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贵青两口子已经商量好了,过年还要回老家办一次,因此老家的人就请了严大伯和严二伯两家。
谭灵灵没什么意见,她也好奇,到底什么样人杰地灵的地方能一下子培养出上晴、妍妍和贵青这么优秀的三兄妹。
陈若兰女士这个婆婆也成为了她羡慕的对象,孩子们都这么出息,而且还和睦,没什么龃龉,简直就是华国成功母亲的典范。
关键母亲只是她的一个身份,她现在当老板也有声有色的,她那香水店都快成为那条街的标志性建筑了。
成功女性不必多说。
老家的严卫华两口子就遗憾了,这首都人办婚礼他们还没见过呢,肯定比老家办的时髦热闹。
不过她们俩已经去军区医院住着了,双胞胎,早点去放心。
陈若兰女士早早就期待两个妯娌来了,主要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熟练的的车技。
她们三妯娌,虽然年轻时候偶有摩擦,但真遇上事儿了,谁家也不含糊。
两个嫂子更是因为她在城里上班,每次都逮着她问东问西。
现在的司机可是很有含金量的,陈若兰也是今年才彻底把本子拿下,成为了一个可以独立上路的司机。
今天因为要接的人多,她开的是晴晴那辆家庭版的,还是黑色的,看着就炫酷,平时她都舍不得开的。
晴晴淘汰下来那辆吉普车,照她说啊,还好着呢,可惜家里就她有驾照。
要不是晴晴说,这车得经常开,不然容易坏,这大的这辆,她压根舍不得开,崭新崭新的,妍妍拿相机给她拍了好多照片,这老了给孙女孙子们看,谁不说她一句帅奶奶?
去车站接人的路上,严老爸看着自己媳妇的侧脸,没忍住露出姨夫痴迷似的笑容,他可是第一个坐上媳妇副驾的男人。
啊对对,你们怎么知道我媳妇会开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会开家里晴晴的三辆车而已。
什么?你咋知道我家晴晴有三辆车?没什么,都是晴晴领导照顾的。
“媳妇,是这辆开着舒服,还是家里那辆吉普舒服啊?”
陈若兰翻了个白眼儿,“废话,这可是咱晴晴弄的新车,吉普那都是老牌子,没啥可比性。”
“我坐着是感觉,这辆要稳当点儿,座椅也软和。”
“那当然,开着也感觉不是一个档次的,价钱贵好多倍呢。”当时听说首都有汽车厂卖车的时候,陈若兰可是特地去打听过的。
总结下来就十个字:死贵死贵的,够买她命了。
后面开了一次之后,就觉得这贵有贵的道理,后面她也不爱买便宜货了。
晴晴说的对,这便宜的东西买二十件儿,说不定还没质量好的一件寿命长。
“那要不给晴晴说,以后开这辆?”
“啧,你真是飘了。”要不是开车不方便,陈若兰女士就要给男人耳朵上来个螺丝拧了。
“家里那辆还没开坏,用什么新的,再说了,这是你的嘛,你还决定上了。”
“不是你说的舒服吗…”严老爸委屈。
“我想上天你怎么不给我搭梯子?能不能有点儿主见!”
严老爸:……我委屈但我不说。
两口子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到车站的时候才停下来,这首都,不管啥时候,车站的人就没少过。
“眼睛尖点儿!”
“光正那小子怎么还没来啊。”
“快了吧,可能是啥事耽搁了。”
“在耽搁,这人就接不到了,那还来干啥。”严老爸准备拿手机出来打电话。
严光正今天要去城西那边的店检查,让小叔小婶先来接人,他坐公交车来汇合。
“诶,那儿,来了,别打了。”严老爸刚找到电话,就被媳妇的声音制止了,寻着媳妇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侄子。
给大侄子头顶来了个飞铲,调笑道:“嘿,你小子,咋来这么慢,待会儿你老爹老娘来了,你接不着人,有你哭的。”
严光正一缩脖子,小叔每次都这样,他都练出来了,“我计算着时间呢,刚刚好。”
“嘿,接你父母还不急着点,待会儿我看你怎么交代。”
“小叔,您别告我状我就不用交代了。”说完脖子就是一缩,结果小叔根本没铲他头发,倒是给他搞尴尬了。
“干啥干啥,你这小子败坏我形象,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
严光正:暴力不暴力的,您和我头发说去吧。
陈若兰白了男人一眼,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严老爸觉得自己这个大侄子和大哥年轻时候太像了,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大哥,就是比大哥机灵,还不认死理。
“诶诶诶,车门开了,看看那是不是,你们俩眼神好,快瞅瞅!”
“哪儿啊哪儿啊?”
“啧,就那儿,那件外衫好像二嫂有一件儿。”
“是是是!就是我爸妈他们!”严光正拉着小叔小婶就往人群里挤,没一会儿就挤到了,丝毫没有看到后面人群中凌乱的小叔小婶。
陈若兰特地带来炫耀的墨镜也斜挂在脸上,好在没丢也没坏。
这小人多,坐车丝毫不敢马虎,就怕遇上拍花子的,这一趟下来,严大伯四个大人已经快维持不住人样儿了。
但还是能从眼睛里看到对首都的好奇的。
严光正接过几个大包袱,脖子上放着一个,两边胳肢窝也抱着俩,模样格外滑稽。
不过周围人也差不多,倒是没多少人注意。
陈若兰两口子,一手接东西,一手拉过一个娃,帮忙分担。
边走边寒暄。
“终于到了,我们早就等着了,就怕你们下车了,找不着。”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坐车累着没?”
“咋没累着,这几个皮猴子,一会儿没看住就满车厢的跑,追都追不上,要老命了,你说要遇上人贩子可咋整?……”说话的是严大嫂,这次他们家来的孙子孙女,加起来有四个,根本招呼不住。
“可不是嘛,我这刚眯一会儿,几个娃又哭得哭闹得闹,没个消停。”
“以后不带他们出门了,这老骨头真遭不住。”
陈若兰看一向沉默寡言的大伯哥都这个反应,仰头笑得开心,这娃谁带谁知道。
和大嫂二嫂还能说话活跃气氛相比,大伯哥和二伯哥明显累着了。
想也是,孩子们在车上闹腾,从车厢跑出去,他们俩肯定追得多。
哈哈哈哈,大哥,二哥,肯定遗传你俩了,你们俩小时候就天天带着我爬树下河的,这都大有说法的。”
“哎,就是知道才更气。”两兄弟对视一眼发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