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像是擂鼓一样,狠狠砸在别墅的铁艺大门上,伴随着苏振海气急败坏的咒骂,隔着老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沉!你个狗娘养的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拿我们苏家的钱买别墅,你个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
“再不开门,老子把门给你拆了!我操你妈的!”
苏振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两只手攥着铁门栏杆疯狂摇晃,那副狰狞的样子,活像条被逼急了的疯狗。
旁边的张桂芬抱着吓得哇哇哭的苏小宇,也跟着尖着嗓子骂,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刮玻璃:“陆沉!你个杀千刀的陈世美!
发了财就抛妻弃子,你不得好死!我们苏家真是瞎了眼,才招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一听说是前几天还在苏家当牛做马的上门女婿,突然全款买了小区里最贵的独栋别墅,前岳父岳母找上门来闹,全都凑了过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去,这就是那个苏家的上门女婿陆沉?真的假的?他不是个月薪一万多的打工仔吗?怎么买得起1500万的别墅?”
“谁知道呢?听苏振海说,这钱是他们苏家的,是陆沉婚内藏的私房钱,离婚的时候偷偷转移了。”
“不能吧?离婚了还能这么搞?那苏晚晴也太亏了,四年婚姻,结果男人卷着钱跑了?”
“我看未必,苏家那一家子什么德行,咱们小区谁不知道?天天把上门女婿当佣人使唤,骂得跟狗一样,现在人家发了财,又找上门来要钱,脸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看热闹的,有同情苏家的,也有看不惯苏家嘴脸的,乱哄哄的一片。
而别墅里,陆沉正站在客厅的监控屏幕前,冷眼看着门口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早就料到苏家这群狗东西会找上门来。
1500万的巨款摆在眼前,这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前世,他们为了一口水和一点粮食,就能毫不犹豫地把他肢解惨死。这一世,面对上千万的财富,他们只会更疯,更没有底线。
“正好,前世的账,今天先跟你们算点利息。”
陆沉低声骂了一句“一群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转身就朝着院门走去,没有半分回避的意思。
“咔哒”一声,院门的门锁被打开。
陆沉伸手拉开大门,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跳脚骂街的苏振海和张桂芬,眼神冷得像冰。
正在疯狂砸门的苏振海没想到他真的敢开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里瞬间燃起怒火,抬手就要往陆沉脸上扇,嘴里骂道:“你个狗娘养的!终于敢出来了?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前世这只手无数次扇在他的脸上,无数次指着他的鼻子辱骂。
可现在,陆沉怎么可能再让他碰到自己分毫?
陆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苏振海的手腕,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疼!疼死老子了!陆沉你个狗东西松手!快松手!”苏振海疼得脸都白了,杀猪一样惨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蹲,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苏振海,你嘴巴放干净点。”陆沉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这里是我的房子,你在我家门口骂街,还敢动手打人?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活腻歪了?”
说完,他随手一甩。
苏振海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邻居瞬间发出一阵惊呼,看向陆沉的眼神都变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被苏家骂一句都不敢还嘴的上门女婿吗?这气场,这狠劲,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张桂芬看到苏振海被推倒,当场就炸了,把怀里的苏小宇往旁边一塞,张牙舞爪地就朝着陆沉扑过来,尖声骂道:“陆沉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老头子?我跟你拼了!”
陆沉侧身一躲,张桂芬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别跟我来这套撒泼打滚的把戏。”陆沉的眼神扫过她,带着浓浓的厌恶,“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再往我身上凑,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还想怎么不客气?”张桂芬叉着腰,往地上一坐,当场就开始撒泼,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拿着我们苏家的钱买别墅,现在还动手打人!
我们苏家招他当上门女婿,养了他四年,给他吃给他住,结果他发了财就翻脸不认人,抛妻弃子,连孩子都不要了!天理何在啊!”
“就是!”苏振海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腰,对着周围的邻居喊道,“各位邻居,你们都给评评理!
这小子是我们苏家的上门女婿,昨天才跟我女儿离婚,今天就拿着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买了这套1500万的别墅!
这钱是我们苏家的!这房子也该是我们苏家的!”
“他这是恶意转移婚内财产!我告诉你们,这房子的交易不算数!
我们现在就去房管局,把这交易给撤了!陆沉,你别想拿着我们苏家的钱,在这里装大款!”
毕竟1500万不是小数目,一个月薪一万多的上门女婿,离婚一天就全款买别墅,怎么看都不对劲,确实像是早就藏了私房钱。
张桂芬看到邻居们被带动了节奏,哭得更起劲了:“我可怜的孙女哦,才四岁,就被亲爹抛弃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陆沉你个没良心的,你就算不为晚晴考虑,也该为孩子想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拿眼角瞟陆沉,等着他服软,等着他被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没!
陆沉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张桂芬,突然笑了,笑得无比嘲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围观人群。
“苏家的钱?张桂芬,你这话,说出来不觉得脸疼吗?”
“我入赘苏家四年,每个月一万三的工资,全额上交。
你们苏家一家人,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钱,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动辄打骂羞辱,现在跟我说,我拿了苏家的钱?”
陆沉的声音陡然提高,字字诛心,眼神死死地钉在苏振海和张桂芬的脸上:“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这四年里,你们苏家给过我一分钱吗?
苏振海脸色一白,张口就要狡辩:“你放屁!我们……”
“我们什么?”陆沉直接打断他,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跟苏晚晴离婚?”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被张桂芬抱着的苏小宇,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这句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下文。
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变了,慌忙喊道:“陆沉!你别胡说八道!离婚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你发了财,想甩了我们家晚晴吗!”
“甩了她?”陆沉嗤笑一声,当着所有邻居的面,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苏晚晴离婚,是因为这个我养了四年,掏心掏肺疼了四年的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里瞬间炸开了!
所有围观的邻居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我靠?真的假的?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吧?苏家玩这么大?让人家上门女婿当了四年接盘侠?”
“我的天,难怪陆沉要离婚!换谁谁不疯啊?养了四年的孩子,结果是别人的!”
“我就说苏家那一家子不对劲,合着是这么回事?这也太缺德了吧?”
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苏振海和张桂芬。
两人的脸瞬间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一样,从脸白到脖子,浑身都开始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苏振海气得浑身哆嗦,伸手指着陆沉,话都说不利索了,“陆沉!你血口喷人!
小宇就是你亲生的!你为了不养孩子,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你还是人吗!”
“我血口喷人?”陆沉冷笑,“苏振海,你女儿苏晚晴,四年前就跟她的情夫陈景明搞在了一起,未婚先孕,怀了人家的孩子。
怕未婚生子毁了名声,丢了医院的工作,这才急着找个老实人嫁了,选中了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骗我入赘苏家,让我当了四年的接盘侠!”
“这四年,我在你们苏家当牛做马,受尽了你们的磋磨和羞辱,把所有的钱和精力都花在了这个家,花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结果呢?到最后,我不过是个给你们苏家遮羞的工具,是个免费干活的长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