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宫之中。
一女人穿着华丽,斜躺于软榻之上,身边围着数名美男。
美男们给她喂糕点,喂水果,捶腿,捏肩,面面俱到。
女人则是满脸享受着美男们的伺候。
“嘶!”
女人突然面目狰狞,一脚踹翻了给她捶腿的美男,
“没长眼吗?弄疼了朕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女君饶命!”被踹翻的美男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对着女人磕头求饶,
“奴不是故意的,求女君饶命!”
头都磕烂了,但他不敢停下。
“来人。”女人看都没看美男一眼,一副风轻云淡的姿态,开口,
“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锯了双腿。”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将人命视如草芥,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女君饶命啊!”那美男额头已经磕出血,面目全非了,但还是在苦苦哀求,
“奴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女君再给奴一次机会,饶了奴吧!”
他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给女君捏腿,连个按痕都不曾留下。
女君就轻飘飘的一句话,他的双腿就保不住了……
“拖下去。”女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好似见到了什么脏东西般。
话落,两个侍卫进门,将人拖了出去。
“不知死活的奴才。”
女人冷哼一声,她没直接让人把他砍了已是仁慈,还敢求饶!
“……”
美男心知大局已定,口中不再求饶。
心,彻底贴入寒底。
锯了双腿,跟直接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直接一刀砍了他让他死的痛快些,这样也不用再受折磨了。
“你们继续,若是再有不长眼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女人又舒舒服服地接受着美男们的伺候,言语之中,尽是威胁。
“是。”剩下的美男们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这种情况,他们见多了,也已经早就习惯了。
可当再次上演,还是忍不住心颤。
这个女人,这些年不知折磨死了多少人,又命人砍了多少人。
伺候得稍有不顺心的,就都得拖出去斩了。
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了。
可他们害怕,愤怒又有什么办法?
她是女帝啊!
捏死他们就像是捏死蚂蚁一样。
他们都是被她强抢回来的,见他们有些姿色,就留下来伺候。
等她玩腻了,就杀掉,然后再去寻一批新的来。
如此循环往复。
也不知他们还能活多久……
到底谁来救救他们?
谁来救救这鸣凤国啊?
百姓水深火热,作为女帝却不作为,只顾贪图享乐,动不动就草菅人命。
这样的人,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
可……他们只是身份低贱的奴仆,现在连寻常百姓都不是,心中有怨,有恨,那又能怎样呢?
他们只能像狗似的伺候她,什么都做不了。
……
这个女人,正是凤芷!
那个鸠占鹊巢的女帝。
“你们,”凤芷享受完美男们的伺候,而后美美的躺在塌上,朝着几人勾了勾手指,
“今夜,你们便都留下来吧!”
衣衫半褪,玉足高高翘起。
但却因身材魁梧,这一幕显得极为怪异。
“……是。”
几人不敢反抗,乖乖照做。
他们都是被凤芷抓来豢养的玩物,甚至连面首或者男宠都算不上。
伺候在凤芷身边的,就没有人还是干净的。
他们在副身体早已是一副残躯。
如今唯一奢求的,就是能够活命!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
他们想过要逃,但根本不可能,逃不掉的人,最终都只会有惨死一个下场。
另者,他们已非清白之身,在这个男子地位低下的鸣凤国,即使能够逃脱了,也很难在外面生存下去。
在其他地方,没有男子愿意娶非清白之身的女子。
同样的,在这里,也没有女子愿意接受非清白之身的男子。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
帷帘落幕,殿内烛火摇曳,蒙蒙闪闪,照映着榻上的乱象。
荒唐之气弥漫整个宫殿,久久不散。
凌乱之景直至后半夜才堪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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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儿,小竹儿真的在这鸣凤国吗?”
为何他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在。”颜浅的语气很是坚定,
“他的气息应该是被人刻意抹除了,或者是他现在处于昏睡状态。”
颜浅也感应不到颜隽的气息,但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她,颜隽就是在那座皇宫里面!
“桑陌。”颜浅在意识深处与桑陌交流,
“你偷偷去查探一番,不要让人发现。”
桑陌可以化成任何模样,准确来说,是没有形态的。
它不过是一股气流,此刻交给它行动最为稳妥。
至少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好的主人,这就去!”
话落,桑陌脱离了颜浅的识海,化作一阵风,朝向皇宫而去。
“城里的守卫已经开始对外来的人进行了圈禁,我们的行动只怕会越来越艰难。”
从他们进入这座城开始,就有守卫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连他们住的这间客栈,外面都围了守卫。
只要他们有离开的念头,估计就要被包围抓起来了吧。
“我们的价值还没有被榨干,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动手。”
来这里的,都是卡着身份的,虽然身份不高,但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不急着离开,那些守卫就只会监视着,直到他们钱袋子彻底掏空的那一天。
收敛来的,被底下人贪的贪,剩余的金银珠宝,全部入了凤芷的私库里面。
她拿着吸取百姓得来的钱财,放纵享乐。
却从来都不管百姓的死活,皇城脚下,行乞之人都要蔓延到宫门口了,她依旧不闻不问。
“得尽快找到小竹儿,否则,他就多一份危险。”
凤芷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丧心病狂。
“那我们要去皇宫探一探吗?”
如果他们想走,就凭客栈外面的那些守卫根本拦不住他们。
“明晚吧,最迟明晚。”
明晚桑陌那边再没有动静,她就自己杀进皇宫里去了。
“好。”
墨慕璃知道颜浅在担心什么。
若是毫无准备就闯进皇宫,先不说自身会不会暴露陷入危险。
万一被发现了,而小竹儿又还没有找到,那样的话,如果小竹儿真的在凤芷的手里,那他的危险就大了。
纵然有足够的本事,但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颜浅不会拿颜隽的性命冒险。
这也是她如今人还在这个客栈里,没有潜入皇宫的原因。
凤芷要死,但颜隽也要救!
并且得确保小团子完好无损地被救出来!
因此,颜浅顾及的东西便多了!
只有先确认小团子的安全,他们才能够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