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狐把视线从海面上收回来，落在斯摩格脸上。
“安静。”
“太安静了。”斯摩格把短刀挂回腰侧，面朝前方的海面，“白胡子缩回去之后，他外围那几个岛上的小海贼团要么跑了，要么被我们清了。剩下的那些不敢挂旗，不敢靠岸，不敢走主航道。他们藏在那些小岛的礁盘后面，等天黑。白天你看到的是空的，晚上就说不准了。”
阿狐把短棍从手里提起来，面朝前方的海面。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片海域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她在那些正在远处活动的船只中捕捉到了一道不太对劲的信号——那艘船的航速比普通商船快了一些，航向比普通渔船偏了一些，船身的吃水比普通货船浅了一些。
她把那道信号在意识中持续标注，然后侧过头来看了斯摩格一眼。
“右前方。那艘挂灰帆的。航速比普通商船快，吃水太浅，像空船。”
斯摩格把雪茄从口袋里重新摸出来，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他把雪茄塞回嘴里，没有点，面朝右前方的方向。
“不错。跟上去看看。”
巡逻编队持续调整航向，朝那艘灰帆船的方向持续驶去。
那艘船在持续逼近中开始加速，船首在持续转向中朝更远的航路持续偏去。
斯摩格把短刀从腰侧取下来，刀尖朝前，面朝那艘船的方向。
他身后的军舰在持续加速中把海面上的浪头持续压平，航速比之前更快了。
那艘灰帆船在持续逼近中开始调整帆索，船身朝更深的航路持续偏去，但军舰的速度比它更快，距离在持续缩短中从几海里变成了不到一海里。
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接舷。阿狐跟着我。其他人按老规矩。”
巡逻编队从两侧持续包抄，把那艘灰帆船夹在了中间。
斯摩格踩着跳板跳上对方甲板的时候，那艘船的船员们正在往船舷边跑，有人试图调整帆索加速逃跑，有人从船舱里拖出武器。
斯摩格没有给他们时间。
他的短刀从腰侧抽出来，刀尖朝前，烟烟果实的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白烟在甲板上持续铺开。
那些正在往船舷边跑的海贼们在持续承压中有人撞上了烟雾屏障，有人被从侧面绕过来的海军水兵按倒在甲板上。
斯摩格穿过甲板中段，短刀在身前持续横切，把两个试图从正面冲过来的海贼逐一放倒。
第三个海贼从侧面切入，手里握着一柄弯刀，刀刃上覆盖着薄薄的武装色。
斯摩格侧身让开了那一击，用刀背在那个人的手腕上敲了一下。
弯刀脱手飞出去，插在甲板上。
那个海贼往后退了两步，面朝斯摩格的方向，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重。
阿狐跟在斯摩格身后大约五步的位置，短棍横在身前。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艘船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船舱里还有三个人，甲板上剩下两个正在被水兵们围住的，船尾方向有一个正在往海里跳。
她把那道正在往海里跳的气息在意识中持续标注，然后侧过头来看了斯摩格一眼。
“船尾有人跳水。”
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面朝船尾的方向。
他把烟烟果实的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白烟在甲板上持续铺开，朝船尾方向持续延伸。
“追。别让他跑了。”
阿狐把短棍从身前提起来，朝船尾方向持续跑去。
她跑到船舷边的时候，那个海贼已经翻过了栏杆，正在往海面上落。
她没有犹豫，踩着船舷边缘跳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从人形向另一种形态持续过渡，耳廓在持续拉长中变成了一对尖耳，身后有一条蓬松的尾巴从训练服下摆处持续探出来，琥珀色瞳孔变成了一种更深的金色。
她的身形在持续变化中比之前更轻，落点比之前更远。
她在空中持续调整姿态，面朝那个正在往海面落的海贼方向持续压上。
那个海贼落进海水的时候，她的脚也踩到了海面。
她的尾巴在身后持续摆动，把海面上的浪头持续压平，脚下有淡金色的光在持续升腾，把她从水面上持续托住。
她弯下腰，一只手扣住了那个海贼的后颈，把他从海水里持续提出来。
那个海贼在持续挣扎中试图挣脱，但阿狐的手指在持续收紧中把他的后颈扣得比之前更紧。
她提着那个海贼，朝军舰的方向持续走去，脚下的金光在持续升腾中把海面上的浪头逐一压平。
斯摩格站在那艘灰帆船的甲板上，面朝船尾方向，看着阿狐提着那个海贼从海面上持续走回来。
他把雪茄从口袋里摸出来，没有点，就那么叼在嘴里。
阿狐落在甲板上，把那个海贼放在斯摩格面前。
那个海贼跪在甲板上，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深，更慢。
斯摩格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视线从那个海贼脸上移开，落在阿狐身上。
“你刚才那个形态。几条尾巴。”
阿狐把双手从身侧收回来，那层淡金色的光在持续收拢中逐一消退，她的身形从狐仙形态重新凝聚回人形。
她的耳廓缩回正常大小，尾巴从训练服下摆处持续收回，瞳孔从金色变回琥珀色。
“一条。但我觉得还能再长。”
斯摩格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塞回口袋。
他面朝甲板上那些正在被水兵们逐一绑起来的海贼们，看了一拍，然后侧过头来看了阿狐一眼。
“刚才跳船舷那一下，不错。下次别一个人跳。先喊一声。”
阿狐把短棍从手里提起来，面朝斯摩格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那些正在甲板上持续收拢的水兵们把那些被绑起来的海贼逐一押到船舱门口，排成一排。
斯摩格走到船舱门口，面朝那些跪在甲板上的海贼们，看了一拍。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那些海贼们面朝斯摩格的方向，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把视线移到海面上。
斯摩格把短刀从腰侧取下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烟烟果实的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
那些海贼们在持续承压中有人先开了口。
“北面。白胡子外围那几个岛。我们的船被海军清了，我们几个跑出来，想往更北面走。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们。”
斯摩格把短刀从甲板上提起来，挂回腰侧。
他面朝北面的方向，看了一拍，然后侧过头来看了阿狐一眼。
“北面还有。今天不回去了。继续往北。”