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天就解锁第一个App了!苏晒秋心底很激动。
这些天她可真不容易,总算要完成目标了。
走路虽累,却是实打实的减肥。
苏晒秋能感觉到身体健康了点,心肺也在慢慢适应她的节奏。
打完卡,她也没闲着。
得益于以前的常识,她在石缝认出几种眼熟的植株,不由起了炮制药材的心思。
她就说嘛,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她都看到了。
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这些草药分量不轻,虽然数目少,说不准按斤称能卖上价钱。
要是能卖草药,那就又有别的营生了。
她指着那些植物,对大哥和弟弟说:“咱们把这个,这个,那个……小心点挖出来。”
苏大川对妹妹的话比较信服,虽然认不得是什么草,还是和苏小海一起挖起来。
”一定注意不要挖断根,不然就卖不上钱了。”
“能卖钱?”
苏大川正拔草的手一顿,动作立刻轻了。
苏晒秋摇摇头,“我也不确定,先试试呗。”
苏小海听见了,马上伸出小手,学着苏晒秋的样子挖起来,特别护着那些根须。
这一天,他们背篓里装了不少杂七杂八的草叶根茎,里面也混着些真正的草药。
苏晒秋又不是学中医的,本来就认不全。
只要长得奇怪或味道独特的她都采,反正先弄回去再说。
傍晚爹娘她们扛着农具回来,看见木板上摆开的草。
听了苏小海的解释,苏厚山咧嘴一笑:“阿宝又捣鼓新东西了,随她去吧。”
林春娘放下东西,洗了手就过来帮忙收拾。
他们也不多问,总是信她。
第二天,苏晒秋起了个大早。
她心里惦记着最后一次签到呢!
吃了早饭,三人又去了山脚边,缓缓往深处走。
苏大川始终对山里很警惕,不断劝苏晒秋别往里走了。
对此,她就停下歇息一会儿,然后继续探路,苏大川拿她没办法,只好走在最前面开路。
这回一边找合适的地方签到,一边留神看着地上。
闻着有股药味儿的,就蹲下挖一点。
“阿姐,这个是不是?”苏小海举着一片锯齿边的叶子问。
苏晒秋瞅了瞅:“有点像,先放着吧。”
苏大川回头:“咱们多攒点,总有一两株是对的。”
日头偏西时,在一处小山洞旁,苏晒秋终于完成签到。
可预想中的解锁App并没出现。
屏幕上只弹出一个框,写着:【需要时间判定任务完成度,正在加载中……】
连个进度条都没有。
苏晒秋傻眼了。
不是,还要等?
这得等到啥时候,连个具体时间都不给。
万一……判定不成功呢?
她这些天不是白跑了?又得从头开始?
更坏的可能不自觉从脑子里爆出来:……要是这破手机从头到尾就在耍她,根本没什么新功能呢?
那她不就是头被胡萝卜吊着的驴吗!
想到这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砰地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一大块土坷垃。
尘土扑簌簌扬起。
正蹲在旁边挖草的苏小海被扬了一头土,懵懵地抬起小花脸。
他看看稀碎的土块,又看看脸色发沉的阿姐,嘴巴动了动,没敢出声。
连苏大川都感觉到了低气压,悄悄把弟弟拉到一边:“臭蛋,你去那边看看。”
破坏了东西,苏晒秋的闷气好像也跟着散了些。
她随即愣住,自己好像太关注手机了。
可能是为此付出了一些成本,结果没得到好处就不爽吧,不过太依赖外物并不是好事。
没有这东西,她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
有疼她的爹娘,有护着她的哥哥,有黏着她的弟弟,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手机终究是辅助,她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发财以后做土皇帝,享受快乐的,可不能为了解锁新App而成为手机的奴隶。
反正日子已经越过越好了,可不能让个工具搅乱了心情。
有,算是运气。
没有,她也照样能往前走。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焦躁忽然就淡了。
她重新蹲下身,闷头去挖刚才看中的一株草。
苏大川牵着弟弟在不远处偷偷瞧她,见阿宝头顶那股压迫人的低气压散去,这才慢慢走回来。
没想到妹妹的气势是越发强了,以前胡搅蛮缠发脾气是挺头疼却能接受,可现在冷不丁发个火反而叫人觉得有压力。
害怕山洞附近有野兽出没,三人没敢挖太久,很快就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下山了。
苏晒秋走得浑身都汗湿,能感觉到脂肪在燃烧,心里敞亮又踏实。
不过,人一进家门,那股懒散劲儿就上来了。
“大哥,这个摊开晒在席子上……二哥,那个叶子薄的挂屋檐下……爹您小心点,别碰断了根。”
她坐在大凳上擦汗,一边指挥。
苏大川好脾气地“哎”了一声,去弄了些细树枝搭架子。
苏二河和苏三江仔细把背篓里的东西分门别类摊开。
不多时,院子里就飘起一股混杂的草木气味,清苦里带着点辛,闻久了,倒让人心静。
苏晒秋特意挑了些气味最清雅的叶子,不知道有没有危害,就敢包了放床头。
等洗完澡回来,枕着那似有若无的草木香,还怪舒服的。
今天没挣钱,但也还成吧。
至于手机里那个还在慢慢加载的审核……爱咋咋地吧!
说来也神。
或许是白天爬山太累,又或许是枕边草药起了作用,苏晒秋睡得格外沉。
梦里她挖了好多药材,去镇上换了好多钱,笑都能笑醒。
一觉到天亮,醒来时觉得头脑清明,身上也松快不少。
因为梦里的场景,让她对采的药有了更多信心,心想说不准里面真有值钱的东西。
药材在院子里晒了几天,估摸着干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