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担忧五层会不会太高了,怎么做呢?万一塌了怎么办?
结果苏晒秋拿出神物“水泥”,让人浇筑梁柱楼板时,把防腐处理后的粗竹条埋进水泥充当骨架,再掺入铁棍之类的,也就慢慢建起来了。
遇到任何困难,只要找她就必然有解决办法,这让大家都很依赖她,好像她什么都知道。
到这时候,一众建造师才算真正看懂了苏晒秋的设计。
之前他们死活想不通,这……不古不今的圆形大楼好在哪里?
总觉得太过怪异浮夸。
可如今亲手跟着搭建出来,他们才觉摸出来,这栋建筑看着古怪、体量庞大,却是天底下独一份的独创设计。
光是初具雏形的样子,就足以让人预想它完工后的极致壮观。
一时间,所有建造师心底,都涌起了一股期待。
莫非,这建造法子真能行?
他们这辈子修过无数古建名楼,却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样前所未有的工程。
而让一众匠人敬重的是,苏晒秋给足了他们体面。
别家主子都只叫他们工匠、匠人、干活的,唯独苏晒秋尊重人才,特意尊称他们为“工程师”。
这名号听着大气,听着像是个先生,而且他们吃得好,赚得多,遇到不懂的新式工艺,随时可以请教东家。
苏晒秋从不藏私,手把手带着他们。
一边干活、一边进修,实打实学到东西,以后出去接任何活都能用得上。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等这栋独一无二的新式娱乐城彻底建成,必然轰动整个京都。
能亲手参与建造这样一座前无古人的旷世楼宇,只要不死人不塌陷,这份履历足够他们骄傲一辈子。
这份期待和感激,彻底稳住了所有人的心,大家都沦陷了。
再也没有人抵触敷衍,天天上班比谁都积极。
家里的人也不管了,也不邀狐朋狗友喝酒了,一头扎进工地就是干!
苏家的员工们感触最深。
眼前的一砖一瓦、一木一石,都是他们亲手搭建起来的。
看着它变成气派高楼,所有人心里都满是滚烫的成就感。
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娱乐城完整落成的模样,连回宿舍休息的心思都没有了。
整整二十八天,所有人日夜守在工地,白天全力赶工,到了晚上累得不行,就直接住在保留下来的青楼二三层,倒头就睡。
大家毫无怨言,一心只想把工程做好。
在苏晒秋拿着大喇叭喊“拼一次富三代”这样的洗脑话术下,所有人的心态,从最开始的怀疑和不理解,彻底转变成了痴迷、专注,拼尽全力投入施工。
这一个月的施工期里,城郊这片工地,天天都有京城百姓过来看。
大家日复一日看着这片地方的蜕变,从荒地,到打下地基,立起框架,再一层层拔高建起楼层。
一天一个新模样,越建越高,越建越恢弘。
城里的百姓都议论纷纷,满心都是好奇。
经常吃饱了饭就溜达过来看一眼。
有人踮着脚望着高楼,满脸疑惑:“这到底是要建什么楼阁啊?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种稀奇样式!”
旁边的人连连惊叹:“足足五层楼高!还是圆形合围的造型,咱们京都就没有这样的建筑!”
”这用材似乎不一般,我瞧着怎么不灰不白的,能结实么?”
“我敢打赌,等彻底建好,绝对能成为咱们城郊最亮眼的一大奇景!”
路人对这娱乐城很是期待。
到中后期,楼逐渐成型时,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外围热闹得不像话。
不少精明的街边摊贩嗅到了商机,天天推着小吃、茶水,专门跑到工地外围摆摊做生意。
围观的百姓看累了,就坐下来吃点东西、喝点茶水,扎堆闲聊。
这片原本无人问津的荒郊空地,硬生生自发形成了一个热热闹闹的临时小集市。
而这一个月的施工,众人一边受累吃苦,一边不断被眼前的新鲜事物震撼,每一天都充满新鲜感和惊喜。
最让所有人颠覆认知的,就是苏晒秋拿出来的水泥。
百年来,盖房修楼用的都是黄泥混浆,糯米拌土。
这些材料风干得慢,而且时间久了很容易开裂,墙体本身也不防水。房子想要防雨,全靠瓦片和屋檐,若是雨水淋到墙面上,依旧会渗水返潮,住上几年,墙体就会破败松动。
苏晒秋手里握着的,却是独一无二的水泥配方。
这种新材料的硬度、平整度、防水效果、凝固速度,每一项都全方位碾压百年来的传统建材。
水泥的配比,全由苏家自己人把控,秘方死死攥在手里,绝不对外泄露。
工人和匠人只负责搅拌、浇筑、施工,根本接触不到核心配方。
苏厚山带着三个儿子,天天守在料场忙活。
一遍又一遍调整各种材料的配比,仔细核对配方,半点不马虎,就是为了保证每一批水泥的质量都不出差错。
当时,第一片水泥浇筑下去,是不被看好的。
在大家心里,这就是泥水,怎么会坚固呢?
但是现实却打了他们的脸……
地面完全凝固的那一刻,锤子打上去都没反应,在场所有工人、建造师、围观百姓,全都当场看呆了。
那浇筑过的地面,平整得像镜子一样。
摸上去坚硬紧实、光洁干净,听说还有防渗漏的效果。
一众老建造师蹲在地上,反复触摸敲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里更是连连惊呼。
“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建材!真是开了眼界了!”
“我的天!这水泥凝固之后,硬度居然比天然青石还要高!”
“平整不开裂、坚固又防水,有这种神物盖房,简直是事半功倍,如有神助啊!”
“苏大人真乃天纵奇才!先前造出造纸术、印刷术,造福天下读书人,如今又研制出这种绝世建材,简直是颠覆千年格局!”
当时接触水泥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不打心底里叹服,对苏晒秋的敬佩又往上翻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