠悠又问:“那个大藤球里的肉呢?”
云朔耸耸肩:“都吃完了,你没看它脖子变长了吗?”
纪悠悠哈哈大笑。
心里对璃陌尘的藤编手艺越发认可了。
其余兽夫还在研究水牢。
狐灼压低声音:“迟序,你用风系异能破一下。”
云深提醒道:“迟序是高阶。”
璃陌尘瞧了眼纪悠悠的方向:“试一下。”
迟序手心凝出一道细得像雾的风刃。
划在水栏上。
水面留下浅痕,很快合拢。
又一道风刃飞出,气势很足。
一整排水栏被劈开,哗啦啦变成水落在地上。
水牢毁了!
璃陌尘和云深转身就走。
狐灼动作敏捷地跟在后面。
纪悠悠快步过来,鼻尖皱了皱:“迟序,你砍我的水牢?”
“我只是试一试。”迟序甩了甩湿头发,水珠甩到对面小雌性脸上。
他抬手,指腹蹭掉她脸上的湿痕,“你的水系异能应该是中阶。”
纪悠悠笑了笑:“它再变大一点,能扛住你的风刃一分钟吗?”
迟序摇摇头:“不能。”
纪悠悠嘴角往下撇,瞪着他不说话。
迟序轻轻点了点她的嘴角,语调放轻:“能。”
纪悠悠蹦蹦跳跳地回餐厅吃午饭。
下午,她和兽夫们又搓了一盆土豆细绒。
经过沉淀后,倒掉浑浊的黄水。
将细滑干爽的纯土豆淀粉从盆底铲出来。
再分次加入沸水,不停翻揉。
盆子里留下一个大大的软粉团。
狐灼和云朔觉得新奇。
一人抢了一坨在那里乱甩。
玩得正开心,脸上又挨了两巴掌。
迟序和云深忍住笑。
揪下粉团塞进带圆孔的漏勺里。
璃陌尘指尖凝出小范围重力场。
粉团顺着圆孔匀速钻出来,直直地落进一锅沸腾的水里?。
纪悠悠捞起一根捏了捏。
土豆粉透亮滑溜,软弹不粘手。
她有些好奇:“漏勺是哪里来的?”
璃陌尘修长的手指比划了下:“用风系异能在汤勺底部钻出一排排圆孔,就是漏勺。”
纪悠悠夸赞道:“真聪明。”
大家吃水果休息了一会。
接着酿紫果酒。
刚把玻璃罐搬进储藏室,就听到房子外面传来喧哗声。
一辆崭新的汽车停在路边。
车门滑开,中年雄性跨下来。
一身考究的暗纹礼服笔挺利落,连半道褶皱都找不到。
他扫过周围蒙着薄灰的空气。
眉峰紧紧皱起,拿帕子掩住口鼻。
身后两个随从立刻上前。
一人拿着喷雾对着地面喷了几圈。
另一人弯腰放了几块垫子。
中年雄性抬眼。
看了看面前的三层小楼。
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嫌弃的弧度。
云朔打开门。
瞥见台阶边缘铺着一张垫子。
中年雄性不偏不倚踩在垫子上,斜了他一眼:“请问纪悠悠雌性在家吗?”
云朔回了一个字:“在。”
他挠了挠后脑勺。
退后半步,让出位置。
中年雄性进门环顾一圈。
走到沙发前停住脚步。
随从摸出雪白的帕子,铺在沙发上。
垂着头守在旁边。
中年雄性慢腾腾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纪悠悠看了眼他手里的帕子。
心里冷笑一声,坐在他对面。
中年雄性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平得没有起伏:“纪悠悠雌性,我受家主所托,来买你农场的蔬果,每样取一百个,星币你随便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