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测试工程师走进一家酒吧，要了一杯啤酒。
一个测试工程师走进一家酒吧，要了一杯咖啡。
一个测试工程师走进一家酒吧，要了2^32杯啤酒。
……
……
最后一名顾客点了一份炒饭，酒吧炸了！
有一说一，即便是“被封印的右手”技能效果削弱+特性无法生效，都不如最后一句留言带给杨凡的触动大。
因为效果削弱同样在杨凡考虑到的后果里面。
以拍卖的形式售卖右手技能书除了捞钱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情报联盟可以锁定买家，方便杨凡提供售后服务（无误）。
但直接把游戏系统给干崩了是杨凡万万没想到的！
神灵游戏这么脆弱吗？
杨凡反思自己。
嗯，或许是转换桌太离谱。
除了贤者之石，目前就没有转换桌大人不能转换的东西……可贤者之石那种炼金产物又事关哪位大人？
知识与历史之神！
深邃法典、伊恩！
想想真理之魔眼，那可是统子的同伙……呸，合作者！
因此贤者之石无法被转换桌收录杨凡丝毫不感觉奇怪，虎毒还不食……呸，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这极有可能是双方默契的一部分。
但其他神灵的产物就没这份便利了，看看三年长夜、看看海岸线暴涨、看看尸者文明，自己的穿越金手指还是很强的，“神灵”二字真不是什么免死金牌。
不管多不像虚拟网游，但这场游戏确实是按虚拟网游的模式在运行！
有任务、有面板、有成就。
因此在转换桌这个外挂面前，出一点bUG情有可原。
“但没人告诉我还有程序员啊！”
即便身周的暗渊剑意暴涨到10米杨凡都丝毫没有安全感！
无知才无畏！
自己因极·暗渊剑意成为传说生物，身体可以容纳少量神力之后，杨凡才明白真理之魔眼的解封任务、“击杀传说生物（0/3）”对当初的自己有多困难！
不是捡漏基本不可能做到！
现在也需要好好琢磨！
他跟潮汐海灵斗了这么久，其实对方真正作弊主动动用神力的行为，也只有引发海洋使徒特性里的后手、彻底封禁了他的暗影形态这么1次！
“海洋使徒”是神赐特性；
要想引动当然也需要神灵权限！
然后就没了。
海之嫌弃是人家的被动，前两次阻止杨凡暗影形态也只靠了海洋的力量，而非正经神力，因此才算擦边球。
而这时，一名负责神灵游戏、绝对是一位神灵的“程序员”爆了粗口！
杨凡只希望夜之领主真的在注视自己，能帮自己拦着点。
不然他这个伪神，拿头去打对面的真神！
“咦，不对啊！”
蓦然间，杨凡想到一个盲点，“消失的神灵只有七大至高跟五大众生吧？这十二位里面有人能充当程序员吗？”
细数这其中已知的神灵，那个碧池、熔铁王座、潮汐海灵、夜之领主、深邃法典、亡灵暴君……以及山羊亚弥。
好像也就伊恩这位知识与历史之神可能充当程序员，但伊恩不可能不认识自己！
“那这个倒霉蛋是谁？”
不过此刻容不得杨凡多想。
发现封印竟然通过第二本技能书转移了一部分到外人身上，杨凡身上的封印直接不完整了，潮汐海灵身上的神力彻底爆发！
嘣！
轰隆隆！！
“尼玛！”
这次轮到杨凡忍不住爆了粗口。
首先是他释放的暗水领域正在被压缩，一股更加高位格的海洋之意正在暴力破坏暗水领域里那部分控水权限，由外圈朝内部挤压，让杨凡动作都变得沉重缓慢；
然后是那股夹杂愤怒的幻术波动，即便杨凡用神力催动的极·暗渊剑意都无法彻底免除影响，脑袋瞬间昏昏沉沉！
最后是大海，整片“湖泊”所在的海洋此刻反常的向上翻涌，海平面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暴涨起来，眨眼就高出刚才上百米！
疯狂翻涌的黑色怒涛如黑水晶般瘆人！
不是好像，而是海洋正在淹没世界，吞噬其中的万事万物！
咕！！
危急关头，察觉到对方不讲武德，杨凡头顶响起猫爷愤怒的叫声。
温和的蓝色光芒在他头顶释放、左右张开好似翅膀的形状，随即迅速膨胀。
一秒后光芒随气浪褪去，一只浑身轮廓被蓝光勾勒的暗影巨鹰单脚踩在杨凡头顶，眸子里蓝与粉双色光芒涌动不息，充满怒意地望向前方。
切换成暗影巨鹰形态后，猫爷先是丢给杨凡一枚粉色碎片、抛进他嘴巴里，而后伴随愤怒朝前方的百目巨人扇出翅膀！
轰！！
说来惭愧，杨凡其实也擦了边。
因为神力不会凭空产生，但他消化不了、至少短时间内无法将神赐水晶那种猫爷都要消化一个礼拜的高级食物转化为可吸收的神力！
所以他体内的神力其实是猫爷偷偷塞给他的，就像现在这枚碎片。
后者将自身没消化完的水晶碎片跟牛一样反刍出来喂给杨凡。
因为是纯粹的物理投喂，所以潮汐海灵才没注意到源头。
轰隆隆！！
即便是杨凡都停止了呼吸的危险风压朝前方呼啸而去，让空气都变得紧密压实。
但可怕的风压并没有撕碎百目巨人。
一股蕴含海洋之意的冰冷神力跟那股风压对撞在一起！
杨凡跟百目巨人中间相隔几千米的海洋上空兀然出现一条透明的裂痕竖贯天空与海洋，像是将世界分成了两个画框！
咔嚓！
咔嚓、咔嚓！
虽然愤怒，但潮汐海灵显然没忘杨凡身边有猫爷这个信使陪伴，在猫爷发动攻击同时做出了防御，神力的碰撞让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随后没有跟猫爷纠缠的打算。
凭借主场优势，潮汐海灵控制下的百目巨人向上一抬手，杨凡脚下至少2000多米远的海平面速度再次暴涨，以每秒300多米的可怕疾速朝他淹没过来，像是大陆板块挤压出来了一座山！
潮汐海灵目的很明显，虽然封印已经不完整了，但杨凡仍旧是承载封印的主体。
只要把杨凡控制在手上，她就可以慢慢去找那个幸运儿、倒霉蛋，把分出去的封印想法子转移回来。
到时她仍旧可以达到目的，杨凡也能由她折磨！
“雷霆你个大坝！真把老子当软柿子了！”
嚼碎嘴里的水晶碎片，五神器官带来的消化力让碎屑瞬间化为神力，让杨凡眼睛都带上了一丝粉光。
透过有神力加强的暗影生物特有的联系，猫爷之前告诉了杨凡。
不是特殊的真神赐予，愿望型的神赐水晶里的神力来历驳杂、大部分都是真神都食之无味的无主神力凝结而成，丢给凡人当作奖励。
真正的神力是有属性的！
跟自身的属性、主人的意志、领悟的规则能力等息息相关！
因此这种杂牌水晶中的神力不可能100%转化为自身储备。
它只能转化其中十分之一，还是靠着暗影吞噬万物的特性；杨凡的剑意更嘴刁一些，因此可能只有百分之一。
但用来宣泄则无所谓！
顶多因为属性不符没有额外的发挥效果，神力本身的高位格是不受影响的。
不然无法实现别人的愿望。
面对潮汐海灵擒贼先擒王的打算，杨凡刚得到补充的神力飞速释放，全部用以催动自身的暗渊剑意，朝下方那座“山”斩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墨玄剑气。
“渊海葬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