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引着孩子们走进游乐区,小家伙们一进去就撒开了欢,奔向各色玩闹的地方。
家长们在外围的休息坐席上看着。
阵阵稚童的笑声飘出来,满是无拘无束的快活。
平日里自家孩子要么帮家里干活,要么被管束着学习,难得这般放开了尽情嬉闹。
看着他们开心的模样,家长心里软软的~
暗自感慨:虽说八十九文不便宜,可能看见孩子这般发自内心的快活,花这些钱,倒也值得!
也有精打细算的家长,摸摸孩子的脑袋劝道:“小宝,现在时辰晚了,咱们今天先不玩。明日一早咱们就过来,玩够一整天,咱把钱花在刀刃上,彻底玩够本好不好?”
孩童虽满心失落,但格外懂事,只好乖乖点头应声,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家长离开。
只是家长们不知,二楼除了游乐场,还有一座萌宠乐园,更有一间玩具店。
孩子们只需往那边看一眼,就会让家长陷入新一轮被纠缠的头疼中……
逛到四楼,不少客人停在一个布满黑墙的房间门口。
“练歌房?这是个什么地方?”
有人探头张望,屋里虽然是黑墙,但有绿色或蓝色的线条在发亮,上面的一颗大灯上都是镜片,一闪一闪,光线照在地上,看着就让人好奇。
服务员听见动静,连忙上前招呼:“客官,几位呀?”
“我们五个,这里面是什么?多少钱能玩?”
“客官,练歌房就是唱歌喝酒的地方,每组客人可以选一个包厢,房间隔音效果更好,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你们人不多,进小包间就行了,今日开业优惠价一个时辰二百八十九文,赠送一壶茶,客官可以先体验体验。”
几人琢磨着:“二百多文?好像不算贵,咱们五个平摊下来没多少。”
“是啊,要不进去玩玩吧?”
其中一个替大家交了钱,几人被请了进去。
跟着服务员往里走,众人才发现,这墙的材质十分特殊,黑色的石头表面被打磨的十分光溜,居然都能照出人影!
大伙心里嘀咕,这什么“练歌房”怕是造价不便宜啊,这得多少能工巧匠才能磨出来。
踏进包厢,四下墙壁都裹着一层软软的东西,摸上去温润不硌手。
屋子前头摆着一本厚厚的大歌词本,上面记满时下流行的曲子。
桌上搁着两个模样古怪的话筒,一旁还摆着从没见过的坐具,鼓鼓囊囊,跟云朵似的。
服务员耐心讲解:“这叫沙发,那是话筒。咱们这里按时辰收费,你们照着这台黑匣子上面的按钮选歌,按哪首就唱哪首,往后有新曲子,我们也会不断更新,客官尽情的玩,到点了我会前来提醒的。”
随后服务员从口袋掏出遥控器,把天花板的射灯打开。
霎时间,红红绿绿的光点旋转着出现在房间,迷晕了人眼。
比起那烟花秀都不遑多让!
让五人连连惊呼。
等服务员退出去关好门,大伙才好意思露出乡巴佬的模样,这里敲敲那里碰碰。
往沙发上一坐,软乎乎陷下去,舒服得人浑身都松快。
“啊!竟然有这种好地方,真是让小小的老子大开眼界!”
“我怎么觉得,在这光影下,莫名有点悲伤呢,这酒都还没喝呢咋就悲起来了……”
“废话少说,我要试试这点歌器。”
有人按捺不住,点了一首熟悉的曲子。
悠扬的乐曲瞬间流淌在包间里,把全身心都包裹住了……
几人当场惊住。
“这般好听的曲子,咱们也配唱吗?”
“倒是时下最火的,比外头坊间传唱的还要好听百倍,可就怕咱们嗓子配不上啊。”
“我来试试!”
一个人抓起话筒,开口唱出第一句。
那一瞬间,他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
只觉得自己的嗓音仿佛被修了一遍,自带回音,浑厚绵长,好似仙人吟唱一般,好听得不似凡间啊~
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席卷心间。
看热闹的同伴眼睛瞬间亮了:“原来是这么用的!”
“让我也唱两句!”
“我也要!”
拿着话筒的人却舍不得撒手,嚷嚷道:“等我把这一首唱完,你们再挨个来,此刻让我好好过过瘾嘛!”
练歌房里头忙着抢话筒,隔壁的旌斗阁打的热火朝天(注:真人cS区)。
此界民风保守,女子大多不爱打打杀杀,这会儿基本在三楼逛女装,或是玩踢毽子、丢手绢、跳皮筋这类轻松好玩的游戏。
而男子们,平日里在家要收敛性子,在外又不敢随意惹事,心里积攒的精力无处发泄。
到了这旌斗阁,可算是找到了好去处,大家可以和任何陌生人组队,用枪去射对方阵营的人。
规则简单,只要被枪里的颜料沾染到作战服上就算“阵亡”,要是能夺下对方阵营的旗子,便是大获全胜。
难点在于各种障碍物和房间、迷宫等等。
人人穿上一身利落的迷彩服,还配上酷酷的墨镜,模样英气十足。
玩完之后脱下衣服,身上原本的衣裳干干净净,这点让大家很满意。
主要是打赢一局的那种畅快,实在让人难忘。
而谁都是掏了钱进场的,自然要尽兴,可不想还没摸出门路,就被别人打死了。
不少人互相约好,下次要想好计谋再来战。
这个游戏既不会真的打架伤人,又能释放心里的躁动,还能活动筋骨,更能比拼排兵布阵的本事,深得男子喜爱!
知道人数凑不够就不能开局,四楼到处都能听见他们老玩家招呼陌生公子哥,想组队一起玩。
……
走过旌斗阁一百米,便是密室逃脱,门牌带着血滴的样式。
左右两边贴着几张大海报。
上面的画面离奇惊悚,看得路过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路人冷不丁瞥见,吓得“嗷”一声往后跳。
“这是什么鬼东西,也太吓人了!”
“你看这个白衣女子,头发遮着脸,只露出一只淌血的眼睛,瞪得那么大,这是什么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